22 comments on “長老會的美國思維搞笑文

  1. 沒錯。這件事簡化的解釋法,就是有個地區人民(南奧)想脫離惡鄰居<br />
    (喬治亞)來獨立,惡鄰居不同意人家獨立,因此攻打這群「分裂祖國的<br />
    狂熱」。然後,另一個好鄰居(俄羅斯)出面懲罰這個「欺負小國」的惡<br />
    鄰居。<br />
    <br />
    美國和英國的主流觀點十分尷尬,他們不能直接講俄國的錯(因為違反<br />
    「民族自決」這種假的道德觀的,是喬治亞),但他們又不甘心自己在該<br />
    地區的「代理人」喬治亞被打得太慘,於是只能用「南奧塞梯亞」是受到<br />
    俄國的煽動才想獨立,俄國違反比例原則攻打喬治亞,等等這種不太能當<br />
    口號的理由評批俄羅斯。美國歐盟對此事的發言十分謹慎。<br />
    <br />
    沒想到台灣長老教會的撰文者對國際基本資訊完全搞笑,好像小學生的作<br />
    文套路,聯想法︰<br />
    「俄羅斯」=「共產黨」=「中國」=壞人;<br />
    壞人攻打的人 = 好人 = 「喬治亞」。<br />
    <br />
    呵呵,真的提倡台灣獨立的人,對這件事應該要大力讚揚俄羅斯才對。

  2.   喬治亞以武力干涉南奧地區的獨立確實不應該被接受;但除非南奧已<br />
    被列入俄羅斯領土,俄羅斯也無權入侵喬治亞吧?這次衝突中俄羅斯跟喬<br />
    治亞都有錯吧?俄羅斯該做的是向聯合國與北約協調,進而向喬治亞施壓<br />
    吧?俄羅斯這次軍事行動有得到聯合國決議通過嗎?喬治亞跟俄羅斯哪來<br />
    的好壞之分,不過是兩隻發情公狗互咬罷了。<br />
      當然,那篇長老會的文章確實是瞎到極點…

  3. 歷史的洪流上,要獨立或反對獨立只有一個要求:你的炮力比別人強(有<br />
    強大的願意出頭盟友也是炮力的一種)。甚麼人民有自主權只不過是做宣<br />
    傳口號。沒有法國的幫助美國可以獨立嗎?沒有美歐幫忙以色列可以建國<br />
    嗎?『和平獨立』這事情是癡人做夢。<br />
    <br />
    如果真的要那臺海問題來做比較,邏輯上這比較接近中國侵略臺灣來防止<br />
    獨立結果造成美軍介入。長老教會在批評的俄羅斯聯邦似乎有點…

  4. 連洗錢到國外都可以拗是為了建國,在「愛台灣」<br />
    的前題下,這文章的「小小錯誤」又有甚麼關係?<br />
    <br />
    ( 謎之音和聲:「哇就是愛唬爛,嘸你咩安怎…」 )

  5. 天上地下 老美獨尊<br />
    這是宋大牧師的想法(攤)<br />
    <br />
    話說這個南奧的前途不就是跟北奧合併<br />
    然後變成俄羅斯聯邦的加盟共和國?<br />
    俄國佬讓南奧獨立<br />
    似乎沒有讓北奧分離的想法<br />
    這不就是等到穩定之後<br />
    扶植依個親俄的政權<br />
    吃掉(攤)<br />
    <br />
    阿布哈茲共和國也逃不掉這個宿命吧<br />
    <br />
    看來俄國佬是想養出第二個車臣共和國不成

  6. 這不就是「敵人的敵人是朋友,敵人的朋友是敵人;朋友的朋友是朋友,朋友的敵人是敵人」

  7. 共產大國?<br />
    好笑啊!<br />
    地球上最多億萬富翁的城市叫啥名?<br />
    答案是:莫斯科!!!!!!!!!!!!!!!!

  8. 這篇文章雖然還看到<br />
    但在長老教會的那個專欄裡<br />
    卻已經沒有列出連結了<br />
    大概是長老教會的網管也發現<br />
    這篇文章實在是邏輯錯亂到不行吧XD

  9. 台灣基督長老教會被政客霸佔,政教不分,就像聖殿前賣鴿子換零錢的小販,是要被耶穌驅趕的。【以弗所書】說:「我們並不是與屬血氣的爭戰,乃是與那些執政的、掌權的、管轄這幽暗世界的,以及天空屬靈氣的惡魔爭戰。」
    對日本、兩蔣、輝扁等執政的、掌權的,真正基督徒的態度都一樣。
    ──2007.11.17 管仁健

  10. 誰來早餐?
    《時代論壇週報》第886期 2004/08/22 蘇南洲
    第四屆國家祈禱早餐會即將在八月廿八日在台北舉辦。第一屆在四月辦,說是復活節;第二屆在五月辦,第三屆在六月辦,說是聖靈降臨節;今年原定在六月辦,後來改在八月辦,則說是配合新總統就職百日;每年都可以搬一個新的屬靈╱不屬靈的說法,也多虧主辦單位如此費心思。
    據報載,今年的早餐會因參加籌備的單位各自的「藍」、「綠」政治立場不同而傷透腦筋,甚至變更關鍵政要邀請名單(如前總統李登輝先生),這也實在令人不解。照理說,基督徒之間、教會之間不應有不同的政治立場,政治立場的產生理應源自個人的意識形態、歷史背景及生活經驗,而與教義無關。基督徒與教會應該只有一種且前後一致的立場──耶穌的立場!
    難道耶穌有分裂的政治人格嗎?難道耶穌心裡所想、口裡所說與手裡所做的前後不一致嗎?斷然不是!耶穌不是一個心口不一的人,他也未曾「選邊站」。教會領袖不應該把個人或某些人的政治立場硬說是聖經的教導或宗派的神學,那就是打著紅旗反紅旗,高舉十架卻違背基督心意,這是假借神名欺騙信徒的行為。
    教會本應以耶穌生平教訓為基礎,站在社會良心的制高點,繼往開來,為萬民請命。特別是在這族群撕裂、缺乏互信的台灣社會中,扮演好和平守護者的角色,同時也發揮基督信仰中讓仇恨高牆倒下的中保(mediator)作用。
    可惜的是,四年前,教會中有聖職牧者,選前大力為特定政黨助選,選後則接受新政府的酬庸擔任「國策顧問」、「無任所大使」、「主委」或「委員」等要職,而樂於成為政教兩棲的新貴,不但將戒嚴時期台灣長老教會所標榜先知精神的三大信仰宣言拋諸腦後,甚而結集眾教會領袖,以「國家祈禱早餐會」之名,為民望低落的執政官員拉抬聲勢;如今連續幾屆辦下來,這些教會能不被視為執政掌權者的御用附庸都難,更失去了成為調解族群矛盾、作和平中保的資格。
    在亂世中當基督徒並不難,單單跟隨耶穌便是了。耶穌沒說過要為國家禱告,也沒說過不要為國家禱告,倒是說過「要愛你的仇敵,為那逼迫你的人禱告」。如果要拉高至國家層級,甚至盛禮邀請執政者上台致詞祝禱,那麼我們倒也應認真考慮是否要多為那些懷著敵意、處處逼迫台灣的中國北京政府執政掌權者禱告才是?
    政教兩棲或搞政治公關、拉黨政關係的事,耶穌當初在曠野受試探時,即非不能也,實不為也。在性命交關之際,耶穌在彼拉多面前,既無意願、也不覺需要向執政者表達善意;更不會亂用屬靈藉口,花大錢、擺場面來給執政者起立拍手、恭迎恭送。今日我輩基督徒就不能效法耶穌學點風骨嗎?(寄自台灣)

  11. 選舉不是基督徒的信仰告白
    《曠野雜誌》第132期(2004年12月出刊) 蘇南洲
    http://www.cap.org.tw/W/w-132.htm#1
    「藍綠拼過半」的立法委員割喉選戰已暫時落幕。但在兩營對壘白熱化的前夕,台灣教會最大宗派的長老會總幹事,曾為了呼籲大家踴躍投票,公開提出「選舉就是信仰告白,更是基督徒的見證」的看法,並強調基督徒要投給具備「國家認同」等條件的人,最後更預警「不要選輸了,又到總統府前又哭又鬧」;這種論調實在令許多基督徒感到十分錯愕。
    如果政治選舉就是信仰告白,怎麼耶穌當年沒有教導人應該支持誰上台或要求誰下台?如果支持「國家認同」的人才合乎基督徒的見證,那麼舊約聖經中的耶利米書及耶利米哀歌是不是都該撕掉了?
    難道基督徒不是只有一個國,就是「上帝國」或「神國」、「天國」,而沒有什麼「敵國」、「祖國」之類的國?即使有,也應該是基於個人的立場,而決不是站在基督徒的立場。
    既然是「信仰告白」,就不該是相對的;如果是絕對的,捨生取義尚且求仁得仁,哭鬧一番也不必嚴責。
    至於「選舉是基督徒的信仰告白」這種說法,筆者曾反覆閱讀該宗派的信仰告白,實在找不到任何足資支持的基礎;訪談許多各宗派的牧長,亦無人認同這種說法,甚至認為此舉已嚴重扭曲基督教信仰本質、且有以政治取代信仰的危險。為了政治選舉的催票,竟然抬出「選舉是信仰告白」的屬靈大帽子來催促人去支持特定政黨,顯為假傳神旨、將基督教信仰淪為政治服務工具的行為,吾輩基督徒當慎思明辨、嚴正看待。
    「因祂使我們和睦,將兩下合而為一,拆毀了中間隔斷的牆。」(以弗所書二14)值此政治紛亂、人心不安之時,基督信仰原本應格外發揮光鹽作用,在對立、撕裂的關係中扮演和平使者及中保(mediator)的角色;若因意識形態與私意而失去超然、客觀、公正的立場,豈不太有失天職了!

  12. 切莫陷入撒但的試探而不自拔
    ──我對第二屆「國家祈禱早餐會」的幾點嚴肅提醒
    《曠野雜誌》第116期(2002年3月出刊) 蘇南洲
    前言
    在去年多方激烈討論的第一屆「國家祈禱早餐會」的信仰論戰之後,經過了大半年的思考與沈澱,按理足以昇華出若干智慧才是。孰料近日傳來去年原班人馬又要如法炮製地在今年五月十八日舉辦第二屆「國家祈禱早餐會」的消息,其中節目內容或略有更改;然其令人疑惑、無法茍同之本質,一路走來始終如一,今舉其要者略述於下:
    一. 名稱問題──「國家祈禱早餐會」為何(what)?
    1. 以「國家」之名的集會,首應具備「國家性」。敢問這個「國家祈禱早餐會」何「國家性」之有?基督教在台灣不過是千萬民間團體之一,而成千上萬基督教之教會與機構又以各自獨立而非大統之下的實況存續至今。論體制、論理法、論實力、論錢財、論人數、論信仰,基督教現今既非台灣之國教,也不必希冀有朝一日晉為國教(如英國聖公會),牧師也不必去當公務員、吃公家飯(如德國信義會);即便是總統手按聖經、奉神之名就職的美國,基督教在公共場合也不能以國教自視,更何況是台灣。但若改成「基督徒為國祈禱會」則完全順理成章;因為即使對仇敵,聖經都教導基督徒要為他禱告,何況是為國家!基督徒關心家人、鄰舍、土地以及國家的前途,至情至理,誰曰不可?
    2. 以「國家」之名的集會,首先應說清楚是那個「國家」?美國是美國,韓國是韓國;而台灣究竟是「台灣國」、還是「中華民國」、甚至是「中國」?大家都知道天主教是「中國天主教」,福音協進會是「中華基督教福音協進會」,台灣基督長老教會是主張「台灣共和國」的;這些團體現在共同以「國家」之名舉行集會,請問是否在「台灣共和國」、「中華民國」與「中國」的爭議上已有共識?或亦各有所思、各為其主、各禱其國;大家心照不宣,熱鬧一場就各自帶開,何必太認真呢?其實「凱撒的歸凱撒,上帝的歸上帝」,各自為國祈禱便是,何苦去頂個「國家」的大帽子來壯聲色呢?反倒弄得各方疑者疑、懼者懼、譏者譏、不屑者不屑,得不償失啊!
    3. 非要用「國家」之名,其利究竟何在?如果絞盡腦汁去忖度主辦者的苦心孤詣,勉強可以尋到幾點蹊蹺:
    第一,可能是用「國家」之名,才夠份量足以邀請外國政要及本地政商名流,多少幫政府對外做些外交、對內收攏人心,也好讓外交部撥個二、三百萬經費來辦事。其實外國政要未必是衝著那張機票或那頓吃住而來,其中不少可能只是有個堂皇的名義到場虛應故事一下,然後在這個煙霧下搞點平常不方便講白的生意(如投資貿易或軍火買賣等);而本地政商名流多數也不過想湊個熱鬧,找找機會做點關係、得點好處。
    第二,可能是用「國家」之名,才夠份量足以集資聚眾推出個盛大場面,好向執政當局一表四海歸心之忠誠,以多少贏得些關愛的眼神。其實,在這個走向一人一票的民主列車的台灣島上,幾十年來哪個層峰、哪個行政長官不是逢廟必入、舉香對拜?去年阿扁來祈禱會給眾牧長賜福祝禱後,就立刻趕往雲林極天宮到玄天大帝前去還願;張俊雄來分享其軟弱見證後,就捧著媽祖像獻給達賴並接受達賴的加持;呂秀蓮還來教示眾牧長如何以願力發功抵擋中共飛彈。基督教大可不去湊這個數,反而多少凸顯出一點格調與骨氣。
    4. 神的國與人的國,何者優先?「國家祈禱早餐會」中所指的「國」,是神的國還是人的國?若是神的國,自當以神國的價值信念為依歸;在神的國裡,皇帝、總統、總督、特首有何特殊地位?何需他們來祝福與分享?若是人的國,難道這是牧師們首要關心的對象?難道人的國在這些籌辦牧師的價值天平上竟重過神的國嗎?若是同樣鉅資,何不先辦幾個神國禁食祈禱會(不用吃飯,禱告可能會比較真誠迫切),再來辦人的國的祈禱早餐會也不遲。
    5. 「祈禱」之名的集會,就是奉神之名來到神面前與神相交的神聖屬靈聚會。無論基督徒與否,來到神面前,必須先認罪悔改並因信稱義,藉著恩典得赦,才得開始。不信神的政要若是要來,或許可以接納以示愛與寬容;若是在神面前將之奉若上賓,甚至反客為主站台祝福分享(雖然寺廟、道觀常向皇帝總統求牌賜匾,基督教則不然,這是教情不同),甚至列隊逢迎恭送,這是自己無品破格又不敬畏神的行為,也是所有有良知的基督徒所不能忍受的事。再者,祈禱會就是祈禱會,為何還要吃吃喝喝再來祈禱?恕我淺薄,到教會三十幾年只聽過禁食禱告會,沒聽過禱告會還附贈高級早餐的。福音餐會就是福音餐會,禱告會就是禱告會,名不順則行不正,不能混雜。最重要的是,耶穌教導我們禱告要進入內室關起門來禱告,不要去學法利賽人站在路口禱告,好叫眾人都看到他的虔敬;耶穌說這是毒蛇的種類、粉飾的墳墓,裡面裝的盡是死人骨頭;耶穌之言猶在耳,如今教界領袖辦禱告會卻要開記者會昭告天下,且以拿下報紙頭條為職志,只要能曝光出名,哪管他是否醜態百出。這是何道理?這是何居心?別自己掩耳盜鈴,還以為人家都又盲又聾又啞(看不到、聽不到又講不得)。
    二. 定位與身份問題──「國家祈禱早餐會」當由誰來辦(who)?
    「國家祈禱早餐會」的定位如果是政治性的活動,則應由具基督徒身份的政治團體來辦,如國會團契或公職團契;如果是宗教性的活動,則應由教會領袖來辦。如果是全國性的宗教活動,則應由全國基督徒一人一票地選派代表來辦;否則即便是教會領袖亦不能代表教會來舉辦此項活動,因為他並不具有代表該教會團體籌辦此項活動的代表性;特別不應將望重教界的高俊明牧師拉出來壓陣(充當籌備會主席),因為他現有公職在身(總統府國策顧問),高師母又是無任所大使,讓人錯認他要拿教會千百年基業去給執政當局作貢品,也實在太有損其清譽了。尤其在這種又宗教又政治、半宗教半政治、不宗教不政治,一一二二搞不清楚的大雜燴、大拜拜怪異聚會之中,結果是由從政基督徒、半政治半宗教人士及教會領袖三合一共同主辦的混合雞尾酒會方式來處理,卻忘了基督教信仰精神乃是要純正而非混雜。因小失大、本末倒置,不值啊!
    三. 對象問題──「國家祈禱早餐會」是為誰而辦(for whom)?
    如果是祈禱會,只要基督徒參加就可以了;如果是福音佈道餐會,那麼可有決志呼召邀請?可有陪談人員待命?可有跟進工作預備?八百人的會場來了過半不知所云的政商名流如劉泰英等,主辦當局又說自己禱告很虔誠、又說要傳福音,真不知是假戲真做還是真戲假做。如果真是超越黨派的國家級宗教活動,昨天可以請陳水扁、呂秀蓮、張俊雄,今天可以請游錫堃、陳師孟,明天就可以請宋楚瑜、連戰;若是不幸成真他日連宋合主沈浮,尚請力倡台灣獨立的高俊明牧師、羅榮光牧師留步且端坐在台下恭敬地接受其政治加持,這可能嗎?過去主張抗衡執政當局、敢作敢講的「先知」、要求「教會當是永遠在野者」的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如今此一時彼一時,凡有異議者一律打壓勿論;過去識時務者為俊傑、鞍前馬後地伺候當政者、勇為順民表率的國語教會,如今換下藍旗舉綠旗,不改其俊傑本色;那明天又將如何呢?只有天知道。
    四. 方式問題──「國家祈禱早餐會」應該如何辦(how)?
    一場虔誠的禱告會,一定要在高貴的世貿會議廳或凱悅飯店舉辦嗎?不能在921災區待重建的教堂空地辦嗎?八百人的聚會如果靈糧山莊容納不下,懷恩堂也綽綽有餘。一定要吃早餐才有力氣禱告嗎?不招待早餐,那些政商名流就不來了嗎?一定要請外賓坐頭等艙、住五星級飯店嗎?人家拜佛、拜媽祖,還三步一跪、九步一叩地千里苦行呢!在美國為台灣禱告,難道上帝就聽不到嗎?一定要向政府拿錢嗎?這不是長老會幾十年來堅決反對且視為走狗行徑的政治教義嗎?一定要一場又一場的獻詩歌唱表演嗎?是誰把神聖的祈禱會娛樂化、綜藝化、餘興化了?一定要花幾百萬才能辦個祈禱會嗎?台灣過半教會及福音機構整年預算也不到這個數字,這筆錢拿來傳福音或賙濟窮人不是更好嗎?游院長一上任就堅持「簡樸是台灣的核心價值」,難道簡樸並非基督教的核心價值嗎?
    後語
    「國家祈禱早餐會」是部份自命為教會領袖者所籌辦的公共活動,提供給所有基督徒一次信仰與公共事務思考的絕佳機會,也考到了每一個台灣的基督徒;不管是就法律還是教規而言,沒有說他們不能辦,但也同樣沒有說別人不能有不同看法;若說有異議就是侮辱了那些牧師、罪不可赦,倘若那些牧師得罪了上帝又當如何處置?如果容不得事前講了不順耳的話就是未審先判,那麼聖經就可以燒掉一半了,還輪得到今天神學院教什麼基督教特有的「先知傳統」?若說有異議就是破壞教會的合一,這話要公正的第三者來說,籌辦者自己不能說(就好像一個人不宜四處宣揚其謙虛一樣)。況且《曠野》何德何能能破壞教會合一,為文探討也不外出於心急情切、大聲疾呼示警;夏忠堅牧師大可不必氣極敗壞地口出惡言,反自曝其理虧之短。如果事前不能講逆耳的話,那麼講好聽的話也是未審先判,那都不能講了。需知:天下事,天下人得管之;國家事,國人得管之。既然踏入公共領域,豈有只容歌功頌德一言堂的道理?作為牧者,即便是九十九隻羊外的一隻迷羊,也要捨命相救;更何況是同為主內弟兄發自內心、本於信仰的忠言,豈有置之不理的道理?猶記得去年四月底,高俊明牧師還公開說「因各方有不同意見,籌辦單位應接納反省」,還說要找不同意見的人來辦座談會;事隔近年,不但毫無作為,如今還以「少數」異議份子為由來加以輕忽,實在有失諸大牧者之風範。需知耶穌及其門徒在耶穌那個時代是少數,馬丁路德在馬丁路德那個時代是少數,潘霍華在潘霍華那個時代是少數,基督教在台灣更是不過百分之二的少數;如今以「少數」之名來矮化及打壓異議者,那豈不自打耳光、甚至打了所有古今中外教會先知先覺者(有些後來卓成一代宗師)的耳光嗎?而籌辦單位這種「好官(牧)我自為之」的心態,又叫人如何能講什麼又誠實又有愛心的順耳好話?雖自忖如同狗吠火車、蚊叮牛角,但總不能讓下一代以為我們這一代盡是趨炎附勢、攀龍附鳳之徒吧!只有留下文字,是非讓後人定奪罷!

  13. 重拾失落的聖職
    《時代論壇週報》第863期 2004/03/14 蘇南洲
    在總統大選日日逼近的緊張中,整個台灣在政治人物與新聞媒體的交叉盤弄下,人與人、人與社群、人與國家的信任與認同關係正遭到前所未有的撕裂與曲扭,真不知這是民主宿命難逃的劫數還是頭家操作意外的出軌?
    然而值此社會倫理價值面臨崩解之際,眼見作為最後防線的司法界、學術界、文化界一一棄守與政治現實保持批判性距離(Critical Distance)的良知良能,也不見擁有屬天智慧的教會領袖出來為天下迷羊指引津渡;甚至反有部份教會領袖利用教會之名挺誰反誰,而將信徒帶到政治躁鬱症候群的懸崖邊,不但不能幫助基督徒如何在藍綠拼鬥上有所分辨、知所進退,反而更深沉陷在集體不安的漩渦之中。如果我們這些蒙恩得救的基督徒不能比別人站得高、看得遠的話,那麼對這世代還能有甚麼作為呢?
    難道神願意看到台灣子民在大選過後關係破裂到無法融洽相處嗎?難道同為主內,竟需要為了政治意向不同而相互敵對嗎?一時的政治抉擇,在真理的天平上豈能重於永恆的福音價值?在這亂局中,需要教會領袖帶領我們保持清醒的心;而非隨私意地告訴我們要投綠或投藍,還合理化成宗教聖戰(這是嚴重的教會危機)。
    如果我們認同黨政軍必須退出媒體,才能維護第四權基本的中立與超然原則;那麼基督徒也可以為了維護教會的尊嚴,要求領有神職的牧者效法耶穌潔淨聖殿的榜樣,而放棄政治性的選舉投票權,以避免落入在聖壇上傳講置入式政治行銷等話柄的困境,也避免掉將個人的族群、政治和階級等意識型態有意無意間滲入甚至凌駕福音真理的傳講。猶記得四年前大選隔天主日崇拜時,一些教會歡欣鼓舞,另一些教會卻如喪考妣;如此景象若一再重演,豈不是為難上帝嗎?
    固然神職牧者放棄選舉權屬消極性的自清作為。但在未敢奢望積極性的嚴守分際(政教分際的詮釋者也是神職牧者,有如檢察官又是大法官)之前,要保住教會的神聖性與潔淨度;如此放下選舉權的作為豈不正是教會領袖提升能見度,也是成全民主的良善機轉,更是回到上帝的榮光中,保住教會作為人間一片淨土(至少是靜土)的起點。(寄自台灣)

  14. 宋泉盛創辦的「台灣人自救運動」成立宣言:
    ( http://cssong.org/paper_dir/20060912_TaiwanVoice31.html )
    近日來在總統府前的凱達格蘭大道上演的「倒扁」鬧劇﹐不能不令愛護台灣的台灣人痛心至極。這不是簡單的「反貪腐運動」。試問﹐在抗爭活動中大放厥詞﹑妖言惑眾的政客﹐有哪一個不是貪腐起家的﹖有哪一個相信並實踐中國國民黨拿來恐怖統治台灣做工具的「禮義廉恥」﹖我們當然要執政政府捫心自問﹐為什麼台灣的政局會動蕩到這樣的地步﹖為什麼敵友不分﹐不未雨綢謬﹐輕易落入對手的圈套﹖但是﹐從二OOO年本土政府執政以來藍營抗爭不斷﹐不把政權奪回不罷休﹑寧可讓共產中國來統一台灣﹐也不願台灣人當家做主的事實歷歷可見。
    最可悲的是﹐在這我們愛護的台灣內外夾攻﹑前後受敵的危機時﹐偏偏有失意的台灣人政客﹐搖身一變成為要革台灣的命的梟雄﹐號召朝秦暮楚(吃爸依爸﹐吃母依母)的台灣人﹐參加這個喪心病狂倒行逆施的行為。他把台灣搞得天翻地覆﹐不是傷天害理嗎﹖ 不是天理難容嗎﹖何況他這樣做﹐使台灣的親中政客和幕後黑手中國暗中沾沾自喜說﹕真合我意也﹗穿著紅衣在凱達格蘭大道上跟胸有成竹的親中分子搖旗吶喊的台灣人啊﹗你對本土政府失望可以﹐你要台灣成為清廉﹑高道德的國家的熱忱難能可貴。誰不期望我們的台灣成為我們每一個台灣人都能引以為榮的國家﹖但是﹐你真的「憨」到一點都不知道﹐你參加總統府前的政治鬧劇﹐會導致引狼入室的後果嗎﹖你非把台灣搞跨﹐使台灣赤化不成﹖
    珍惜當家做主的台灣人要站起來了﹗不希望被共產中國奴役的台灣人要站出來了﹗為自由﹑民主的台灣國打拼的台灣人要嗆聲了。這是有主體意識的台灣人用行動來維護我們的台灣的時候。因此﹐我們發起【台灣人自救運動】﹐將其「要旨」公諸於世﹐邀請你來響應﹐熱切希望大家團結起來﹐締造台灣光明的民主未來。
    【台灣人自救運動】要旨
    敬愛的鄉親兄姊們﹕
    這是孕育我們﹑養育我們的母親台灣存亡的時刻﹐是認同我們共同的母親台灣的你我本土台灣人生死攸關的緊要關頭。國內有親共政客和傾中人民進行「聯共制台」﹐不擇手段要顛覆本土政府﹑奪回政權﹐以中華人民共和國統一台灣為終極目標。國外有隔著台灣海峽的共產中國虎視眈眈要併吞台灣。我們面對的﹐是本土台灣人生死存亡的危機。
    展開在我們面前的政治鬥爭會愈來愈激烈。因此﹐我們發起【台灣人自救運動】﹐呼籲本土台灣人﹐無論在國內或國外﹐團結起來﹐同心協力﹐來捍衛台灣﹐為我們自己﹑為我們的子子孫孫﹐建立台灣人當家做主的歷史未來。
    【台灣人自救運動】是草根運動﹐由下而上的運動。我們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是微弱的。但是﹐你的一點力量和其他幾百萬本土台灣人的力量匯集起來﹐會成為勢不可擋的巨大力量﹐嚷我們能夠去對付國內外試圖毀滅自由民主台灣的敵對勢力。
    【台灣人自救運動】主要是透過台灣國內外許多社團和組織﹐並且利用文宣要做如下列的事情﹕
    1.喚起台灣人自救的覺醒﹐
    2.打破許多台灣人對中國國民黨的迷思﹐
    3.認知獨裁專制的共產中國的真面目﹐
    4.鼓勵更多的有本土主體意識的台灣人選舉時踴躍出來投票﹐
    5.選擇適當時機在國內會師﹐造成2008年總統選舉的優勢。
    我們不能讓你我辛辛苦苦爭取得來的本土政權拱手讓人。我們為台灣人的生命尊嚴﹑為本土台灣人執政綿綿不絕﹐要盡心竭力。這是用行動來兌現我們對台灣的熱愛和理想的時候。我們呼籲本土台灣人﹐在各自的崗位﹑組織﹐都來參加並推動【台灣人自救運動】。我們自助﹐神才會助我們﹗我們自己保衛台灣﹐天才會保衛台灣﹗
    【台灣人自救運動】行動委員會 2006年八月
    我們懇切希望你響應【台灣人自救運動】的呼籲﹐在這關鍵時刻從事在你生命中最有意義的一件事。請你把這份【台灣人自救運動】的要旨多印幾分﹐親手遞給或郵寄給你在台灣國內外的親朋好友﹐請他們也響應這呼籲﹐鼓勵他們共同來推動這運動﹐以完成我們捍衛台灣的大使命。(2006/09/12)

  15. 超越藍綠是天真的想法?
    《曠野雜誌》第147期(2007年7月出刊) 王昭文(成大歷史研究所博士生)
    在一場基督教機構主辦、人數不多的研討會上,和幾位經歷過「偉大的美麗島前後年代」的長老教會牧師們進行了一場不成功的對話。
    起因是一位較年輕的牧師提到,從「人權宣言」以來,教會的政治立場越來越鮮明:以往站在人權立場對抗威權統治,不畏迫害堅持公義,很值得肯定;但是今日的情況已經不一樣,教會在藍綠對抗中選邊站,對牧會者造成了困擾,因為教會中的會友什麼樣的政治立場都有;例如總會發函請地方教會幫忙推「追討不當黨產公投連署」,他就只敢拿給一向立場比較綠的會友、而沒有公開。他認為,教會應該要超越藍綠,別take side。
    這位年輕牧師的發言,馬上引起幾位頗有影響力的牧師回應。大致上,他們的看法是認為:教會一貫因為關心百姓的將來,所以關心台灣前途;在台灣仍有被出賣之虞的情況下,教會當然要支持「挺台灣」的政黨,繼續追求公義。有一位牧師更強調:教會保持中立,是不對的;牧會者為了怕得罪會友而不敢追求公義,自己該檢討。
    雙方發言最核心的差異,顯然是對台灣現時政治環境和最需要解決的問題有不同的解讀。年輕的牧師對目前台灣社會中政治立場激烈對立的現象感到焦慮不安,渴望能有較多「非政治」的空間,也認為教會應該做的是「去政治化」。但在老一輩的牧師們看來,他這種論調一如當年其他教派對長老教會的指責,是一種逃避心態,枉顧教會的社會責任;在他們眼中,台灣最危急的問題仍是中國的打壓和併吞企圖,而台灣島內的藍營正是中共政權的代理人、裡應外合要出賣台灣,教會當然要堅定「挺台灣」──目前他們定義的「挺台灣」就等於是挺民進黨(或是喊台獨最大聲的陣營)。
    對兩方我都有不大贊同的地方,於是提出以下看法:
    首先,我認為:藍綠對立的確是現今台灣社會嚴重的問題,教會有責任去面對、解決,但並非保持中立,而是應該就事論事地建立超越藍綠立場的是非價值觀,並努力促成不同立場者的對話、和解。兩黨政治一定會產生對立,但是我們應該努力讓這種對立只留在選舉與論政場合中,別把政治立場擴大到日常生活的每個角落,並學會尊重不同立場者的意見。
    其次,我認為:中國的威脅,的確是問題;但是把藍營直接劃為中共代理人、而視為必須要盡全力對抗的對象,似乎並不符合現實。事實上,台灣的政黨都必須在「台灣這個政治實體存在」的前提下才能繼續發展,目前台灣的民意仍然絕大多數不希望讓中國來統治,「台灣生命共同體」是存在的。當絕大多數的台灣人民都反對中國併吞時,中國即使吞下台灣也會如鯁在喉;但是如果台灣的內部對立繼續嚴重化,不安全感升高,對台灣失去信心的人增加,中國的經濟文化媒體宣傳戰就會產生效果,台灣內部和中國裡應外合的效果就真的很嚴重。因此我認為:教會若真心想要護衛台灣,該做的不是選邊站成為選舉樁腳,而是提供一個藍綠都可參與的愛台灣行動,示範和解共生的可能性。唯有台灣每個族群在此生活都有充分的安全感,台灣才有可能走向「獨立、安全」。
    我的看法立刻被年長的牧師們嗤之以鼻。一位牧師說,超越藍綠的想法太天真,他不認為此刻的台灣人有「台灣生命共同體」的共識:藍營和統媒天天都在為中國做宣傳,台灣內部存在著要讓台灣垮掉的敵人,根本不該癡心妄想什麼和解共生,現在該努力的是建立更為穩固的本土政權。
    其實,被指為天真,反而有一種光榮感。在我看來,基督徒本來就該是天真的,不懂得計算自身利益,憑著信心而行。我想,我的現況解讀的確和目前的綠營主流想法不同。但是我認為,藍綠對決所帶來的痛苦是一般人都感受到的;對這個問題,我不認為某個政黨獲得絕對勝利就可以解決。化解對立帶來的傷,是教會該做的:不是糊個屬靈的膏藥、表演一下寬恕禱告來「超越」,而是確實去尋找台灣人政治利益上的共同性、共通點,在政黨對決之外發展出另一種關心政治的方式。

  16. 給「台灣長老教會」的一封公開信
    陳真/李鑑慧 1999. 10. 1.
    原載南方電子報

    公開信前言:
    這封信寫了四個多月,只寄給長老教會機關報《台灣教會公報》,他們沒有登,也沒有任何回應,這我們不介意,因為我們當初本就不願對「外界」太過於公開,怕讓長老教會遭受不必要的誤解和傷害。但是,四個多月來,我們慢慢發現,這個顧慮顯然是多餘的。
    因為,長老教會似乎已經「強壯」得像個巨人,「偉大」得如公報所經常自稱的「先知」。我們兩位普通人,如何可能「傷害」得了巨人和先知?所以,我們決定要以自己私人的「小眾傳播」方式「公開」這封信。
    觀察這四個多月來,長老教會所屬系統(包括「公報」等等)之「配合」總統選舉的種種作為,甚至讓我們懷疑寫這樣一封公開信,是否都已經是多餘的了。
    必須一提的是,本信寫就多時,內容有點「脫節」,但我們不想再補寫更為「變本加厲」的現象,因為現象本身只是枝節不是重點;我們並不是要指責任何特定個人或特定行為,而只是希望長老教會能明白一個簡單的道理:「曾經『正義』的,並不保證永遠是『正義』。」
    長老教會本身是不是「迷失」了,其實也不是我們所關心的。我們想說的只有一句話:「看在蒼天份上,放台灣一條生路吧!」

    本文:
    要談長老教會或其公報的「好」,恐怕需要較長篇幅,略過不提,但要談它的「問題」,卻比較容易,只是,礙於長久以來和長老教會及公報的良好淵源,使我們一直隱忍不發。
    在徐敏雄先生投書(公報2482期第14版)出現前,做為《教會公報》的長期讀者,我們就想寫一些和他類似的看法,簡單說就是:「在政治實務上,教會公報有失公平報導原則。」但很遺憾,《公報》斷然否認了徐先生的批評(同上出處)。
    「平衡報導」 是世俗遊戲規則之一,當然不是什麼「真理」,《公報》做為長老教會機關報,有其宗教屬性,大可超越,不理人世規矩。但是,一個宗教機構之是否「言行一致」,事涉信仰,卻不能不理。如果《公報》確實認同「平衡報導原則」,就應切實遵守,而不是講一套做一套。
    即使現實政治人事物仍如往昔一般「好壞二分」,清清楚楚,即使真的是這樣,那麼,一面倒地捧「好人好事好黨」(真的好嗎?),同時又一面倒地「罵壞人壞事壞黨」(真的壞嗎?),也絕不是一種「正義」。更何況,多元社會裏,哪個政黨或政治人物或政治事件,是好是壞實在很難講。而且,以教會屬性,一面倒地為現實政治人事物、甚至為特定候選人背書、歌頌,不會太冒險了一點嗎?
    「愛台灣」,似乎快變成一種可怕的咒語(至少我們有這種強烈感覺),昔日被壓迫的,已經逐漸在「學習」如何壓迫人(而且好像還「學」得蠻快的)。其實,「愛台灣」有無「意義」(make sense),如何才算「愛」?等等,都是「有問題的」(problematic),而不是一種理所當然、顯而易見的「真理」。長老教會在信仰之外,實在無需再擁抱這樣一個容易被拿來壓迫少數一方的曖昧唯心口號。
    「統獨」和「愛台灣」,在概念上是完全不相干的兩件事。掌握權勢的「有力者」,永遠會把自己的任何行為「連結」到偉大口號上。歷史上有哪一場戰爭或侵略屠殺不是以「愛」或「正義」之名?蔣家過去幾時又講過它不愛台灣?誰會笨到擺明就是要幹壞事?《公報》經常宣示 「要為無力者、為愛台灣的行動發聲」,問題是:誰來「決定」哪些行動是「愛台灣」?難道不是只有「有力者」才有這個「定義權」嗎?
    台灣社會該管的不管,似乎只要有力有錢,儘可為所欲為,不但山林可以任意挖,連人可以當奴隸使用;但是,不該管的卻拼命想管。如今各路「有力人士」居然想管起眾人心靈狀態的「正確性」來,一下什麼「心靈改革」,一下又是「愛台灣」,為害之烈,恐怕遠勝沒有人當真的「反攻大陸解救同胞」口號。尤有甚者,在這個口號下,往往動輒歧視中國人之貧窮,侮辱中華文化,這種行徑令人尤為不齒。
    以為「台獨」、「本土」、「自稱台灣人」就「必然」是「愛台灣」,根本只是一種自欺欺人的妄想,只是挑起人際之間無謂的衝突與憤恨。即使那些行為真的就叫做「愛台灣」,那麼,「不想愛台灣」或不想「以『這種』方式愛台灣」的人,也應該永遠都能保有同樣愉悅的自由而不會被「另眼相看」,更完全不需要被任何人「容忍」,因為這根本沒有錯。
    如果我們真的想「愛台灣」,那最好就是讓台灣成為一個任何人都可以絲毫不畏懼地喊「我不愛台灣」的地方。
    「概念」和「實務」是兩個不同「層次」的東西,就好比說一個經濟學家在現實生活上不一定要很會「殺價」一樣,不應混淆這兩個不同層面,不應把一些概念性的東西變成一種口號,變成一種行為指南。
    我們對長老教會的具體建議是這樣:「《教會公報》或長老教會本身,應多談『信仰概念』,盡量謹慎地在『政治實務』上做出評斷與指導,要相信人們自己做決定的智慧以及承擔錯誤的能力和勇氣,永遠不要想當眾人現實世界的『思想或道德導師』,不要鼓吹任何曖昧口號,比如『愛台灣』。這些口號都是很危險的。」
    生活極度忙碌而單純,三更燈火五更雞,我們不是吃飽沒事亂寫心得建言。出於過去經歷,我們的朋友大部份是「目前」屬於「愛台灣」這一邊的。此信一公開,不知又要招惹多少誤解。但是,我們還是想說:「如果『愛台灣』就是『多壓少、強欺弱、獨斷反智、道德狂熱、敵我二分』這麼一回事,我們要用生命去抵抗『愛台灣』這件事!」
    天災難抗,人禍可免。肺腑忠言,盼深思。
    陳真/李鑑慧 敬上1999. 10. 1.

  17. 北韓與台灣,哪一個是集權國家?谷歌說是美國!
    2014/07/07 王大師論壇

    先問各位一個問題:中國是不是集權國家?我想,大家提供的答案應該都是肯定的。再問:美國呢?第三個問題是:身為一個台灣人,我們受誰的統治比較多?中華民國政府,還是臉書?
    我之所以很少批評中國,是因為:你會嘲笑4年級生不懂代數嗎?小學生還沒成熟到需要瞭解代數才能平安渡過日常生活。
    但台灣有個有趣的現象,就是:為了增加自己的自尊心,又或是被利益集團洗腦『正確獨裁』的定義,會一味的嘲笑對岸活在楚門的世界中,而自己則生長在自由的寶島內。但真是如此嗎?
    網路自由就是一個例子。比方說,中國的萬里防火牆就是活生生的網路集權案例,一個中央獨裁的共產黨控制整個內地的網路資訊。雖然大陸有百度、新浪、人人、優酷、土豆、阿里巴巴等網路軟體,但流量幾乎都受北京政府的監控,所以可化繁為簡、甚至化簡為一。
    反觀自由的燈塔—美國,雖然這個國家沒有一道自由女神防火牆,但有著與老共一模一樣的網路陣容供全球愛好自由的人民享用。對應上述中國的軟體,美國有Google、推特、臉書、YouTube與亞馬遜,可以說幾乎無縫接軌。
    但你會說:美國所有的網路企業都是上市公司,全都是獨立自主經營,僱用獨立董事,擁有全球龐大投資人,與國際投行監控財務。但這論點有個死穴:這些網路企業的資訊流量,全被華盛頓的美國安局(NSA)監控,很多企業的創投資金則由中情局(CIA)包辦。
    至於隱私的部份,美國的《愛國者法案》中有一項硬性規定:一旦有美國政府認為是『恐怖行動』的內容,網路公司就必須提供毫無保留的合作。當然,所謂的『恐怖行動』,全都是由美國情治單位說的算,不然就問問死得無辜的海珊看看。
    所以到最後,美國之所以不需建構一道自由長城,是因為根本不需要。全球幾乎所有的網路與電信流量,都需經過美國的電信骨幹。這些骨幹,全被美國安局、CIA與FBI監控。傻瓜才會建一道長城,將自己與全球不請自來的資訊阻隔。
    這些資訊包括什麼?張忠謀對台積電下一季的營收預估談話、宏碁新一代NB的製程e-mail、王金平與柯建銘對司法關說的私人通話、馬英九與杏仁果的深夜談話、朴槿惠與三星高層的Line訊息、梅克爾與李克強的Skype會議。
    如果這些都是機密資料,誰掌握內線資訊,不就有不公平的商業與戰略優勢嗎?那美國不正是在蓋一個新北韓、或是更新版的1984?能夠建一個生態圈,又定義這生態圈為自由聖地,這才是大聯盟應該搞的。
    再來到最後的問題:誰才是真正控制台灣的黑手?
    請問各位:想要控制一個國家,最重要的核心是什麼?不就是徹徹底底瞭解你的人民在想什麼嗎?以前的CIA與KGB特務,必須利用刑求的方式逼供,才能辛苦的擠出一些機密。現在不要了。政府如果想要瞭解造反人士在想什麼、或生態圈為何,不就開個臉書、推特、Google+後門就好。老大哥不但可用海量資料(Big Data),精準算出這些革命份子的想法、習慣、組織、地點、活動與領袖為何;甚至可用演算模式,控制這些人的現實認知與情緒起伏。
    這些資訊又在誰的手上呢?台灣的行政院嗎?還是矽谷的實驗室內?所以講到最後,是誰比我們的軍情局還瞭解自己人民在想什麼、怎樣想、弱點為何、以及如何顛覆這些不正確份子?是內政部?還是臉書?
    很多人以為,法西斯的定義是像希特勒、墨索里尼、東條英機這類國家層級的暴力獨裁者;但擔任羅斯福總統副手的華勒斯(Henry Agard Wallace)曾警告,他說:「如果將法西斯的內涵定義在一種『以金錢與權力最大化為終極目標,並不惜利用各種手段達到它』,那美國已有成千上萬個法西斯主義者了。(If we define an American fascist as one who in case of conflict puts money and power ahead of human beings, then there are undoubtedly several million fascists in the United States.)」
    沒錯,也許華勒斯非常瞭解法西斯主義的內涵;畢竟,歷史學家只要稍微做功課,就會發現:希特勒之所以能奪權,主要是靠歐美企業如IBM、福特、摩根大通、可口可樂、柯達、Hugo Boss、福斯、拜耳、西門子等的贊助,其中甚至包括小布希阿公Prescott Bush的銀行資金;那還是上個世紀的企業規模,如今則更大百倍。也就是說,與主權政府比起來,真正掌控全球權力的,根本就是跨國性企業,且以美國為主。台灣的馬小九或陳阿扁,充其量只是跑腿的小弟:只要聽話,就可平安下台;如有太多自己主見,則牢獄伺候。

  18. 美国是中共最好的朋友,是民主斗士最大的敌人
    2014-04-08 简书 作者:饱醉豚

    1949年,是谁断然拒绝蒋介石军事援助的请求,坐看中共军队渡过长江?是美国。美国政府喜欢共产党吗?不,那时候美国国内是反共的。美国人只是喜欢扶持在中国的共产党。
    中共经过反右、文革,把独裁统治和个人崇拜发挥到极点的时候,是谁主动上门跟中共用“乒乓外交”眉来眼去?是美国。
    当台湾走上经济高速发展的民生之路,而大陆仍然深陷于阶级斗争的红色海洋,是谁带头把台湾逼出了联合国、把中共抬入了联合国?是美国。
    1989年9月,当全世界都对中国谴责制裁的时候,是谁率先偷偷摸摸跟邓小平联络、把红绣球抛向中共?是美国总统(老)布什。
    当民主斗士否认未经选举的中共的合法性,当人民拒绝被“三个代表”代表,是谁一直承认中共的合法统治地位、把中共作为战略伙伴?是美国。
    美国忌讳共产党吗?也许他们提防过,可是他们在中共最红色恐怖的文化大革命时候跟中共建交。
    当中共训练马来西亚共产党、派出军事顾问协助印尼游击队,当东南亚十三国和中共断交,美国在哪里?美国在为把中共抬入联合国而奔波。
    中国有2个政府:一个民主的中华民国政府、一个中共的大陆政府。美国只跟中共政府建交,只承认中共政府是中国的合法政府。
    中共的高级官员,纷纷把子女送往美国、把财产转往美国。美国用名校为太子党镀金,让他们继续继承上一代的红色旗帜。所以,不论是薄(熙来)的孩子、还是习(近平)的孩子,都在美国顶尖名校拿学位。
    美国为中共高官保存大量的财产,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一旦政局有变,他们在美国有巨额财产,有早已拿到绿卡和美国护照的子孙后代。
    美国利用中共的低人权优势,挤垮了竞争对手——欧盟。
    美国和中国的产业结构完全不一样,它和中国大陆不是竞争对手,而是互补型的合作伙伴。
    扶持一个中共的中国,可以让美国人感到“中国威胁”,从而让美国人民团结在以XXX总统为核心的自由民主的美国政府周围,凝聚国家力量。
    911以后,美国利用“恐怖事件”大作文章;于是中国的疆独成了恐怖分子而被美国人追杀。于是中国海外民运王炳章以“恐怖分子”的身份被绑架到中国判处无期徒刑。
    你当真以为美国会为中国人民的利益去反对独裁吗?做梦。
    为什么那些写《中国可以说不》的人拿了美国绿卡?为什么责问美国的北大女生嫁到了美国?为什么中共领导人的第三代这么多是美国人?难道他们真的会安心去一个对独裁和独裁的支持者充满敌意的国家吗?
    当著名的反日反美愤青郭飞雄因为被余杰、王怡排挤而见不到美国总统,愤愤不平。我们要想想,这事儿有多荒唐。
    当著名的反日但不反美、并自称“今夜我们都是美国人”的余杰把受到美国总统接见当做了一种荣耀写在自己的小传里,有基督徒这样骂他:“即使丁光训和吴耀宗这种犹大,也不至于去寻求外国政客的庇护。”
    而一群自诩为了中国的民主自由事业而奋斗的中国人,却对美国政客充满了一厢情愿的幻想。要怎样的弱智,才能以为美国不是中共的朋友、却会是你们的朋友啊。
    那些把美国当做自由民主的基地,指望美国能够成为他们反共同盟军的民主斗士,该醒醒了,别说你们装睡的时候我没叫醒你们。
    【大约写于2009年,略作和谐以免给简书添麻烦】

  19. 誰來保衛台灣
    2014年7月24日 蘋果日報 施明德

    日本首相安倍調整「集體自衛權」的適用條件,引起本地區均勢的變化,被認為是美國「重返亞洲」政策的連鎖反應,目的都在應付中國擴張。安倍的行動,也引起台灣知日派或親日派的雀躍。沒有錯,台灣從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來,還能存活到今天,主要是靠美國的支撐。但是,過度誇大安倍的行動將大大有助於維護台灣的安全與主權,是非常危險而且不切實際的態度。它一方面會誤導兩岸事務的決策,也流露出長期被殖民統治的子民欠缺自立和責任感的積習。
    所謂自救而後人救,既使像瑞士這樣的永久中立國,她也堅持武裝中立。台灣如果在國際上要全部仰仗美日,總有一天會見到棺材的。這種心態在獨派中極其明顯而強烈。幾十年來,海內外獨派人士仍在高喊「要獨立」,但是對於如何武力爭取獨立(如果認為台灣還沒有獨立)或軍事保護國家主權獨立,卻毫不身體力行,連去念軍校都視為畏途。我不知道全世界爭自由、爭獨立的人民,是否有像台灣人這樣天真和依賴外力而能成功的?
    在美麗島時代,領導階層大多是法政出身的,子女去念軍校的一個都沒有。我擔任民進黨主席時代,常私下請同仁鼓勵其子女念國內外軍校,將來能承擔保家衛國的天職。但,一直到今天,我不知道民進黨領導階層的子女有幾位獻身軍旅?博士比比皆是,軍官有幾人?台灣人如果都好男不當兵,好鐵不打釘,國家誰來保護?這算哪門子的獨立建國志士!口號不能建國。
    日前,一位國立中央大學知名的朱姓經濟學者到寒舍。他說,學運期間他的學校有不少學生參加,他盡最大尺度包容,因此跟學生互動良好。有段日子,學生會找他談他們的抱負「自己的國家自己救」。接著談到模仿鄭南榕的口氣說:「我叫XXX,我主張台灣獨立。」那位教授反問學生們:「如果中共打過來怎麼辦?」學生們回答他:「如果中共真打過來,美國會出兵保護我們!」朱教授才說:「你們應學學施明德,當年為了主張台灣獨立,反抗獨裁政權,他去念軍校。」看到學運的年輕人主張:「自己的國家自己救」、「自己的政治自己救」而要參選,很好!但是,是不是應該再加上一句:「自己的國家自己保衛!」要再拿起槍桿當軍官我已經太老了,台灣需要你們保護。
    《台灣關係法》非常重要,日本擴大解釋集體自衛權的適用,當然也有意義,但是,自己的國家還是要自己保衛!天氣太熱就停止操練的軍隊,個個像媽寶的軍人,動不動就斥責國防部不人道的國民心態,能承擔保家衛國的責任嗎?這樣的軍隊和子民,購買再精良的武器也保護不了台灣的主權和安全。嘴巴勇敢,不是真勇敢。我們不好戰,但應有敢戰、能戰的決心和能力。
    如果我們真心在乎台灣的存亡,不要只喊口號,請投考軍校,或鼓勵孩子考軍校,要有志氣用一輩子的力量來保護台灣,並學會尊敬軍人。台灣需要這種台灣魂。

  20. 2018年2月1日16:21 黃忠鈞:
    台美關係如果真的友好,兩蔣時代時,核彈就不會做不出來…………還有人不曉得小蔣時期的核彈完成度,已經只差試爆了嗎?
    還有經國號戰機,我記得當年是買美國引擎然後自己研發的(聽說美國還很驚訝我們能做出只需600公尺就能起飛的輕型戰機),為什麼扁政府後變成美國技術轉移才能做出來?

    2018年2月1日18:08 王大師:
    沒錯,還有核四為何停擺。

    2018年2月1日18:23 Chih Cheng Wei:
    只做出濃縮材料,其他都還沒,尤其「扳機」還沒。

    2018年2月2日8:29 Morpheus Floyd Dee:
    台美關係是友好的,因為狗永遠都是人類的忠誠好朋友。

  21. 阿桑奇:美国曾支持乌克兰新纳粹 弗吉尼亚暴乱是自作自受
    2017-08-15 观察者网 周远方

    美国弗吉尼亚暴力冲突已致3死35伤,“维基解密”创始人阿桑奇却指责美国政府自作自受:多年来资助并培训乌克兰、叙利亚等地的极端分子,鼓吹身份政治,自然而然就会导致美国国内社会的撕裂。
    网络新闻媒体TheDuran报道称,阿桑奇8月14日发布多条推特指责,美国政府在乌克兰之乱中就曾支持新纳粹分子闹事,却从未有人出来批评当时的奥巴马。
    在下面这条推特中,阿桑奇指出,在弗吉尼亚夏洛茨维尔举行的极右翼火炬游行,与之前在乌克兰法西斯主义者在基辅举行的火炬游行十分相似。当然,基辅的游行者穿戴防弹装备和面罩,更为暴力。但2014年时,西方主流媒体并不关注乌克兰新纳粹分子的暴行,反而赞叹这是“一朵新的民主之花”。
    《纽约时报》在14年3月1日的报道中写道:美国和欧盟已经拥抱了这里(乌克兰)的革命,这是一朵新的民主之花,也是在前苏联土地上对独裁统治和暴政的一记重拳。(题:《在最初的胜利后,乌克兰领袖面临限时挑战》)
    而当时联合国已经注意到,新纳粹主义者们试图推翻一个合法政府,建立一个法西斯政权并资助在顿巴斯的战斗。在这些战斗中,甚至有人使用化学武器。然而,西方媒体并不关注这些事实。
    一名网友在报道下的评论中,晒出了乌克兰新纳粹党领袖Oleh Tyahnybok与众多西方重量级政治人物会面的照片,包括美国参议员麦凯恩、国务卿克里、国务院发言人维多利亚·纽兰、乌克兰总统波罗申科、欧盟贸易委员凯瑟琳·阿什顿等(闪电背景的照片系此人在连任新纳粹党党首时行纳粹礼)。
    报道称,在叙利亚,也没有什么土生土长的“温和反对派”,只有外国势力资助的各种瓦哈比极端恐怖分子。
    阿桑奇说,你们认为“有一个抗议者在政治暴力中被杀死”已经很糟糕了吗?还早呢。他说,当前美国的极右翼并没有形成成熟的政治诉求,也没有要求推翻政府。但是想象一下,如果美国国内的新纳粹分子被外国势力资助价值数十亿的武器、资金和培训,会是什么样的情形?他说,美国国内两党都不愿承认的一个事实就是,愈演愈烈的身份政治冲突正在取代美国两党政治,已经自然而然地成为撕裂社会的利器。
    报道最后建议,如果美国真的想解决内部撕裂,就应当停止武装国外的极端主义者,把注意力转到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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