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comments on “長老會的美國思維搞笑文

  1. 沒錯。這件事簡化的解釋法,就是有個地區人民(南奧)想脫離惡鄰居<br />
    (喬治亞)來獨立,惡鄰居不同意人家獨立,因此攻打這群「分裂祖國的<br />
    狂熱」。然後,另一個好鄰居(俄羅斯)出面懲罰這個「欺負小國」的惡<br />
    鄰居。<br />
    <br />
    美國和英國的主流觀點十分尷尬,他們不能直接講俄國的錯(因為違反<br />
    「民族自決」這種假的道德觀的,是喬治亞),但他們又不甘心自己在該<br />
    地區的「代理人」喬治亞被打得太慘,於是只能用「南奧塞梯亞」是受到<br />
    俄國的煽動才想獨立,俄國違反比例原則攻打喬治亞,等等這種不太能當<br />
    口號的理由評批俄羅斯。美國歐盟對此事的發言十分謹慎。<br />
    <br />
    沒想到台灣長老教會的撰文者對國際基本資訊完全搞笑,好像小學生的作<br />
    文套路,聯想法︰<br />
    「俄羅斯」=「共產黨」=「中國」=壞人;<br />
    壞人攻打的人 = 好人 = 「喬治亞」。<br />
    <br />
    呵呵,真的提倡台灣獨立的人,對這件事應該要大力讚揚俄羅斯才對。

  2.   喬治亞以武力干涉南奧地區的獨立確實不應該被接受;但除非南奧已<br />
    被列入俄羅斯領土,俄羅斯也無權入侵喬治亞吧?這次衝突中俄羅斯跟喬<br />
    治亞都有錯吧?俄羅斯該做的是向聯合國與北約協調,進而向喬治亞施壓<br />
    吧?俄羅斯這次軍事行動有得到聯合國決議通過嗎?喬治亞跟俄羅斯哪來<br />
    的好壞之分,不過是兩隻發情公狗互咬罷了。<br />
      當然,那篇長老會的文章確實是瞎到極點…

  3. 歷史的洪流上,要獨立或反對獨立只有一個要求:你的炮力比別人強(有<br />
    強大的願意出頭盟友也是炮力的一種)。甚麼人民有自主權只不過是做宣<br />
    傳口號。沒有法國的幫助美國可以獨立嗎?沒有美歐幫忙以色列可以建國<br />
    嗎?『和平獨立』這事情是癡人做夢。<br />
    <br />
    如果真的要那臺海問題來做比較,邏輯上這比較接近中國侵略臺灣來防止<br />
    獨立結果造成美軍介入。長老教會在批評的俄羅斯聯邦似乎有點…

  4. 連洗錢到國外都可以拗是為了建國,在「愛台灣」<br />
    的前題下,這文章的「小小錯誤」又有甚麼關係?<br />
    <br />
    ( 謎之音和聲:「哇就是愛唬爛,嘸你咩安怎…」 )

  5. 天上地下 老美獨尊<br />
    這是宋大牧師的想法(攤)<br />
    <br />
    話說這個南奧的前途不就是跟北奧合併<br />
    然後變成俄羅斯聯邦的加盟共和國?<br />
    俄國佬讓南奧獨立<br />
    似乎沒有讓北奧分離的想法<br />
    這不就是等到穩定之後<br />
    扶植依個親俄的政權<br />
    吃掉(攤)<br />
    <br />
    阿布哈茲共和國也逃不掉這個宿命吧<br />
    <br />
    看來俄國佬是想養出第二個車臣共和國不成

  6. 這不就是「敵人的敵人是朋友,敵人的朋友是敵人;朋友的朋友是朋友,朋友的敵人是敵人」

  7. 共產大國?<br />
    好笑啊!<br />
    地球上最多億萬富翁的城市叫啥名?<br />
    答案是:莫斯科!!!!!!!!!!!!!!!!

  8. 這篇文章雖然還看到<br />
    但在長老教會的那個專欄裡<br />
    卻已經沒有列出連結了<br />
    大概是長老教會的網管也發現<br />
    這篇文章實在是邏輯錯亂到不行吧XD

  9. 台灣基督長老教會被政客霸佔,政教不分,就像聖殿前賣鴿子換零錢的小販,是要被耶穌驅趕的。【以弗所書】說:「我們並不是與屬血氣的爭戰,乃是與那些執政的、掌權的、管轄這幽暗世界的,以及天空屬靈氣的惡魔爭戰。」
    對日本、兩蔣、輝扁等執政的、掌權的,真正基督徒的態度都一樣。
    ──2007.11.17 管仁健

  10. 誰來早餐?
    《時代論壇週報》第886期 2004/08/22 蘇南洲
    第四屆國家祈禱早餐會即將在八月廿八日在台北舉辦。第一屆在四月辦,說是復活節;第二屆在五月辦,第三屆在六月辦,說是聖靈降臨節;今年原定在六月辦,後來改在八月辦,則說是配合新總統就職百日;每年都可以搬一個新的屬靈╱不屬靈的說法,也多虧主辦單位如此費心思。
    據報載,今年的早餐會因參加籌備的單位各自的「藍」、「綠」政治立場不同而傷透腦筋,甚至變更關鍵政要邀請名單(如前總統李登輝先生),這也實在令人不解。照理說,基督徒之間、教會之間不應有不同的政治立場,政治立場的產生理應源自個人的意識形態、歷史背景及生活經驗,而與教義無關。基督徒與教會應該只有一種且前後一致的立場──耶穌的立場!
    難道耶穌有分裂的政治人格嗎?難道耶穌心裡所想、口裡所說與手裡所做的前後不一致嗎?斷然不是!耶穌不是一個心口不一的人,他也未曾「選邊站」。教會領袖不應該把個人或某些人的政治立場硬說是聖經的教導或宗派的神學,那就是打著紅旗反紅旗,高舉十架卻違背基督心意,這是假借神名欺騙信徒的行為。
    教會本應以耶穌生平教訓為基礎,站在社會良心的制高點,繼往開來,為萬民請命。特別是在這族群撕裂、缺乏互信的台灣社會中,扮演好和平守護者的角色,同時也發揮基督信仰中讓仇恨高牆倒下的中保(mediator)作用。
    可惜的是,四年前,教會中有聖職牧者,選前大力為特定政黨助選,選後則接受新政府的酬庸擔任「國策顧問」、「無任所大使」、「主委」或「委員」等要職,而樂於成為政教兩棲的新貴,不但將戒嚴時期台灣長老教會所標榜先知精神的三大信仰宣言拋諸腦後,甚而結集眾教會領袖,以「國家祈禱早餐會」之名,為民望低落的執政官員拉抬聲勢;如今連續幾屆辦下來,這些教會能不被視為執政掌權者的御用附庸都難,更失去了成為調解族群矛盾、作和平中保的資格。
    在亂世中當基督徒並不難,單單跟隨耶穌便是了。耶穌沒說過要為國家禱告,也沒說過不要為國家禱告,倒是說過「要愛你的仇敵,為那逼迫你的人禱告」。如果要拉高至國家層級,甚至盛禮邀請執政者上台致詞祝禱,那麼我們倒也應認真考慮是否要多為那些懷著敵意、處處逼迫台灣的中國北京政府執政掌權者禱告才是?
    政教兩棲或搞政治公關、拉黨政關係的事,耶穌當初在曠野受試探時,即非不能也,實不為也。在性命交關之際,耶穌在彼拉多面前,既無意願、也不覺需要向執政者表達善意;更不會亂用屬靈藉口,花大錢、擺場面來給執政者起立拍手、恭迎恭送。今日我輩基督徒就不能效法耶穌學點風骨嗎?(寄自台灣)

  11. 選舉不是基督徒的信仰告白
    《曠野雜誌》第132期(2004年12月出刊) 蘇南洲
    http://www.cap.org.tw/W/w-132.htm#1
    「藍綠拼過半」的立法委員割喉選戰已暫時落幕。但在兩營對壘白熱化的前夕,台灣教會最大宗派的長老會總幹事,曾為了呼籲大家踴躍投票,公開提出「選舉就是信仰告白,更是基督徒的見證」的看法,並強調基督徒要投給具備「國家認同」等條件的人,最後更預警「不要選輸了,又到總統府前又哭又鬧」;這種論調實在令許多基督徒感到十分錯愕。
    如果政治選舉就是信仰告白,怎麼耶穌當年沒有教導人應該支持誰上台或要求誰下台?如果支持「國家認同」的人才合乎基督徒的見證,那麼舊約聖經中的耶利米書及耶利米哀歌是不是都該撕掉了?
    難道基督徒不是只有一個國,就是「上帝國」或「神國」、「天國」,而沒有什麼「敵國」、「祖國」之類的國?即使有,也應該是基於個人的立場,而決不是站在基督徒的立場。
    既然是「信仰告白」,就不該是相對的;如果是絕對的,捨生取義尚且求仁得仁,哭鬧一番也不必嚴責。
    至於「選舉是基督徒的信仰告白」這種說法,筆者曾反覆閱讀該宗派的信仰告白,實在找不到任何足資支持的基礎;訪談許多各宗派的牧長,亦無人認同這種說法,甚至認為此舉已嚴重扭曲基督教信仰本質、且有以政治取代信仰的危險。為了政治選舉的催票,竟然抬出「選舉是信仰告白」的屬靈大帽子來催促人去支持特定政黨,顯為假傳神旨、將基督教信仰淪為政治服務工具的行為,吾輩基督徒當慎思明辨、嚴正看待。
    「因祂使我們和睦,將兩下合而為一,拆毀了中間隔斷的牆。」(以弗所書二14)值此政治紛亂、人心不安之時,基督信仰原本應格外發揮光鹽作用,在對立、撕裂的關係中扮演和平使者及中保(mediator)的角色;若因意識形態與私意而失去超然、客觀、公正的立場,豈不太有失天職了!

  12. 切莫陷入撒但的試探而不自拔
    ──我對第二屆「國家祈禱早餐會」的幾點嚴肅提醒
    《曠野雜誌》第116期(2002年3月出刊) 蘇南洲
    前言
    在去年多方激烈討論的第一屆「國家祈禱早餐會」的信仰論戰之後,經過了大半年的思考與沈澱,按理足以昇華出若干智慧才是。孰料近日傳來去年原班人馬又要如法炮製地在今年五月十八日舉辦第二屆「國家祈禱早餐會」的消息,其中節目內容或略有更改;然其令人疑惑、無法茍同之本質,一路走來始終如一,今舉其要者略述於下:
    一. 名稱問題──「國家祈禱早餐會」為何(what)?
    1. 以「國家」之名的集會,首應具備「國家性」。敢問這個「國家祈禱早餐會」何「國家性」之有?基督教在台灣不過是千萬民間團體之一,而成千上萬基督教之教會與機構又以各自獨立而非大統之下的實況存續至今。論體制、論理法、論實力、論錢財、論人數、論信仰,基督教現今既非台灣之國教,也不必希冀有朝一日晉為國教(如英國聖公會),牧師也不必去當公務員、吃公家飯(如德國信義會);即便是總統手按聖經、奉神之名就職的美國,基督教在公共場合也不能以國教自視,更何況是台灣。但若改成「基督徒為國祈禱會」則完全順理成章;因為即使對仇敵,聖經都教導基督徒要為他禱告,何況是為國家!基督徒關心家人、鄰舍、土地以及國家的前途,至情至理,誰曰不可?
    2. 以「國家」之名的集會,首先應說清楚是那個「國家」?美國是美國,韓國是韓國;而台灣究竟是「台灣國」、還是「中華民國」、甚至是「中國」?大家都知道天主教是「中國天主教」,福音協進會是「中華基督教福音協進會」,台灣基督長老教會是主張「台灣共和國」的;這些團體現在共同以「國家」之名舉行集會,請問是否在「台灣共和國」、「中華民國」與「中國」的爭議上已有共識?或亦各有所思、各為其主、各禱其國;大家心照不宣,熱鬧一場就各自帶開,何必太認真呢?其實「凱撒的歸凱撒,上帝的歸上帝」,各自為國祈禱便是,何苦去頂個「國家」的大帽子來壯聲色呢?反倒弄得各方疑者疑、懼者懼、譏者譏、不屑者不屑,得不償失啊!
    3. 非要用「國家」之名,其利究竟何在?如果絞盡腦汁去忖度主辦者的苦心孤詣,勉強可以尋到幾點蹊蹺:
    第一,可能是用「國家」之名,才夠份量足以邀請外國政要及本地政商名流,多少幫政府對外做些外交、對內收攏人心,也好讓外交部撥個二、三百萬經費來辦事。其實外國政要未必是衝著那張機票或那頓吃住而來,其中不少可能只是有個堂皇的名義到場虛應故事一下,然後在這個煙霧下搞點平常不方便講白的生意(如投資貿易或軍火買賣等);而本地政商名流多數也不過想湊個熱鬧,找找機會做點關係、得點好處。
    第二,可能是用「國家」之名,才夠份量足以集資聚眾推出個盛大場面,好向執政當局一表四海歸心之忠誠,以多少贏得些關愛的眼神。其實,在這個走向一人一票的民主列車的台灣島上,幾十年來哪個層峰、哪個行政長官不是逢廟必入、舉香對拜?去年阿扁來祈禱會給眾牧長賜福祝禱後,就立刻趕往雲林極天宮到玄天大帝前去還願;張俊雄來分享其軟弱見證後,就捧著媽祖像獻給達賴並接受達賴的加持;呂秀蓮還來教示眾牧長如何以願力發功抵擋中共飛彈。基督教大可不去湊這個數,反而多少凸顯出一點格調與骨氣。
    4. 神的國與人的國,何者優先?「國家祈禱早餐會」中所指的「國」,是神的國還是人的國?若是神的國,自當以神國的價值信念為依歸;在神的國裡,皇帝、總統、總督、特首有何特殊地位?何需他們來祝福與分享?若是人的國,難道這是牧師們首要關心的對象?難道人的國在這些籌辦牧師的價值天平上竟重過神的國嗎?若是同樣鉅資,何不先辦幾個神國禁食祈禱會(不用吃飯,禱告可能會比較真誠迫切),再來辦人的國的祈禱早餐會也不遲。
    5. 「祈禱」之名的集會,就是奉神之名來到神面前與神相交的神聖屬靈聚會。無論基督徒與否,來到神面前,必須先認罪悔改並因信稱義,藉著恩典得赦,才得開始。不信神的政要若是要來,或許可以接納以示愛與寬容;若是在神面前將之奉若上賓,甚至反客為主站台祝福分享(雖然寺廟、道觀常向皇帝總統求牌賜匾,基督教則不然,這是教情不同),甚至列隊逢迎恭送,這是自己無品破格又不敬畏神的行為,也是所有有良知的基督徒所不能忍受的事。再者,祈禱會就是祈禱會,為何還要吃吃喝喝再來祈禱?恕我淺薄,到教會三十幾年只聽過禁食禱告會,沒聽過禱告會還附贈高級早餐的。福音餐會就是福音餐會,禱告會就是禱告會,名不順則行不正,不能混雜。最重要的是,耶穌教導我們禱告要進入內室關起門來禱告,不要去學法利賽人站在路口禱告,好叫眾人都看到他的虔敬;耶穌說這是毒蛇的種類、粉飾的墳墓,裡面裝的盡是死人骨頭;耶穌之言猶在耳,如今教界領袖辦禱告會卻要開記者會昭告天下,且以拿下報紙頭條為職志,只要能曝光出名,哪管他是否醜態百出。這是何道理?這是何居心?別自己掩耳盜鈴,還以為人家都又盲又聾又啞(看不到、聽不到又講不得)。
    二. 定位與身份問題──「國家祈禱早餐會」當由誰來辦(who)?
    「國家祈禱早餐會」的定位如果是政治性的活動,則應由具基督徒身份的政治團體來辦,如國會團契或公職團契;如果是宗教性的活動,則應由教會領袖來辦。如果是全國性的宗教活動,則應由全國基督徒一人一票地選派代表來辦;否則即便是教會領袖亦不能代表教會來舉辦此項活動,因為他並不具有代表該教會團體籌辦此項活動的代表性;特別不應將望重教界的高俊明牧師拉出來壓陣(充當籌備會主席),因為他現有公職在身(總統府國策顧問),高師母又是無任所大使,讓人錯認他要拿教會千百年基業去給執政當局作貢品,也實在太有損其清譽了。尤其在這種又宗教又政治、半宗教半政治、不宗教不政治,一一二二搞不清楚的大雜燴、大拜拜怪異聚會之中,結果是由從政基督徒、半政治半宗教人士及教會領袖三合一共同主辦的混合雞尾酒會方式來處理,卻忘了基督教信仰精神乃是要純正而非混雜。因小失大、本末倒置,不值啊!
    三. 對象問題──「國家祈禱早餐會」是為誰而辦(for whom)?
    如果是祈禱會,只要基督徒參加就可以了;如果是福音佈道餐會,那麼可有決志呼召邀請?可有陪談人員待命?可有跟進工作預備?八百人的會場來了過半不知所云的政商名流如劉泰英等,主辦當局又說自己禱告很虔誠、又說要傳福音,真不知是假戲真做還是真戲假做。如果真是超越黨派的國家級宗教活動,昨天可以請陳水扁、呂秀蓮、張俊雄,今天可以請游錫堃、陳師孟,明天就可以請宋楚瑜、連戰;若是不幸成真他日連宋合主沈浮,尚請力倡台灣獨立的高俊明牧師、羅榮光牧師留步且端坐在台下恭敬地接受其政治加持,這可能嗎?過去主張抗衡執政當局、敢作敢講的「先知」、要求「教會當是永遠在野者」的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如今此一時彼一時,凡有異議者一律打壓勿論;過去識時務者為俊傑、鞍前馬後地伺候當政者、勇為順民表率的國語教會,如今換下藍旗舉綠旗,不改其俊傑本色;那明天又將如何呢?只有天知道。
    四. 方式問題──「國家祈禱早餐會」應該如何辦(how)?
    一場虔誠的禱告會,一定要在高貴的世貿會議廳或凱悅飯店舉辦嗎?不能在921災區待重建的教堂空地辦嗎?八百人的聚會如果靈糧山莊容納不下,懷恩堂也綽綽有餘。一定要吃早餐才有力氣禱告嗎?不招待早餐,那些政商名流就不來了嗎?一定要請外賓坐頭等艙、住五星級飯店嗎?人家拜佛、拜媽祖,還三步一跪、九步一叩地千里苦行呢!在美國為台灣禱告,難道上帝就聽不到嗎?一定要向政府拿錢嗎?這不是長老會幾十年來堅決反對且視為走狗行徑的政治教義嗎?一定要一場又一場的獻詩歌唱表演嗎?是誰把神聖的祈禱會娛樂化、綜藝化、餘興化了?一定要花幾百萬才能辦個祈禱會嗎?台灣過半教會及福音機構整年預算也不到這個數字,這筆錢拿來傳福音或賙濟窮人不是更好嗎?游院長一上任就堅持「簡樸是台灣的核心價值」,難道簡樸並非基督教的核心價值嗎?
    後語
    「國家祈禱早餐會」是部份自命為教會領袖者所籌辦的公共活動,提供給所有基督徒一次信仰與公共事務思考的絕佳機會,也考到了每一個台灣的基督徒;不管是就法律還是教規而言,沒有說他們不能辦,但也同樣沒有說別人不能有不同看法;若說有異議就是侮辱了那些牧師、罪不可赦,倘若那些牧師得罪了上帝又當如何處置?如果容不得事前講了不順耳的話就是未審先判,那麼聖經就可以燒掉一半了,還輪得到今天神學院教什麼基督教特有的「先知傳統」?若說有異議就是破壞教會的合一,這話要公正的第三者來說,籌辦者自己不能說(就好像一個人不宜四處宣揚其謙虛一樣)。況且《曠野》何德何能能破壞教會合一,為文探討也不外出於心急情切、大聲疾呼示警;夏忠堅牧師大可不必氣極敗壞地口出惡言,反自曝其理虧之短。如果事前不能講逆耳的話,那麼講好聽的話也是未審先判,那都不能講了。需知:天下事,天下人得管之;國家事,國人得管之。既然踏入公共領域,豈有只容歌功頌德一言堂的道理?作為牧者,即便是九十九隻羊外的一隻迷羊,也要捨命相救;更何況是同為主內弟兄發自內心、本於信仰的忠言,豈有置之不理的道理?猶記得去年四月底,高俊明牧師還公開說「因各方有不同意見,籌辦單位應接納反省」,還說要找不同意見的人來辦座談會;事隔近年,不但毫無作為,如今還以「少數」異議份子為由來加以輕忽,實在有失諸大牧者之風範。需知耶穌及其門徒在耶穌那個時代是少數,馬丁路德在馬丁路德那個時代是少數,潘霍華在潘霍華那個時代是少數,基督教在台灣更是不過百分之二的少數;如今以「少數」之名來矮化及打壓異議者,那豈不自打耳光、甚至打了所有古今中外教會先知先覺者(有些後來卓成一代宗師)的耳光嗎?而籌辦單位這種「好官(牧)我自為之」的心態,又叫人如何能講什麼又誠實又有愛心的順耳好話?雖自忖如同狗吠火車、蚊叮牛角,但總不能讓下一代以為我們這一代盡是趨炎附勢、攀龍附鳳之徒吧!只有留下文字,是非讓後人定奪罷!

  13. 重拾失落的聖職
    《時代論壇週報》第863期 2004/03/14 蘇南洲
    在總統大選日日逼近的緊張中,整個台灣在政治人物與新聞媒體的交叉盤弄下,人與人、人與社群、人與國家的信任與認同關係正遭到前所未有的撕裂與曲扭,真不知這是民主宿命難逃的劫數還是頭家操作意外的出軌?
    然而值此社會倫理價值面臨崩解之際,眼見作為最後防線的司法界、學術界、文化界一一棄守與政治現實保持批判性距離(Critical Distance)的良知良能,也不見擁有屬天智慧的教會領袖出來為天下迷羊指引津渡;甚至反有部份教會領袖利用教會之名挺誰反誰,而將信徒帶到政治躁鬱症候群的懸崖邊,不但不能幫助基督徒如何在藍綠拼鬥上有所分辨、知所進退,反而更深沉陷在集體不安的漩渦之中。如果我們這些蒙恩得救的基督徒不能比別人站得高、看得遠的話,那麼對這世代還能有甚麼作為呢?
    難道神願意看到台灣子民在大選過後關係破裂到無法融洽相處嗎?難道同為主內,竟需要為了政治意向不同而相互敵對嗎?一時的政治抉擇,在真理的天平上豈能重於永恆的福音價值?在這亂局中,需要教會領袖帶領我們保持清醒的心;而非隨私意地告訴我們要投綠或投藍,還合理化成宗教聖戰(這是嚴重的教會危機)。
    如果我們認同黨政軍必須退出媒體,才能維護第四權基本的中立與超然原則;那麼基督徒也可以為了維護教會的尊嚴,要求領有神職的牧者效法耶穌潔淨聖殿的榜樣,而放棄政治性的選舉投票權,以避免落入在聖壇上傳講置入式政治行銷等話柄的困境,也避免掉將個人的族群、政治和階級等意識型態有意無意間滲入甚至凌駕福音真理的傳講。猶記得四年前大選隔天主日崇拜時,一些教會歡欣鼓舞,另一些教會卻如喪考妣;如此景象若一再重演,豈不是為難上帝嗎?
    固然神職牧者放棄選舉權屬消極性的自清作為。但在未敢奢望積極性的嚴守分際(政教分際的詮釋者也是神職牧者,有如檢察官又是大法官)之前,要保住教會的神聖性與潔淨度;如此放下選舉權的作為豈不正是教會領袖提升能見度,也是成全民主的良善機轉,更是回到上帝的榮光中,保住教會作為人間一片淨土(至少是靜土)的起點。(寄自台灣)

  14. 宋泉盛創辦的「台灣人自救運動」成立宣言:
    ( http://cssong.org/paper_dir/20060912_TaiwanVoice31.html )
    近日來在總統府前的凱達格蘭大道上演的「倒扁」鬧劇﹐不能不令愛護台灣的台灣人痛心至極。這不是簡單的「反貪腐運動」。試問﹐在抗爭活動中大放厥詞﹑妖言惑眾的政客﹐有哪一個不是貪腐起家的﹖有哪一個相信並實踐中國國民黨拿來恐怖統治台灣做工具的「禮義廉恥」﹖我們當然要執政政府捫心自問﹐為什麼台灣的政局會動蕩到這樣的地步﹖為什麼敵友不分﹐不未雨綢謬﹐輕易落入對手的圈套﹖但是﹐從二OOO年本土政府執政以來藍營抗爭不斷﹐不把政權奪回不罷休﹑寧可讓共產中國來統一台灣﹐也不願台灣人當家做主的事實歷歷可見。
    最可悲的是﹐在這我們愛護的台灣內外夾攻﹑前後受敵的危機時﹐偏偏有失意的台灣人政客﹐搖身一變成為要革台灣的命的梟雄﹐號召朝秦暮楚(吃爸依爸﹐吃母依母)的台灣人﹐參加這個喪心病狂倒行逆施的行為。他把台灣搞得天翻地覆﹐不是傷天害理嗎﹖ 不是天理難容嗎﹖何況他這樣做﹐使台灣的親中政客和幕後黑手中國暗中沾沾自喜說﹕真合我意也﹗穿著紅衣在凱達格蘭大道上跟胸有成竹的親中分子搖旗吶喊的台灣人啊﹗你對本土政府失望可以﹐你要台灣成為清廉﹑高道德的國家的熱忱難能可貴。誰不期望我們的台灣成為我們每一個台灣人都能引以為榮的國家﹖但是﹐你真的「憨」到一點都不知道﹐你參加總統府前的政治鬧劇﹐會導致引狼入室的後果嗎﹖你非把台灣搞跨﹐使台灣赤化不成﹖
    珍惜當家做主的台灣人要站起來了﹗不希望被共產中國奴役的台灣人要站出來了﹗為自由﹑民主的台灣國打拼的台灣人要嗆聲了。這是有主體意識的台灣人用行動來維護我們的台灣的時候。因此﹐我們發起【台灣人自救運動】﹐將其「要旨」公諸於世﹐邀請你來響應﹐熱切希望大家團結起來﹐締造台灣光明的民主未來。
    【台灣人自救運動】要旨
    敬愛的鄉親兄姊們﹕
    這是孕育我們﹑養育我們的母親台灣存亡的時刻﹐是認同我們共同的母親台灣的你我本土台灣人生死攸關的緊要關頭。國內有親共政客和傾中人民進行「聯共制台」﹐不擇手段要顛覆本土政府﹑奪回政權﹐以中華人民共和國統一台灣為終極目標。國外有隔著台灣海峽的共產中國虎視眈眈要併吞台灣。我們面對的﹐是本土台灣人生死存亡的危機。
    展開在我們面前的政治鬥爭會愈來愈激烈。因此﹐我們發起【台灣人自救運動】﹐呼籲本土台灣人﹐無論在國內或國外﹐團結起來﹐同心協力﹐來捍衛台灣﹐為我們自己﹑為我們的子子孫孫﹐建立台灣人當家做主的歷史未來。
    【台灣人自救運動】是草根運動﹐由下而上的運動。我們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是微弱的。但是﹐你的一點力量和其他幾百萬本土台灣人的力量匯集起來﹐會成為勢不可擋的巨大力量﹐嚷我們能夠去對付國內外試圖毀滅自由民主台灣的敵對勢力。
    【台灣人自救運動】主要是透過台灣國內外許多社團和組織﹐並且利用文宣要做如下列的事情﹕
    1.喚起台灣人自救的覺醒﹐
    2.打破許多台灣人對中國國民黨的迷思﹐
    3.認知獨裁專制的共產中國的真面目﹐
    4.鼓勵更多的有本土主體意識的台灣人選舉時踴躍出來投票﹐
    5.選擇適當時機在國內會師﹐造成2008年總統選舉的優勢。
    我們不能讓你我辛辛苦苦爭取得來的本土政權拱手讓人。我們為台灣人的生命尊嚴﹑為本土台灣人執政綿綿不絕﹐要盡心竭力。這是用行動來兌現我們對台灣的熱愛和理想的時候。我們呼籲本土台灣人﹐在各自的崗位﹑組織﹐都來參加並推動【台灣人自救運動】。我們自助﹐神才會助我們﹗我們自己保衛台灣﹐天才會保衛台灣﹗
    【台灣人自救運動】行動委員會 2006年八月
    我們懇切希望你響應【台灣人自救運動】的呼籲﹐在這關鍵時刻從事在你生命中最有意義的一件事。請你把這份【台灣人自救運動】的要旨多印幾分﹐親手遞給或郵寄給你在台灣國內外的親朋好友﹐請他們也響應這呼籲﹐鼓勵他們共同來推動這運動﹐以完成我們捍衛台灣的大使命。(2006/09/12)

  15. 超越藍綠是天真的想法?
    《曠野雜誌》第147期(2007年7月出刊) 王昭文(成大歷史研究所博士生)
    在一場基督教機構主辦、人數不多的研討會上,和幾位經歷過「偉大的美麗島前後年代」的長老教會牧師們進行了一場不成功的對話。
    起因是一位較年輕的牧師提到,從「人權宣言」以來,教會的政治立場越來越鮮明:以往站在人權立場對抗威權統治,不畏迫害堅持公義,很值得肯定;但是今日的情況已經不一樣,教會在藍綠對抗中選邊站,對牧會者造成了困擾,因為教會中的會友什麼樣的政治立場都有;例如總會發函請地方教會幫忙推「追討不當黨產公投連署」,他就只敢拿給一向立場比較綠的會友、而沒有公開。他認為,教會應該要超越藍綠,別take side。
    這位年輕牧師的發言,馬上引起幾位頗有影響力的牧師回應。大致上,他們的看法是認為:教會一貫因為關心百姓的將來,所以關心台灣前途;在台灣仍有被出賣之虞的情況下,教會當然要支持「挺台灣」的政黨,繼續追求公義。有一位牧師更強調:教會保持中立,是不對的;牧會者為了怕得罪會友而不敢追求公義,自己該檢討。
    雙方發言最核心的差異,顯然是對台灣現時政治環境和最需要解決的問題有不同的解讀。年輕的牧師對目前台灣社會中政治立場激烈對立的現象感到焦慮不安,渴望能有較多「非政治」的空間,也認為教會應該做的是「去政治化」。但在老一輩的牧師們看來,他這種論調一如當年其他教派對長老教會的指責,是一種逃避心態,枉顧教會的社會責任;在他們眼中,台灣最危急的問題仍是中國的打壓和併吞企圖,而台灣島內的藍營正是中共政權的代理人、裡應外合要出賣台灣,教會當然要堅定「挺台灣」──目前他們定義的「挺台灣」就等於是挺民進黨(或是喊台獨最大聲的陣營)。
    對兩方我都有不大贊同的地方,於是提出以下看法:
    首先,我認為:藍綠對立的確是現今台灣社會嚴重的問題,教會有責任去面對、解決,但並非保持中立,而是應該就事論事地建立超越藍綠立場的是非價值觀,並努力促成不同立場者的對話、和解。兩黨政治一定會產生對立,但是我們應該努力讓這種對立只留在選舉與論政場合中,別把政治立場擴大到日常生活的每個角落,並學會尊重不同立場者的意見。
    其次,我認為:中國的威脅,的確是問題;但是把藍營直接劃為中共代理人、而視為必須要盡全力對抗的對象,似乎並不符合現實。事實上,台灣的政黨都必須在「台灣這個政治實體存在」的前提下才能繼續發展,目前台灣的民意仍然絕大多數不希望讓中國來統治,「台灣生命共同體」是存在的。當絕大多數的台灣人民都反對中國併吞時,中國即使吞下台灣也會如鯁在喉;但是如果台灣的內部對立繼續嚴重化,不安全感升高,對台灣失去信心的人增加,中國的經濟文化媒體宣傳戰就會產生效果,台灣內部和中國裡應外合的效果就真的很嚴重。因此我認為:教會若真心想要護衛台灣,該做的不是選邊站成為選舉樁腳,而是提供一個藍綠都可參與的愛台灣行動,示範和解共生的可能性。唯有台灣每個族群在此生活都有充分的安全感,台灣才有可能走向「獨立、安全」。
    我的看法立刻被年長的牧師們嗤之以鼻。一位牧師說,超越藍綠的想法太天真,他不認為此刻的台灣人有「台灣生命共同體」的共識:藍營和統媒天天都在為中國做宣傳,台灣內部存在著要讓台灣垮掉的敵人,根本不該癡心妄想什麼和解共生,現在該努力的是建立更為穩固的本土政權。
    其實,被指為天真,反而有一種光榮感。在我看來,基督徒本來就該是天真的,不懂得計算自身利益,憑著信心而行。我想,我的現況解讀的確和目前的綠營主流想法不同。但是我認為,藍綠對決所帶來的痛苦是一般人都感受到的;對這個問題,我不認為某個政黨獲得絕對勝利就可以解決。化解對立帶來的傷,是教會該做的:不是糊個屬靈的膏藥、表演一下寬恕禱告來「超越」,而是確實去尋找台灣人政治利益上的共同性、共通點,在政黨對決之外發展出另一種關心政治的方式。

  16. 給「台灣長老教會」的一封公開信
    陳真/李鑑慧 1999. 10. 1.
    原載南方電子報

    公開信前言:
    這封信寫了四個多月,只寄給長老教會機關報《台灣教會公報》,他們沒有登,也沒有任何回應,這我們不介意,因為我們當初本就不願對「外界」太過於公開,怕讓長老教會遭受不必要的誤解和傷害。但是,四個多月來,我們慢慢發現,這個顧慮顯然是多餘的。
    因為,長老教會似乎已經「強壯」得像個巨人,「偉大」得如公報所經常自稱的「先知」。我們兩位普通人,如何可能「傷害」得了巨人和先知?所以,我們決定要以自己私人的「小眾傳播」方式「公開」這封信。
    觀察這四個多月來,長老教會所屬系統(包括「公報」等等)之「配合」總統選舉的種種作為,甚至讓我們懷疑寫這樣一封公開信,是否都已經是多餘的了。
    必須一提的是,本信寫就多時,內容有點「脫節」,但我們不想再補寫更為「變本加厲」的現象,因為現象本身只是枝節不是重點;我們並不是要指責任何特定個人或特定行為,而只是希望長老教會能明白一個簡單的道理:「曾經『正義』的,並不保證永遠是『正義』。」
    長老教會本身是不是「迷失」了,其實也不是我們所關心的。我們想說的只有一句話:「看在蒼天份上,放台灣一條生路吧!」

    本文:
    要談長老教會或其公報的「好」,恐怕需要較長篇幅,略過不提,但要談它的「問題」,卻比較容易,只是,礙於長久以來和長老教會及公報的良好淵源,使我們一直隱忍不發。
    在徐敏雄先生投書(公報2482期第14版)出現前,做為《教會公報》的長期讀者,我們就想寫一些和他類似的看法,簡單說就是:「在政治實務上,教會公報有失公平報導原則。」但很遺憾,《公報》斷然否認了徐先生的批評(同上出處)。
    「平衡報導」 是世俗遊戲規則之一,當然不是什麼「真理」,《公報》做為長老教會機關報,有其宗教屬性,大可超越,不理人世規矩。但是,一個宗教機構之是否「言行一致」,事涉信仰,卻不能不理。如果《公報》確實認同「平衡報導原則」,就應切實遵守,而不是講一套做一套。
    即使現實政治人事物仍如往昔一般「好壞二分」,清清楚楚,即使真的是這樣,那麼,一面倒地捧「好人好事好黨」(真的好嗎?),同時又一面倒地「罵壞人壞事壞黨」(真的壞嗎?),也絕不是一種「正義」。更何況,多元社會裏,哪個政黨或政治人物或政治事件,是好是壞實在很難講。而且,以教會屬性,一面倒地為現實政治人事物、甚至為特定候選人背書、歌頌,不會太冒險了一點嗎?
    「愛台灣」,似乎快變成一種可怕的咒語(至少我們有這種強烈感覺),昔日被壓迫的,已經逐漸在「學習」如何壓迫人(而且好像還「學」得蠻快的)。其實,「愛台灣」有無「意義」(make sense),如何才算「愛」?等等,都是「有問題的」(problematic),而不是一種理所當然、顯而易見的「真理」。長老教會在信仰之外,實在無需再擁抱這樣一個容易被拿來壓迫少數一方的曖昧唯心口號。
    「統獨」和「愛台灣」,在概念上是完全不相干的兩件事。掌握權勢的「有力者」,永遠會把自己的任何行為「連結」到偉大口號上。歷史上有哪一場戰爭或侵略屠殺不是以「愛」或「正義」之名?蔣家過去幾時又講過它不愛台灣?誰會笨到擺明就是要幹壞事?《公報》經常宣示 「要為無力者、為愛台灣的行動發聲」,問題是:誰來「決定」哪些行動是「愛台灣」?難道不是只有「有力者」才有這個「定義權」嗎?
    台灣社會該管的不管,似乎只要有力有錢,儘可為所欲為,不但山林可以任意挖,連人可以當奴隸使用;但是,不該管的卻拼命想管。如今各路「有力人士」居然想管起眾人心靈狀態的「正確性」來,一下什麼「心靈改革」,一下又是「愛台灣」,為害之烈,恐怕遠勝沒有人當真的「反攻大陸解救同胞」口號。尤有甚者,在這個口號下,往往動輒歧視中國人之貧窮,侮辱中華文化,這種行徑令人尤為不齒。
    以為「台獨」、「本土」、「自稱台灣人」就「必然」是「愛台灣」,根本只是一種自欺欺人的妄想,只是挑起人際之間無謂的衝突與憤恨。即使那些行為真的就叫做「愛台灣」,那麼,「不想愛台灣」或不想「以『這種』方式愛台灣」的人,也應該永遠都能保有同樣愉悅的自由而不會被「另眼相看」,更完全不需要被任何人「容忍」,因為這根本沒有錯。
    如果我們真的想「愛台灣」,那最好就是讓台灣成為一個任何人都可以絲毫不畏懼地喊「我不愛台灣」的地方。
    「概念」和「實務」是兩個不同「層次」的東西,就好比說一個經濟學家在現實生活上不一定要很會「殺價」一樣,不應混淆這兩個不同層面,不應把一些概念性的東西變成一種口號,變成一種行為指南。
    我們對長老教會的具體建議是這樣:「《教會公報》或長老教會本身,應多談『信仰概念』,盡量謹慎地在『政治實務』上做出評斷與指導,要相信人們自己做決定的智慧以及承擔錯誤的能力和勇氣,永遠不要想當眾人現實世界的『思想或道德導師』,不要鼓吹任何曖昧口號,比如『愛台灣』。這些口號都是很危險的。」
    生活極度忙碌而單純,三更燈火五更雞,我們不是吃飽沒事亂寫心得建言。出於過去經歷,我們的朋友大部份是「目前」屬於「愛台灣」這一邊的。此信一公開,不知又要招惹多少誤解。但是,我們還是想說:「如果『愛台灣』就是『多壓少、強欺弱、獨斷反智、道德狂熱、敵我二分』這麼一回事,我們要用生命去抵抗『愛台灣』這件事!」
    天災難抗,人禍可免。肺腑忠言,盼深思。
    陳真/李鑑慧 敬上1999. 10. 1.

  17. 北韓與台灣,哪一個是集權國家?谷歌說是美國!
    2014/07/07 王大師論壇

    先問各位一個問題:中國是不是集權國家?我想,大家提供的答案應該都是肯定的。再問:美國呢?第三個問題是:身為一個台灣人,我們受誰的統治比較多?中華民國政府,還是臉書?
    我之所以很少批評中國,是因為:你會嘲笑4年級生不懂代數嗎?小學生還沒成熟到需要瞭解代數才能平安渡過日常生活。
    但台灣有個有趣的現象,就是:為了增加自己的自尊心,又或是被利益集團洗腦『正確獨裁』的定義,會一味的嘲笑對岸活在楚門的世界中,而自己則生長在自由的寶島內。但真是如此嗎?
    網路自由就是一個例子。比方說,中國的萬里防火牆就是活生生的網路集權案例,一個中央獨裁的共產黨控制整個內地的網路資訊。雖然大陸有百度、新浪、人人、優酷、土豆、阿里巴巴等網路軟體,但流量幾乎都受北京政府的監控,所以可化繁為簡、甚至化簡為一。
    反觀自由的燈塔—美國,雖然這個國家沒有一道自由女神防火牆,但有著與老共一模一樣的網路陣容供全球愛好自由的人民享用。對應上述中國的軟體,美國有Google、推特、臉書、YouTube與亞馬遜,可以說幾乎無縫接軌。
    但你會說:美國所有的網路企業都是上市公司,全都是獨立自主經營,僱用獨立董事,擁有全球龐大投資人,與國際投行監控財務。但這論點有個死穴:這些網路企業的資訊流量,全被華盛頓的美國安局(NSA)監控,很多企業的創投資金則由中情局(CIA)包辦。
    至於隱私的部份,美國的《愛國者法案》中有一項硬性規定:一旦有美國政府認為是『恐怖行動』的內容,網路公司就必須提供毫無保留的合作。當然,所謂的『恐怖行動』,全都是由美國情治單位說的算,不然就問問死得無辜的海珊看看。
    所以到最後,美國之所以不需建構一道自由長城,是因為根本不需要。全球幾乎所有的網路與電信流量,都需經過美國的電信骨幹。這些骨幹,全被美國安局、CIA與FBI監控。傻瓜才會建一道長城,將自己與全球不請自來的資訊阻隔。
    這些資訊包括什麼?張忠謀對台積電下一季的營收預估談話、宏碁新一代NB的製程e-mail、王金平與柯建銘對司法關說的私人通話、馬英九與杏仁果的深夜談話、朴槿惠與三星高層的Line訊息、梅克爾與李克強的Skype會議。
    如果這些都是機密資料,誰掌握內線資訊,不就有不公平的商業與戰略優勢嗎?那美國不正是在蓋一個新北韓、或是更新版的1984?能夠建一個生態圈,又定義這生態圈為自由聖地,這才是大聯盟應該搞的。
    再來到最後的問題:誰才是真正控制台灣的黑手?
    請問各位:想要控制一個國家,最重要的核心是什麼?不就是徹徹底底瞭解你的人民在想什麼嗎?以前的CIA與KGB特務,必須利用刑求的方式逼供,才能辛苦的擠出一些機密。現在不要了。政府如果想要瞭解造反人士在想什麼、或生態圈為何,不就開個臉書、推特、Google+後門就好。老大哥不但可用海量資料(Big Data),精準算出這些革命份子的想法、習慣、組織、地點、活動與領袖為何;甚至可用演算模式,控制這些人的現實認知與情緒起伏。
    這些資訊又在誰的手上呢?台灣的行政院嗎?還是矽谷的實驗室內?所以講到最後,是誰比我們的軍情局還瞭解自己人民在想什麼、怎樣想、弱點為何、以及如何顛覆這些不正確份子?是內政部?還是臉書?
    很多人以為,法西斯的定義是像希特勒、墨索里尼、東條英機這類國家層級的暴力獨裁者;但擔任羅斯福總統副手的華勒斯(Henry Agard Wallace)曾警告,他說:「如果將法西斯的內涵定義在一種『以金錢與權力最大化為終極目標,並不惜利用各種手段達到它』,那美國已有成千上萬個法西斯主義者了。(If we define an American fascist as one who in case of conflict puts money and power ahead of human beings, then there are undoubtedly several million fascists in the United States.)」
    沒錯,也許華勒斯非常瞭解法西斯主義的內涵;畢竟,歷史學家只要稍微做功課,就會發現:希特勒之所以能奪權,主要是靠歐美企業如IBM、福特、摩根大通、可口可樂、柯達、Hugo Boss、福斯、拜耳、西門子等的贊助,其中甚至包括小布希阿公Prescott Bush的銀行資金;那還是上個世紀的企業規模,如今則更大百倍。也就是說,與主權政府比起來,真正掌控全球權力的,根本就是跨國性企業,且以美國為主。台灣的馬小九或陳阿扁,充其量只是跑腿的小弟:只要聽話,就可平安下台;如有太多自己主見,則牢獄伺候。

    • 【內幕】AIT低估韓流外溢效應 選前曾估國民黨6都只有新北
      2018-12-28 上報 楊毅

      國民黨九合一選戰大獲全勝,僅花2年多時間就從「完全在野」處境谷底翻升,成功上演「地方包圍中央」的勝選方程式,跌破外界眼鏡,未來鐘擺效應能否持續到2020年大選,備受關注。不過,隨著國民黨15位執政縣市長風光上任後,選前幾段美方會見藍營高層人士談論選情的消息也逐漸解密。過去一向對台灣選舉精確掌握狀況的AIT官員,原本還信心滿滿地預測此次選舉「藍綠選票結構及席次不變」,預言國民黨恐怕僅能維持新北市一都,未料最後選戰結果風雲變色,AIT意外成了誤判選情的「反指標」。
      此次縣市長選舉前,民進黨大打「境外勢力」介入議題,暗示北京當局將黑手滲透到台灣選舉中。巧合的是,美國在台協會(AIT)主席莫健(James Moriarty)選前接受台媒專訪時,也提及擔憂「外部勢力」影響台灣選舉,此番說法立即在台灣內部引起討論。
      當時莫健在TVBS專訪中表示,很顯然地有「外部勢力」試圖在台灣選舉時影響輿論、傳遞不實訊息,這是危險的。弔詭的是,新聞播出後不久,TVBS卻下架這段專訪影片;而AIT則將新聞影片放上臉書,甚至還傳出AIT致電要求TVBS把新聞重新上架,否則就是不尊重美國政府。
      除了莫健的說法和民進黨政府如出一轍外,據透露,AIT處長酈英傑於選前曾拜會兩位藍營黨政高層人士。當談論到國民黨縣市長選情時,酈英傑向其中一位中南部大老自信表示,美方認為此次選舉藍綠的選票結構和席次應該不會有太大變化,六都中國民黨恐怕僅能維持住新北市一都。
      不僅如此,據知情人士指出,在之後全國逐漸掀起「韓流」現象後,酈英傑在拜會另一位藍營北部黨政高層時,該位國民黨政高層人士向來訪的AIT官員提到,自己南下高雄輔選時,於高鐵站遇到的計程車司機幾乎每個人都說要支持韓國瑜,他認為此次國民黨要翻轉高雄很有機會,「高雄真的已經變了!」但AIT官員卻隨即打斷,同樣語帶懷疑詢問該位國民黨政高層人士:「真的會這樣嗎?」「台中、彰化和高雄,國民黨會贏?」在場的酈英傑更是當場面露一副非常狐疑的表情,對於當時AIT官員聽到國民黨高層預判選情的說法,隨即表現出相當不屑、不以為然的神情及態度。與會人士事後回憶起,至今仍印象深刻。
      對此,一位熟悉對美關係的藍營人士表示,這次AIT之所以判斷失準,荒腔走板到如此不堪地步,無疑是過度聽信民進黨政府和國安系統的說法;然而國民黨也要深切檢討,美方會選擇大動作「助攻」民進黨選情及AIT官員聽信綠營片面說法等,與國民黨在野這段時間以來幾乎放棄經營與美方關係或建立溝通管道,甚至未能思考在美中貿易戰角力下國民黨所應扮演的角色為何,不能說沒有關聯。
      他認為,面對2020年大選即將到來,國民黨應把握接下來的這13個月,好好地重新修補與美方的關係,建立對應窗口,密切掌握華府最新動態,避免再度重演美方過度傾斜到對手陣營的情形,才能將美方影響2020大選選情的變數及衝擊降到最低。
      據了解,選後包括國民黨立院黨團總召江啟臣等人受邀赴美訪問時,美國國務院官員的態度已出現轉變,頻頻熱切詢問藍營人士對於2020年大選的看法、韓流現象崛起原因;甚至還關心前總統馬英九最新拋出的「不排斥統一」論點及主張,在藍營內部的支持接受程度有多少等。
      值得注意的是,國民黨2020總統大位提前開打後,據悉,幾位有意參選總統的黨內天王,包括前新北市長朱立倫、前立法院長王金平及黨主席吳敦義等人,私下均已紛紛聯繫安排訪美之旅,時間點約落在1月底及3、4月份。屆時先後到訪美國的幾位藍營「太陽」們的訪美規格、會見美方官員層級、兩岸路線主張、對美關係論述及美方態度等,勢必將成為國民黨總統大位角力戰的一大觀察重點。

  18. 美国是中共最好的朋友,是民主斗士最大的敌人
    2014-04-08 简书 作者:饱醉豚

    1949年,是谁断然拒绝蒋介石军事援助的请求,坐看中共军队渡过长江?是美国。美国政府喜欢共产党吗?不,那时候美国国内是反共的。美国人只是喜欢扶持在中国的共产党。
    中共经过反右、文革,把独裁统治和个人崇拜发挥到极点的时候,是谁主动上门跟中共用“乒乓外交”眉来眼去?是美国。
    当台湾走上经济高速发展的民生之路,而大陆仍然深陷于阶级斗争的红色海洋,是谁带头把台湾逼出了联合国、把中共抬入了联合国?是美国。
    1989年9月,当全世界都对中国谴责制裁的时候,是谁率先偷偷摸摸跟邓小平联络、把红绣球抛向中共?是美国总统(老)布什。
    当民主斗士否认未经选举的中共的合法性,当人民拒绝被“三个代表”代表,是谁一直承认中共的合法统治地位、把中共作为战略伙伴?是美国。
    美国忌讳共产党吗?也许他们提防过,可是他们在中共最红色恐怖的文化大革命时候跟中共建交。
    当中共训练马来西亚共产党、派出军事顾问协助印尼游击队,当东南亚十三国和中共断交,美国在哪里?美国在为把中共抬入联合国而奔波。
    中国有2个政府:一个民主的中华民国政府、一个中共的大陆政府。美国只跟中共政府建交,只承认中共政府是中国的合法政府。
    中共的高级官员,纷纷把子女送往美国、把财产转往美国。美国用名校为太子党镀金,让他们继续继承上一代的红色旗帜。所以,不论是薄(熙来)的孩子、还是习(近平)的孩子,都在美国顶尖名校拿学位。
    美国为中共高官保存大量的财产,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一旦政局有变,他们在美国有巨额财产,有早已拿到绿卡和美国护照的子孙后代。
    美国利用中共的低人权优势,挤垮了竞争对手——欧盟。
    美国和中国的产业结构完全不一样,它和中国大陆不是竞争对手,而是互补型的合作伙伴。
    扶持一个中共的中国,可以让美国人感到“中国威胁”,从而让美国人民团结在以XXX总统为核心的自由民主的美国政府周围,凝聚国家力量。
    911以后,美国利用“恐怖事件”大作文章;于是中国的疆独成了恐怖分子而被美国人追杀。于是中国海外民运王炳章以“恐怖分子”的身份被绑架到中国判处无期徒刑。
    你当真以为美国会为中国人民的利益去反对独裁吗?做梦。
    为什么那些写《中国可以说不》的人拿了美国绿卡?为什么责问美国的北大女生嫁到了美国?为什么中共领导人的第三代这么多是美国人?难道他们真的会安心去一个对独裁和独裁的支持者充满敌意的国家吗?
    当著名的反日反美愤青郭飞雄因为被余杰、王怡排挤而见不到美国总统,愤愤不平。我们要想想,这事儿有多荒唐。
    当著名的反日但不反美、并自称“今夜我们都是美国人”的余杰把受到美国总统接见当做了一种荣耀写在自己的小传里,有基督徒这样骂他:“即使丁光训和吴耀宗这种犹大,也不至于去寻求外国政客的庇护。”
    而一群自诩为了中国的民主自由事业而奋斗的中国人,却对美国政客充满了一厢情愿的幻想。要怎样的弱智,才能以为美国不是中共的朋友、却会是你们的朋友啊。
    那些把美国当做自由民主的基地,指望美国能够成为他们反共同盟军的民主斗士,该醒醒了,别说你们装睡的时候我没叫醒你们。
    【大约写于2009年,略作和谐以免给简书添麻烦】

    • 美中、日中關係的重要性,一定在美台、日台關係之上。為了不觸怒美日,台灣只能俯首稱臣,所以以色列也只能向阿拉伯低頭,以免引起美日反對?
      這些深怕美國反對的舔美投機派,各個都是相當怕死的貨色,怕死還特別喜歡喊台獨,尤其緊抓權力不放,又不為台灣前途做事,整天等美國給你好臉色。台灣今天變成這副模樣(國不成國),只要這些人繼續存在,台灣必然會陰錯陽差最後變成一國兩制。
      對台獨發展有利或無利,不是靠美國,是要靠自己,而且還是結果論,一翻兩瞪眼。等你變成一國兩制,不好意思沒有後悔藥可吃。不是說喔等你發現終於被我說中,變成一國兩制,大家再來重新調整觀念,懷念起以前的台灣主權,無疑是癡人說夢。
      我沒有在鳥你們任何英派。小英最好不連任,賴情德必須獲得初選大勝。我也不會甩你們任何的廢話屁話,因為我不搞政治,沒有任何派系包袱。只要對台灣不利的,我都可以痛批。有些人整天躲在美國,拿小英經費到美國讀書的文青,最好閉上你的肛門。
      繼續搞同性戀+文青,不會獲得台灣主流民意支持,台灣會被搞成一國兩制。共軍越線,反擊了甚麼?屁都沒有,對不對?這就是現任。獅子會被迫改名,總統不是負責外交?她做了甚麼?嗯,嚴正的抗議啦。一個總統明知台灣的國家認同有問題,不召開國是會議凝聚民意並向國際說明,放任國家主權地方化,不適任。
      賴清德會不會做得更好?我不知道。但是小英做得太差,就應該下來!
      反對我大機車的,若不是怕死派,就是同性戀。現狀如果能維持,當然維持,誰想改變呢?問題是,五年內恐怕是無法再維持,這些人腦筋不清楚。
      我是很不願意說出死玻璃,因為同性戀中有許多人其實相當優秀,甚至其職場表現遠在異性戀之上。但台灣主流民意還無法接受同性戀,這件事才是不能躁進的。該躁進的不躁進,不該躁進的躁進,我想沒有人會反對尊重同性戀這件事,但現在還不到修法的時候。
      台獨應該躁進,這是唯一打破常規的方式,打破常規或許台灣還有機會。在美中的夾殺下,一個說要你不能改面現狀,不就是要你承認自己不再是國家?一個整天要統一你,無所不用其極的動用他們的所有國家資源搞你。台灣有這麼大的承受力?不打破常規或戰略模糊,台灣已經走入死局。我們的現任總統在幹甚麼?
      搞台獨,請來真的,不要搞假的(民進黨內的怕死派)。搞統一,也請搞真的,不要搞假的(國民黨)。

  19. 誰來保衛台灣
    2014年7月24日 蘋果日報 施明德

    日本首相安倍調整「集體自衛權」的適用條件,引起本地區均勢的變化,被認為是美國「重返亞洲」政策的連鎖反應,目的都在應付中國擴張。安倍的行動,也引起台灣知日派或親日派的雀躍。沒有錯,台灣從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來,還能存活到今天,主要是靠美國的支撐。但是,過度誇大安倍的行動將大大有助於維護台灣的安全與主權,是非常危險而且不切實際的態度。它一方面會誤導兩岸事務的決策,也流露出長期被殖民統治的子民欠缺自立和責任感的積習。
    所謂自救而後人救,既使像瑞士這樣的永久中立國,她也堅持武裝中立。台灣如果在國際上要全部仰仗美日,總有一天會見到棺材的。這種心態在獨派中極其明顯而強烈。幾十年來,海內外獨派人士仍在高喊「要獨立」,但是對於如何武力爭取獨立(如果認為台灣還沒有獨立)或軍事保護國家主權獨立,卻毫不身體力行,連去念軍校都視為畏途。我不知道全世界爭自由、爭獨立的人民,是否有像台灣人這樣天真和依賴外力而能成功的?
    在美麗島時代,領導階層大多是法政出身的,子女去念軍校的一個都沒有。我擔任民進黨主席時代,常私下請同仁鼓勵其子女念國內外軍校,將來能承擔保家衛國的天職。但,一直到今天,我不知道民進黨領導階層的子女有幾位獻身軍旅?博士比比皆是,軍官有幾人?台灣人如果都好男不當兵,好鐵不打釘,國家誰來保護?這算哪門子的獨立建國志士!口號不能建國。
    日前,一位國立中央大學知名的朱姓經濟學者到寒舍。他說,學運期間他的學校有不少學生參加,他盡最大尺度包容,因此跟學生互動良好。有段日子,學生會找他談他們的抱負「自己的國家自己救」。接著談到模仿鄭南榕的口氣說:「我叫XXX,我主張台灣獨立。」那位教授反問學生們:「如果中共打過來怎麼辦?」學生們回答他:「如果中共真打過來,美國會出兵保護我們!」朱教授才說:「你們應學學施明德,當年為了主張台灣獨立,反抗獨裁政權,他去念軍校。」看到學運的年輕人主張:「自己的國家自己救」、「自己的政治自己救」而要參選,很好!但是,是不是應該再加上一句:「自己的國家自己保衛!」要再拿起槍桿當軍官我已經太老了,台灣需要你們保護。
    《台灣關係法》非常重要,日本擴大解釋集體自衛權的適用,當然也有意義,但是,自己的國家還是要自己保衛!天氣太熱就停止操練的軍隊,個個像媽寶的軍人,動不動就斥責國防部不人道的國民心態,能承擔保家衛國的責任嗎?這樣的軍隊和子民,購買再精良的武器也保護不了台灣的主權和安全。嘴巴勇敢,不是真勇敢。我們不好戰,但應有敢戰、能戰的決心和能力。
    如果我們真心在乎台灣的存亡,不要只喊口號,請投考軍校,或鼓勵孩子考軍校,要有志氣用一輩子的力量來保護台灣,並學會尊敬軍人。台灣需要這種台灣魂。

  20. 2018年2月1日16:21 黃忠鈞:
    台美關係如果真的友好,兩蔣時代時,核彈就不會做不出來…………還有人不曉得小蔣時期的核彈完成度,已經只差試爆了嗎?
    還有經國號戰機,我記得當年是買美國引擎然後自己研發的(聽說美國還很驚訝我們能做出只需600公尺就能起飛的輕型戰機),為什麼扁政府後變成美國技術轉移才能做出來?

    2018年2月1日18:08 王大師:
    沒錯,還有核四為何停擺。

    2018年2月1日18:23 Chih Cheng Wei:
    只做出濃縮材料,其他都還沒,尤其「扳機」還沒。

    2018年2月2日8:29 Morpheus Floyd Dee:
    台美關係是友好的,因為狗永遠都是人類的忠誠好朋友。

  21. 阿桑奇:美国曾支持乌克兰新纳粹 弗吉尼亚暴乱是自作自受
    2017-08-15 观察者网 周远方

    美国弗吉尼亚暴力冲突已致3死35伤,“维基解密”创始人阿桑奇却指责美国政府自作自受:多年来资助并培训乌克兰、叙利亚等地的极端分子,鼓吹身份政治,自然而然就会导致美国国内社会的撕裂。
    网络新闻媒体TheDuran报道称,阿桑奇8月14日发布多条推特指责,美国政府在乌克兰之乱中就曾支持新纳粹分子闹事,却从未有人出来批评当时的奥巴马。
    在下面这条推特中,阿桑奇指出,在弗吉尼亚夏洛茨维尔举行的极右翼火炬游行,与之前在乌克兰法西斯主义者在基辅举行的火炬游行十分相似。当然,基辅的游行者穿戴防弹装备和面罩,更为暴力。但2014年时,西方主流媒体并不关注乌克兰新纳粹分子的暴行,反而赞叹这是“一朵新的民主之花”。
    《纽约时报》在14年3月1日的报道中写道:美国和欧盟已经拥抱了这里(乌克兰)的革命,这是一朵新的民主之花,也是在前苏联土地上对独裁统治和暴政的一记重拳。(题:《在最初的胜利后,乌克兰领袖面临限时挑战》)
    而当时联合国已经注意到,新纳粹主义者们试图推翻一个合法政府,建立一个法西斯政权并资助在顿巴斯的战斗。在这些战斗中,甚至有人使用化学武器。然而,西方媒体并不关注这些事实。
    一名网友在报道下的评论中,晒出了乌克兰新纳粹党领袖Oleh Tyahnybok与众多西方重量级政治人物会面的照片,包括美国参议员麦凯恩、国务卿克里、国务院发言人维多利亚·纽兰、乌克兰总统波罗申科、欧盟贸易委员凯瑟琳·阿什顿等(闪电背景的照片系此人在连任新纳粹党党首时行纳粹礼)。
    报道称,在叙利亚,也没有什么土生土长的“温和反对派”,只有外国势力资助的各种瓦哈比极端恐怖分子。
    阿桑奇说,你们认为“有一个抗议者在政治暴力中被杀死”已经很糟糕了吗?还早呢。他说,当前美国的极右翼并没有形成成熟的政治诉求,也没有要求推翻政府。但是想象一下,如果美国国内的新纳粹分子被外国势力资助价值数十亿的武器、资金和培训,会是什么样的情形?他说,美国国内两党都不愿承认的一个事实就是,愈演愈烈的身份政治冲突正在取代美国两党政治,已经自然而然地成为撕裂社会的利器。
    报道最后建议,如果美国真的想解决内部撕裂,就应当停止武装国外的极端主义者,把注意力转到国内。

  22. 包道格直言:美挺民進黨 不智
    2018-12-16 中國時報 孫昌國、季節/台北報導

    美國在台協會(AIT)台北辦事處前處長包道格指出,中美因彼此有錯誤判斷而走向衝突,美國新一代官員正主導對北京更強硬政策;在趨向對抗下,台灣應保持低調,領導人要有婉拒美國要求對抗北京的能力和意願。他說,美國在剛舉行的台灣大選讓包括他在內的很多人感覺支持民進黨,這樣並不明智(unwise)。
    至於為何認為美政府挺民進黨不智?包道格說,台灣大選後,他曾致電台海問題專家,這位專家說,不要低估台灣人的智慧。「台灣從支持民進黨讓他們在地方和總統大選大獲全勝後,現又擺向另一邊。」換言之,表態一事對美沒好處。
    擔任卡內基國際和平基金會研究副總裁的包道格,應長風基金會邀請來台演講。接受《中國時報》獨家專訪時表示,美國政府有人認為川普總統發動貿易戰奏效,成功削弱大陸,既然成功當然應繼續施壓;而大陸有人認為,08年金融危機後美國還未走出經濟困境,未來將持續衰落;這是中美走向衝突原因之一。
    他指出,美正經歷世代交替,新世代官員在中國崛起下成長,感受的是威權和重商主義結合且日漸強勢的北京;他們對美中「三公報」無親身經歷,不是尼克森時代官員認識的貧窮落後的中國,因而逐漸形成跨黨派對北京強硬共識。同時,他們對充滿活力的民主台灣先天有好感,「他們不太考慮一中政策或三公報,堅定認為美有權提高與台關係、恢復駐台美軍」。在此情況下,陸美對抗,台灣就可能牽涉其中,「台灣領導人要認清現實,盡量低調。」
    前國安會祕書長蘇起認為,民進黨可能在未來總統大選打美國牌,以訪美為突破口,升高台海緊張情勢。包道格不排除可能性,但他認為,對台最有利的是保持低調、追求實質關係,不是高調尋求政治突破,「美國防部、國務院盼提高美台安全合作、官員定期交流,但實際都沒發生,顯然是川普本人的決定。」
    「川普不那麼重視台灣,他較重視貿易等問題,且難預測。這是台灣須認清的!」包道格說,根據他40年觀察經驗:美陸關係不好,台灣就會付出代價;關係好,台灣也會受益。他建議台灣保持低調,加入各種貿易協定,盡量把握機會與美簽訂自貿協定;如美陸關係和緩,北京也不會阻止。
    藍委曾銘宗說,台灣要很小心:一旦美陸陷入冷戰,貿易摩擦會讓台灣付出慘痛代價,更不用說外交、政治等影響。賴士葆認為,包道格對台友善,他的話等於提醒蔡總統外交和兩岸政策,希望她維持陸美平衡,畢竟兩大之間難為小,「現選邊站,只能當美國籌碼;應縱橫兩大之間,獲取最大利益。蔡政府押寶美國,隨時可能被犧牲;畢竟美陸談攏時,就可能犧牲台灣。」

    • 楊憲宏證實 美AIT介入民進黨初選 美國務院想知道民進黨是否分裂
      2019-05-24 中國時報 曾薏蘋、楊孟立、周毓翔

      美國介入我2020總統大選。據指出,民進黨總統初選辦法一變再變,是否背離民主程序,引發美國關切。資深媒體人楊憲宏昨接受本報訪問證實,美國對初選作業問得很仔細,包括初選民調是採互比或對比、為何納入柯文哲,以及應否納入手機。對明年可能的藍綠白相爭局面,楊憲宏說,「美國友人」關心的一大重點是「盼望民進黨不要分裂」。
      美國在台協會(AIT)向來有對台搜集輿情的政治任務。去年九合一大選,國民黨籍韓國瑜在高雄市取得空前勝利,出乎美國事前研判;AIT記取此教訓,更強化與各政黨的接觸。蔡英文現任總統遭前閣揆賴清德挑戰,黨內初選規則喬不定,引發美國務院高度關切。
      楊憲宏昨證實,確有美方關切此事。他說,這位「美國友人」的身分及層級,不便透露;友人所提出的問題,「都是美國國務院想知道的答案。」
      AIT友人每次拜訪楊都是為了「要寫報告」,楊憲宏說,AIT要寫的報告非常多,詢問重點包括民進黨初選到底會如何,為何要用對比式民調,互比式才最沒爭議。楊對對方說,「民進黨規定是互比,現在變成對比」;美方友人覺得很奇怪,「因為美國都用互比,不用對比。」
      美方解釋,互比式民調結果較穩定,因為要對比誰、對比幾位,都有不同說法;對比越多人,變數越多,更難以預測結果。
      對於蔡陣營主張把柯文哲納入對比民調,美方也質疑,若柯後來不選,最後做出來的民調還算不算數?如果要做對比,應該對比一位「有一定程度的可信賴性」,輸贏比較好判斷,變數較少。
      至於手機民調,對方說,「手機民調不準啊,為何要選擇一個不準的東西?」對方以美國2016年總統大選為例,有很多機構做納入手機,民調顯示民主黨的希拉蕊會贏;但結果並非如此,證明手機民調準確度並不可靠。
      楊憲宏說,AIT友人應該是請教許多民進黨高層,「但沒有得到答案才來問我。」
      民進黨主席卓榮泰昨否認AIT曾到黨部談過初選,他也未曾接觸AIT;AIT則表示不評論。據了解,除了民進黨,AIT也向國民黨高層請教明年總統大選情勢。前新北市長朱立倫不諱言,美方友人曾來拜訪他、聊選情。
      AIT主席莫健去年在九合一大選前訪問台灣,曾發表評論,指有「外界勢力」試圖改變台灣輿論並散播不實資訊;台灣許多人解讀,這是在為民進黨助選。但是莫健的努力並未改變民進黨大敗的結果。

    • 卜睿哲:美台國安會晤非挺蔡
      2019-06-07 旺報 楊孟立

      外交部日前主動發布國安會祕書長李大維赴美與白宮國安顧問波頓會晤,深化台美雙方交流合作。美國在台協會前主席卜睿哲(Richard Bush)6日接受廣播專訪表示,這次會面反映川普政府對大陸在東亞地區擴張的負面態度,特別是對台灣的企圖和野心更加顯著,「然而我不認為任何人應該把這個會晤解讀為挺蔡,這是反映美台利益的一致」。
      卜睿哲指出,1996年後有過幾次台灣國安會祕書長和白宮副國安顧問見面,他在擔任AIT主席時也曾參加過幾次,華府希望和盟友就安全議題保持更密切的聯繫。現在情勢的確比較緊張,但不是危險的程度。
      對於蔡英文政府執政至今的外交政策,卜睿哲認為,華府持正面評價,因為蔡英文努力維繫台美關係與兩岸關係之間的平衡,尤其在北京拒絕對話共存、且不理睬蔡英文再三保證的維持現狀,因此華府認為是北京在改變現狀。對於台灣總統候選人通常在選前都會訪美,卜睿哲說,美國不會偏袒特定候選人,台美關係、兩岸問題很複雜,見面有助美國了解候選人的想法。他強調,華府重視的是台灣周邊的和平與穩定。
      至於美國對於蔡英文的大陸、美國政策的評價,卜睿哲說,美國政府認為蔡英文試圖在台美關係、兩岸關係之間尋求平衡,但並不容易。蔡英文試著向北京表達她的意願,但北京不願接受,因此美國相信是中國在改變兩岸現狀。
      被問到美國對台三公報一法的政策主軸是否需要調整、甚至與中華民國復交?卜睿哲說,目前美台關係良好,是因為兩邊利益趨於一致、而且強化溝通,也沒有看到更動、調整三公報一法的必要性,「只是開啟這個話題就可能招致麻煩。」
      卜睿哲直言,美台恢復邦交不太可能(don’t see much possibility),根本原因是美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關係正常化的承諾之一,就是與台灣只能非官方往來。如果恢復邦交,勢必會更嚴重地衝擊美國和中國的關係,牽動很多層面,事涉重大。

  23. 李光耀:美得學習接受中國崛起
    2011-07-16 旺報 記者宋丁儀╱綜合報導

    美國布魯金斯學會董事會主席約翰·桑頓日前在「慧眼中國環球論壇」與新加坡前總理李光耀展開一場對話,兩人探討到對未來中國大陸的看法時,李光耀指出,隨著中國影響力不斷擴大,美國應該如何看待中國?美國既然無法阻擋中國的發展,就得學習去接受一個實力更強大的中國。
    在論壇中,與會者都想聽聽李光耀對世界事務的看法。而身為論壇主持人的美國布魯金斯學會董事會主席約翰·桑頓則說,他最想與李光耀討論中國的問題。
    李光耀承認自己缺乏「對中國的感覺」,因為他現在每年只在中國停留一周左右的時間。但總體上,李光耀對中國的發展表示樂觀。他預測,在10年內中國的經濟規模很可能與美國相當,即便它的人均國內生產總值仍很低。目前中國的經濟規模則已經超越日本,成為全世界第二大經濟體。
    李光耀認為,中國的體系產生了一個缺乏多樣性的民族,因為他們是「由同一個指揮,按照同樣的鼓點訓練出來的」,或多或少彼此都很類似,他認為「這樣不利於創新」。但中國的新一代年輕人已與上一代父母不同,他們希望選擇自己的生活道路,而不是循規蹈矩。李光耀說,因此,「北京的領導人們要應對一個不同的形勢」。
    李光耀說,學習美國的多樣性體制就會表現出色,那種體制培養出許多相互挑戰的人才庫,並在競爭下得到了很多偉大想法,例如互聯網、iPhone、微軟都來自於美國。
    而中國的統治模式也要適應新時代。在新時代中,人人都得益於互聯網和手機這樣的技術。李光耀說,「我認為,他們控制消息的意願當然還存在,因為這是一個老習慣了,有著數十年的歷史。但他們越來越意識到,這是無法做到的事情。」但與印度相比,中國至少擁有一個優勢──「辦事」的能力。
    美國布魯金斯學會董事會主席約翰·桑頓接著問李光耀,隨著中國的影響力不斷擴大,美國應該如何看待中國?李光耀回應說,美國既然無法阻擋中國的發展,那就得學習去接受一個實力更強大的中國。
    李光耀說,「你不能阻擋中國的崛起,只有他們自己能這麼做。除非你想要向他們宣戰或是在經濟方面抑制他們的發展,然而這麼做將適得其反。假設中國沒出問題,你們只得接受它會更加強大的事實。」

  24. 美帝國主義是如何扶植建立阿爾蓋達組織
    2014-05-12 工人國際委員會台灣

    在本拉登被殺後,看看美國政府如何作法自斃,創造出右翼伊斯蘭主義和阿爾蓋達(al Qaeda)這巨獸。
    我們在此發佈2004年Lauence Coates在《Socialism Today》為兩本書撰寫的評論,書本介紹保守伊斯蘭原教旨主義和基地組織的起源。5月2日,美國特種部隊在巴基斯坦突襲,殺死本拉登(Osama bin Laden)。不論是美國總統奧巴馬班子,還是美國軍事力量,都視之一場偉大的勝利。但正如我們所解釋,這無助於加快解決災難性的阿富汗戰爭,或者創建巴基斯坦的穩定。根據聯合國報告,2011年5月是有記錄以來阿富汗平民傷亡最嚴重的一個月。本文以及John K Cooley和Dilip Hiro的作品充分說明,美國政府在創造阿爾蓋達組織等右翼伊斯蘭主義勢力的角色,實屬作法自斃。

    書名:《永無止境的戰爭:伊斯蘭極端主義的崛起和全球回應》(War Without End: the rise of Islamist fundamentalism & the global response)
    作者:Dilip Hiro
    出版:勞特利奇出版社(Routledge)2002年

    書名:《並不神聖的戰爭:阿富汗、美國和國際恐怖主義》(Unholy Wars: Afghanistan, America & international terrorism)
    作者:John K Cooley
    出版:企鵝出版社(Penguin)2002年

    伊斯蘭政治被華府當局妖魔化,變成了對資本主義「文明世界」的主要威脅。但是,這兩本書闡明:美國為了追尋自己的全球利益,包括在阿富汗、沙特阿拉伯、巴基斯坦、印尼等地,長期贊助伊斯蘭的反動勢力和恐怖主義。
    在1980年代,美國中情局對抗蘇軍侵略阿富汗而進行隱蔽戰之一,在文鬥方面印製了數萬本《可蘭經》,在武鬥方面則向當地武裝分子提供武器及資金,正如John K Cooley所言:「這是美國軍事史上最大規模的海外僱傭兵」。Dilip Hiro則指出,美國「在1980到1990年代,釋放了恐怖主義這頭怪獸,不受控制的恐怖主義以及文化毒素,從紐約到菲律賓不停散佈」。華府啟動了「恐怖主義的進程,在21年後到達高逢,就是阿富汗的本拉登策劃的自殺式襲擊」,Dilip Hiro表示。
    在極保守伊斯蘭勢力與「民主」的美帝構成戰略同盟的例子裡,最早發生的是沙特阿拉伯。因為兩地的菁英在政經上的緊密關係,故此美帝國主義長期扶植沙特阿拉伯暴虐的獨裁王權。
    1979年,在蘇聯佔領阿富汗後,美國便默認沙特阿拉伯政府輸出右翼遜尼派伊斯蘭教義—瓦哈比主義。本拉登和塔利班就是該教義的支持者。作為回報,沙特阿拉伯王室打扮成守護伊斯蘭教義和及其聖地的角色,資助親美(同時非伊斯蘭派)的恐怖集團在尼加拉瓜、巴拿馬、安哥拉、莫三比克活動,以作為在阿拉伯世界代表美國利益的代言人。
    正如Hiro所言,沙特阿拉伯是「最早的原教旨主義國家」,在1932年由阿卜杜爾‧拉曼‧沙地(Abdul Aziz ibn Abdul Rahman al Saud)成立。沙特和美帝的結盟可追溯自1933年,當時允許美國標準石油公司獲得當地的石油專營權。瓦哈比主義和西方帝國主義並不互相敵視:相反,沙特阿拉伯提供石油以換取保護,在歷史上和平共處。
    沙特王室一直和瓦哈比宗派關係密切,尤其是自十八世紀中葉開始,沙特王室一直和瓦哈比宗派開創人的後代聯婚。沙特阿拉伯的國旗中交叉的兩柄阿拉伯劍代表這兩個團體的結合。憑著瓦哈比宗派這思想利器,以及15萬稱為「兄弟」的伊斯蘭遊牧民兵-依赫瓦尼(Ikhwan),阿布杜爾在二十世紀初10年間牢牢控制了阿拉伯半島上差異極大的各部落。
    隨著阿拉伯半島的統一,因為依赫瓦尼計劃聯合整個中東地區的部族,而此舉威脅了英法帝國主義的利益,阿布杜爾轉而計劃消滅依赫瓦尼。1927年,阿布杜爾簽訂了《吉達條約》,承認英國是「阿曼、外約旦、伊拉克的保護者」。兩年後,藉著英國的軍事援助,沙特領導人成功消滅了依赫瓦尼。
    這個故事意義深遠。在1990年8月薩旦姆‧候賽因揮軍入侵科威特之前,沙特阿拉伯王室一直依賴混亂的伊斯蘭基要派,並西方「基督教」帝國主義列強結盟。沙特王室是一個統治階級的家族,該家族有4,000個王子佔據政府、軍事高層和大公司要職。正如Dilip Hiro說:「在某種意義上,龐大的沙特王室和第三世界國家的獨裁政黨相似,都是用鮮血而非用特定的社會意識形態來凝聚團結。」
    1979年末,蘇聯入侵亞富汗,並在當地扶植親蘇政府,成為了一個轉捩點,改變了極端保守政治伊斯蘭分子的命運。John K Cooley在書中引用一名阿富汗游擊隊領導的說法:「你必須明白,它們(阿富汗反抗組織的政黨)都很小,而我們組織在喀布爾也是非常小。」美國的資金改變這情況。而為了回應激進的什葉派在伊期崛起,驅使美國在沙特阿拉伯以及巴基斯坦與遜尼反動派建立更緊密的聯盟。
    美國和其盟國出錢訓練了8萬-15萬的伊斯蘭游擊隊「聖戰者」,甚至被時任美國總統列根(81-88年)稱為「自由戰士」。然而,當2001年美國入侵阿富汗時,這些「自由戰士」被歸類為「非法戰鬥性人員」,這些人成為俘虜後無法享有《日內瓦公約》保障的基本權利。阿爾蓋達訓練恐怖分子的培訓手冊,是取材自美國中情局及五角大樓在1980年代發給當時伊斯蘭武裝分子的一套。「美國海軍陸戰隊的培訓手冊被譯成波斯語、阿拉伯斯、烏爾都語」,Hiro寫道:「被公認為教導新兵如何弄炸彈、破壞武器的好教材。」
    美國對阿富汗的政策,是卡特(77-80年)的國安顧問比格涅夫‧布熱津斯基(Zbigniew Brzezinski)首先規劃的。這政策不僅是為了迫使蘇聯從阿富汗退兵,也要以伊斯蘭人為主導的蘇聯中亞共和國傳播反動的伊斯蘭主義和民族主義。為此,華府通過沙特阿拉伯和巴基斯坦等盟友,扶植了阿富汗的反對派為極端伊斯蘭組織。而例如當時的國務卿萬斯主張較謹慎處理的意見則被駁回。而第一個由卡特授權由中情局資助的伊斯蘭聖戰組織,在蘇聯入侵阿富汗六個月前已出現。22年後,卡特卻獲得了諾貝爾和平獎!
    布熱津斯基後來聲稱,美國這般做的目的,是為了挑起莫斯科入侵阿富汗,從而「讓蘇聯陷入自身的越南戰爭」。有記者問他,會否為其後果而後悔?布熱津斯基說:「哪一個在世界歷史比較重要?塔利班還是蘇聯帝國的衰落?」
    美國默許沙特阿拉伯在穆斯林世界散播瓦哈比主義。華府默許巴基斯坦伊斯蘭化,當時該國由在獨裁者奇亞哈克(Zia ul Haq,1977-88年)及其強大的內務情報委員會(ISI)統治下。奇亞哈克一方面充當帝國主義者運送軍火和資金到聖職者手上的橋樑,亦擔任右翼宗教領袖,以此兩個角色維持其脆弱統治。由於沙特阿拉伯鉅額資助宗教學校和聖戰人員,故此瓦哈比主義持續增長,導致了對巴基斯坦什葉派少數族群者(約20%的人口)的襲擊增加,宗派爭端兩極化。
    這過程中讓塔利班在1990年代中期形成。根據Cooley所言,這過程「建造了一個實驗室,可以說是巴基斯坦情報人員及ISI的,為了製造反對力量,對抗伊朗及其伊斯蘭主義(什葉派)。」
    經由巴基斯坦的武器和後勤支援下,在1996年,塔利班很快便能填補蘇聯解體後的權力真空,佔領了首都喀布爾,統治了阿富汗。塔利班政權隨後禁止音樂、舞蹈、電視和國際象棋,甚至剝奪婦女的就業權和受教育權。這些法令都不是根據阿富汗原本包容和多元的伊斯蘭傳統而訂立的。而少數派人士,如哈紮里(Hazaris)和其他什葉派,都遭受到殘酷迫害。
    以美國為首的國家在阿富汗的行動需要大量金錢。一個全職的聖戰者月薪可達100-300美元不等,而巴基斯坦的軍隊上尉月薪也只有162美元。Cooley指出:「對於大多數阿富汗人、巴基斯坦人、阿爾及利亞人、埃及人、菲律賓人等,這是一筆非常龐大的數目。」儘管美國國防部的「黑預算」在1981-90年增加四倍至360億美元,但華府在阿富汗戰爭面臨嚴重的資金緊張,尤其是因為需要保持「否認自己捲入戰爭」。
    隨著開支劇增,美國大力鼓勵在阿富汗發展鴉片種植,提供非法資金。結果,Cooley寫道:「在1979年蘇聯和美國中情局開戰前,當地只有少量的種植。但此後所謂的『金新月國家帶』巴基斯坦和阿富汗,已經成為最大的海洛英生產中心,產品為本地和外地所用。」今天,阿富汗生產的鴉片佔全球的75%,這對當地造成毀滅性的打擊:「社工發現,巴基斯坦有20萬兒童是海洛英癮君子。2000年1月,僅在卡拉奇一個城市,就已有超過100萬癮君子,其中包括8萬名兒童。」
    美國轉而向從沙特政權入手,爭取當地的富翁如銀行家等支持伊斯蘭反革命。Cooley稱之為「緩慢的聖戰私有化」,而本拉登成為了最重要的象徵符號。拉登的阿爾蓋達基地組織在1985年成立,受沙特的軍方情報組織(Istikhabarat)監護。作為沙特政府的非官方大使,Hiro回憶道:「本拉登發起一項計劃,在阿拉伯世界招募志願者加入反蘇聯聖戰。拉登亦受到沙特的情報部門主管特克親王(Turki)支持。這項計劃後來擴展到其他非阿拉伯穆斯林世界。到1992年阿富汗聖戰者佔領喀布爾之時,估計有35,000名來自43個伊斯蘭國家的人參加聖戰,近三分之二的人來自阿拉伯國家。根據沙特外交大臣薩德(Saud al Faisal)所言,沙特就在當中佔有15,000名,其次是也門、阿爾及利亞及埃及。」而後來的聖戰組織領袖,如印尼的伊斯蘭祈禱團(2002年10月巴里島爆炸案的主謀)、菲律賓的阿布沙耶夫集團和阿爾及利亞的GIA,全都有與拉登一起接受中情局的培訓。
    直至1990-1991年,本拉登和腐敗的沙特皇室都有緊密聯繫。在1968年時,拉登的父親穆罕默德‧本拉登死去,費薩爾國王對本拉登及其兄弟們說:「我現在就是你們的父親了。」拉登的家族企業是在世上最大的建築企業,受到沙特皇室的法令保護。皇室亦提供大量商機予拉登家族,包括重建麥加的大清真寺。而美軍使用的拜爾大樓在1996年遭炸毀,價值1.5億美元的重建工作由拉登的家族企業負責。當美軍搬基地到新地方,他們見到大型的廣告牌,上面寫著「沙特本拉登集團進行安全升級」。Hiro指出,本拉登在整個1980年代「緊密呼應沙地阿拉伯官方政策」。而阿爾蓋達成立了企業,內有四個執行委員會(軍事、商業、伊斯蘭研究、媒體)。
    轉捩點來自薩達姆入侵鄰國科威特。沙特皇室面對這個嚴重的震動,擔心伊拉克將會侵略自己的國土,而美國亦有這擔憂。本拉登在巴基斯坦和阿富汗10年後回到沙特,反對容許美國進駐科威特,這反映沙特政權和瓦哈比神職人員的分裂。今天的沙特統治者,當時的王儲阿卜杜拉,也反對美國進駐。一個瓦哈比宗派的領袖指責沙特皇室「信任美國總統多過信任阿拉」。事實上,正如Hiro所指,自從1980年代以來,美軍一直在沙特阿拉伯的領土上活動,這是本拉登和其他人知道,只是這次美國進駐會成為人所共知的消息。
    在一次軍事會議上,根據Hiro的記述,拉登向當時的國防部長蘇爾坦親王闡釋了另類策略:將3萬名身經百戰的阿富汗阿拉伯人補充入王國軍隊,其中一半為沙特籍人,有參加過反蘇聖戰。蘇爾坦親王和沙特官員對此方案感到恐懼,因為這些人就像70年前的伊赫瓦尼民兵一樣有獨立勢力,可能對政權構成威脅。這時候,沙登和聖戰者受到沙特政府的秘密警員監視。
    200名知名人士和拉登向沙特國王法赫德發私人信件請願,不過信件內容至今仍是秘密。當這些努力都失敗後,本拉登變成了沙特政府的公開批評者,令他行動受限,被剝奪沙特公民身分,然後在1994年流亡到蘇丹。拉登亦成為了沙特政府暗殺的目標,這事件中沙特可能與美國有勾結。1995年,沙特國王清洗了一些伊斯蘭神職人員,但這些措施沒有穩定局勢。
    兩本書都在控訴美國對伊斯蘭世界的詛咒。《永無止境的戰爭》一書由印度出生的Dilip Hiro所寫,包含很多歷史真相,但內容比較久遠,缺乏有趣的內容。《不神聖的戰爭》由美國資深記者John K Cooley所寫,內容更具爆炸性,特別是揭露了美國歷屆政府的骯髒把戲。

  25. 許國泰:李登輝當年擋西進 大好機會已失去
    2018-12-30 中評社桃園12月30日電(記者 黃文杰)

    民進黨前主席許信良胞弟、前立委許國泰接受中評社訪問表示,很多人質疑:「大陸經濟成長速度變慢,台灣還要仰賴大陸?應該爭取美國支持。」他最愛引述一個例子:大陸14億人口,只要一成具有購買力,就是1.4億人,等於一個美國人口,台灣怎麼可能捨棄這個地方?台灣為何不好好善用大陸市場?
    許國泰,1945年生,現年75歲,許信良胞弟。1980年代許信良流亡美國,中壢許家班拱出從商的許國泰參選,1986年當選第一屆增額立委,總共連任3屆。現在退休也淡出政治圈,但是對政治有一定理想性。特別看不慣民進黨打壓國民黨,違反他堅持的民主精神。這次桃園市長選舉,他挺遭國民黨開除黨籍的楊麗環,擔任楊競選總幹事,但是楊落選。
    中評社問,民進黨地方選舉慘敗,是否敗在國民黨高雄市長韓國瑜喊“貨出去、人進來,高雄發大財”?
    許國泰分析,老實說,韓國瑜根本沒有政見,竟然因為幾句口號撼動人心,這說明台灣真的需要需要經濟好轉。試問蔡英文上台,喊“新南向”、南進可以把台灣經濟好轉?
    他說,很多人批評,現在大陸已經“不行了”,台灣應該依靠美國。事實上,只要大陸一成購買力,就等於一個美國。美國有兩億人口,真正有消費力也不過一億多人。大陸14億人口,不管中美貿易戰怎麼打,只要大陸一成人口有強大購買力,等於一個美國。
    許國泰也提到,過去能夠創造“台灣經濟奇蹟”,主要是台灣出口到美國貿易達到美國進口兩成,現在大陸占台灣出口比重是四成,但是整個中國大陸進口數量台灣占的比例多少?有像當年占美國進口比重嗎?如果是,怎麼不會再創造“台灣經濟奇蹟”?
    他說,當年李登輝如果不阻止西進,就有可能把台灣變成美國的猶太人角色,但是這個“大好機會”已經失去。
    許國泰分析,民進黨對中國大陸的態度確實不容易改變。以紀律最嚴格的新潮流系來說,也曾把新潮流創始人之一的洪奇昌給開除。要知道,洪在扁政府擔任海基會董事長,比其他人更了解大陸情勢。這樣的新系能轉變思想嗎?但是民進黨選舉慘敗,連吳乃仁也離開新潮流系。
    他說,民進黨地方派系勢必面臨重整。中生代也不太提意識形態,想要丟棄獨派。新系的鄭文燦還找人共推謝系卓榮泰參選黨主席補選,因為知道:現在台灣最大黨“討厭民進黨”還沒化解,討厭民進黨就是討厭民進黨的新潮流。現在不是中生代的看法,要等下屆誰起來,他們作法如何,民進黨中生代有怎樣應對,這才是重要。

  26. 【2018年10月捐款徵信】南方國際,帶給你獨立而批判的國際新聞
    2018-11-05 苦勞網 陳韋綸(苦勞網特約編輯)

    猶記半年前,苦勞網團隊向我詢問是否願意承接「南方國際」專欄的時候,心裏十分忐忑。這個自2014年開始,旨在呈現國際媒體中非主流觀點的特約撰述,過去4年以來,生產並累積了不少擲地有聲、具獨立與批判精神的文章。經歷中間一段時間的暫停後,苦勞網團隊決定在既有的基礎上,延續南方國際的精神,重新整合編譯團隊後,再次出發。以下僅代表南方國際團隊,報告近期工作成果與目標。
    今日,在台灣大大小小的媒體林立與競爭的情況下,「國際新聞」的數量與比例或許已經不是一個主要問題;另一方面,大多數外電新聞再現的「國際觀」,無論是題目取捨、報導角度與新聞來源,幾乎仍以英美主流媒體為圭臬。其中一個案例,即是今年5月委內瑞拉的總統選舉,即便有30多國150多位國際觀選員的監察,包括《紐約時報》、《衛報》、BBC仍以「充滿缺陷」、「獨裁者主導」、「舞弊」形容這場選舉過程。而倚賴上述媒體為主要外電來源的台灣媒體,其實也有視角單一的問題。(2018/06/05南方國際〈為何西方媒體拒絕承認委內瑞拉選舉結果〉)
    對於上述享有「新聞信譽」的媒體,台灣許多媒體往往對它們的產品照單全收。因此公視8月一篇關於委國「民生困苦」的外電新聞中,先是將查維茲與馬杜羅政府描述為「兩個強人統治之下搞壞經濟」,卻未提及美國長期以來對委內瑞拉(與古巴等等其他拉美左翼國家)實施經濟制裁。
    事實上,西方主流媒體時常以「regime」(政權)代替「government」(政府),取消拉美左翼國家經民主產生或是政權正當性的事實,並以「regime change」(政權改變)遮掩美國軍事介入以及資助國內反對派的行徑。有興趣了解更多的讀者們,可以參閱南方國際選譯的〈破壞委內瑞拉民主的美國黑手〉。
    不只是拉美,在中東新聞的處理上,時常被奉為公共媒體典範的BBC,也有視角偏頗的問題。例如在以色列-巴勒斯坦的新聞中,BBC習慣以「定點打擊」(targeted killing)代替「未經審判的處決」(execution without trial),或是「巴勒斯坦民眾回鄉」(Palestinians demand to return)而非「返鄉權」(right of return),遮掩以色列入侵巴勒斯坦的事實,甚至在以色列外交部抗議後主動更改新聞標題(參閱2018/08/16 南方一週)。
    有鑒於台灣國際新聞的焦點往往集中在美國、西歐和日本等地區,長期的資訊偏食,導致我們往往傾向用國際強權視角看待世界。南方國際重新啟動後,我們特別推出「南方一週」專欄,除了側重第三世界與南方國家的事件外,在新聞來源也盡量採納各地非主流媒體的視角。希望讀者能在繁忙的日常之餘,以5分鐘時間瀏覽我們精選的重要新聞。這也是苦勞網團隊企圖平衡台灣國際新聞事業向歐美歪斜的嘗試。
    關注南方國際的讀者們應不難發現,國際情勢的變化,實在很難稱得上是樂觀:繼川普之後,極右翼勢力相繼在歐洲、亞洲與拉美崛起,甚至取得政權,例如被譽為「巴西川普」、集種族、性別歧視與恐同於一身的波索納洛,擊敗執政十多年的勞工黨左翼政權,當選這個世界第8大經濟體的新任總統。在瑞典,反移民的新納粹政黨打破長期以來兩黨交替執政的平衡。南方國際過去以來,引介了國內較為少見、左翼觀點的分析或評論文章,試圖辨明當前右翼民粹在全球的興起,反映的恰正是新自由主義下,各國資本獲利能力下降,社會福利或是家父長制色彩的津貼制度已無法解決經濟成長速度趨緩與失業率的問題,在中間政黨無意/力根本改革今日資本主義經濟的情況下,讓訴諸反移民的右翼有了趁勢而起的機會。
    另一方面,不願牴觸資本主義並採取必要減排手段,阻礙了對付氣候變遷危機的決心;而帝國主義介入區域內的戰事,因戰爭傷亡的人數持續累積。面對看似慘澹的眼前情勢,我們更需要釐清與分析各種議題背後的根本原因,才能找出真正解決問題的方案,而這正是苦勞網南方國際團隊努力的目標。懇請讀者們加入捐款行列,與我們一同繼續這份有意義的工作。

  27. 2019-02-25 李大同FB

    2月25日自由時報社論「民主國家正在疏遠中國,台灣呢?」真是一篇不知今夕何夕的評論,除非完全不看國際新聞、不看其他報紙的人才會相信吧。
    最新的蘭德報告:「俄國是流氓不是對手 中國是對手不是流氓。」美國心生畏懼,是因為中國制度超越了美國,不是因為中國是惡人。
    美國從前在中共武力遠不如今天的時候,曾經派軍參加韓戰、越戰,全部吃了敗仗,因為中共的後勤力量可以持續不斷。美國縱有局部的戰役勝利,但只能短暫維持,最後還是慘敗。此後美國從來不敢對俄羅斯的核心利益鄰國真正動武。1999年的車臣戰爭,美國只敢提供援助,不敢參戰。2014克里米亞回歸俄羅斯,美國口誅筆伐,就是不敢派兵支援烏克蘭。
    美國願意出兵的,都是她認為絕對有把握的弱國,這倒是很多,格瑞那達、波灣戰爭、伊拉克、利比亞…。說穿了,美國只敢欺負弱小,近期連北韓她都不敢動,最後也就是裝腔作勢一番。金正恩不會倒、也不會真的棄核(金正恩說過,他可以隨時重啟核試),美國反倒要釋出利益給北韓。這樣的美國,遇到核武中國,台灣又在大陸伸手可即的地方,如果兩岸衝突真的引爆,還有人期待美國會出兵,是不是該檢查一下智商?
    5G事件,美國欲聯手盟國圍攻華為,原本似有風起雲湧的態勢。而今急轉直下,英、紐、德(其實德國才是最先表示接納華為的國家)相繼脫離美國指揮。雖與本人原先預測法國將是第二個接納華為的國家有些不同,但總之美國是失敗了。更何況潛力發展大國印度根本就從來不是美國的跟班。所謂美國的「印太戰略」,除了小丑似的在南海辦家家酒以外,並無實際作用。
    事態發展,是盟國紛紛拋棄美國,完全不是疏遠中國,更與民主與否絲毫無涉,就是國家利益為上。民主陣營之說,遲早面臨崩潰。本文閉門造車,荒唐至極。

  28. 2019-02-01 李大同FB

    民主世界之詞,要欺人到何時?
    如果認不清美國的本質,所有評論都只是在沙灘上蓋房子,蓋得不論多高,最後還是一定傾倒。
    美國是一個得天獨厚的國家,地理條件使她不但地大物博、氣候宜人,也使她除了北方與加拿大接壤以外,南方僅有小部分接壤中美洲,幾乎是個世外桃源。白人在十八世紀來到美國時,由於地廣人稀,不得不接納移民以增加國力,於是「開放」成為其立國基礎,但白人優越感始終存在,對有色人種的歧視使國內不安。及至第十六任總統,終於發生南北戰爭,戰後從而充實法治,以期人人得以平等相安。
    先天條件使得美國孤芳自賞,海納四方又孕育她的壯大,這並非其他國家所能仿效的。所謂「民主」行之於其國內,在有限期間是個好制度。而如今人口漸多,多到可能威脅其白人優勢時,美國的白人緊張了,所以這位共和黨民族主義的川普才會當選總統,擊敗較為傾向自由主義的民主黨。
    美國強大後,自傲於其所謂的民主,又因為「民主」一詞可以安內、可以攘外、甚至可以成為消滅威脅的藉口,因而民主變成了外交工具,可以用之則行、隱之則藏。「用」於「藏」之間,端看其是否符合美國利益而定。所謂民主是普世價值之說,完全是誤解。這個世上除了「生存」以外,沒有真正的普世價值。近年風起雲湧的顏色革命、民粹領袖,也完全是基於生存的吶喊。民主配合資本主義造成的貧富不均,正在顯彰。
    世界沒有民主陣營,只有利益陣營,台灣只是西方利益的祭品。連多年屈膝美國的日本,時時都怕美國背叛,她在美國心中的地位,絕對低於英、加、澳、紐。台灣的特殊地理位置處於中美交鋒的關鍵,更當懼怕成為雙方的焚燒火場。美國人在此局中會更陰狠對台,因為台灣不在其「民族」定義中,死台灣人不會使美國心疼。
    選邊站也要看清事實。美國獨強雖還會持續一段時間,但只要中國不倒,將來就是雙強,而且這段時間不會超過二十年。雙強狀態二十年後,美國會成為世界上排名第二的國家。要改變這個發展,唯有中美戰爭。但是面對核大國,美國敢嗎?

    你如果不承認自己是中國人,那即使屬於中國利益陣營,仍非核心。有朝一日,若中國必需尋求祭品之時,當然是從外圍開始獻祭,和現在的美國沒甚麼不同。
    中美最大的差異在於:美國是尋求霸權的國家,但中國自始沒有尋求霸權的企圖。美國好戰爭,而中國喜和平。台灣之所以成為中國的核心利益,是因為台灣處於威脅大陸安全的戰略關鍵要地,絕不能成為異族的叫價工具。因此,若台灣選擇附從美國,必將成為永遠的戰場,縱然美國一時獲勝,中國仍不會罷休,未來還是要奪回再戰。原因很簡單,就是:中國不欺人,但也不容人欺。
    只有二種情況會使中國放棄台灣:其一是中美核戰發生後,參戰國俱毀,非參戰國悲慘倖存,而台灣非參戰國;其二是中國徹底分裂成許多小國(這是長久以來外國人的夢),李登輝不是崇拜日本人的「中國七塊論」嗎?可惜中國已經站起來了,而資本主義又走向末路了,這個美夢沒有實現的可能了。

  29. 維基解密創辦人阿桑奇:不向老大哥屈服的囚徒
    2019-03-22 苦勞網 作者:John Pilger(記者暨紀錄片製作人) 譯者:張宗坤(苦勞網特約記者)

    【編按:勇於揭露各國政府不法的吹哨者們(whistleblowers)持續遭遇打壓。
    曾向維基解密(WikiLeaks)提供7萬多份機密文件、揭露美軍於伊拉克掃射平民的曼寧(Chelsea Manning),因為拒絕法院的秘密審訊程序,再度身陷囹圄;而維基解密的創辦人阿桑奇(Julian Assange),自2012年進入厄瓜多駐英國大使館後,由於面臨英國逮捕與美國引渡的司法威脅,被迫困於使館房間內。聯合國已認定:阿桑奇正遭遇「任意拘留」。
    對於英美帝國主義與企業媒體持強烈批判立場的記者暨紀錄片製作人John Pilger,在3月3日雪梨聲援阿桑奇的集會上,發表了這篇演說,敘述阿桑奇身處使館的艱難情況,以及維基解密如何因為奉行真正的新聞原則而成為英美等國急欲除之而後快的目標。南方國際在阿桑奇被軟禁超過3,000天的今日刊載此文,與讀者們一同持續關注他的處境。】
    我和朱利安·阿桑奇在一間他所知甚詳的房間裡碰面,這兒只有一張桌子,牆上則掛有各式厄瓜多的照片。旁邊書櫃裡的書從未更換過。窗簾總是緊閉,屋內密不透光。空氣凝重而腥臭。
    這兒是101號房。
    在我踏入101號房以前,我必須交出護照與手機,我的口袋和個人物品必須經過檢查,攜帶的食物也得通過檢驗。
    101號房的警衛坐在一個很像老式電話亭的地方,他看著螢幕,監視阿桑奇。另外還有其他看不到的間諜,正聽著、注視他。
    101號房裡到處都是攝影機。為了避開它們的視線,阿桑奇要我們移動到牆角,肩並肩,背部緊貼著牆。為了避開攝影機討論,我們悄聲細語、用記事本筆談,有時我們也會大笑。
    我必須在規定的時段探訪阿桑奇。當時間一到,101號房的房門就會突然打開,警衛會對我說:「時間到了。」在跨年夜裡,我被允許額外訪視半小時,電話亭裡的男人祝我新年快樂,但這話不是對著阿桑奇說的。
    沒錯,101號房根本是喬治·歐威爾(George Orwell)預言式小說《一九八四》中的房間。在那兒,思想警察監視、折磨他們的囚犯;更糟的是,這將持續到人們放棄自己的人性與原則,並向老大哥屈服。
    阿桑奇永遠不會向老大哥屈服。儘管他的身體狀況堪慮,但他擁有令人驚奇的韌性與勇氣。
    阿桑奇是一位知名的澳洲人,他讓許多人改觀並注意到那些表裡不一的政府。他因此遭受聯合國所稱的「任意拘留」,淪為一位政治難民。
    聯合國宣稱:他享有通行的自由,卻被否決了;他擁有獲得醫療服務且無需擔心被捕的權利,卻被否決了;他可以獲得賠償,這樣的權利同樣被否決了。
    身為維基解密的創辦人與編輯,他犯下的罪是讓人們理解這個黑暗的時代。維基解密保有完美的準確度,以及沒有任何一間報紙、電視頻道、廣播電台——包括「BBC」、《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或者《衛報》在內,能夠相提並論的真實性。維基解密實在讓這些媒體顏面無光。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他受到懲罰。
    舉例來說:
    上週,國際法院(ICJ)裁定,英國政府無權管轄查戈斯群島(Chagos)的島民,後者在1960至70年代間,被秘密逐出印度洋迪亞哥加西亞島(Diego Garcia)的家園後,便處於貧困與流亡之中。無數的孩童死於悲傷。這是一樁罕為人知的重大罪行。
    近50年來,英國人一再否認島民有權返鄉,因為英國人已將他們的家園交給美國人興建軍事基地。
    2009年,英國外交部在查戈斯群島周圍打造一個「海洋環境保護區」。
    維基解密公布英國政府發給美國的秘密電報,英國政府在電報裡頭向美國人保證:「要是整個查戈斯群島都是海洋環境保護區的話,前住民就很難主張重返島上。」維基解密揭穿英國「蓋高尚」的環境意識,根本是一場騙局。
    陰謀的真相顯然對國際法院的重大決定產生了影響。
    維基解密還揭露了美國如何監視盟國;中情局如何透過蘋果手機監視你;總統候選人希拉蕊(Hillary Clinton)如何對銀行家們發表秘密演說,要他們安心,一旦她當選,一定會成為他們的盟友。這讓希拉蕊從華爾街獲得巨額資金。
    2016年,維基解密踢爆希拉蕊與中東的聖戰組織(換句話說,就是恐怖份子)之間的直接聯繫。其中一封電子郵件顯示:希拉蕊擔任國務卿時,明知沙烏地阿拉伯和卡達正在資助伊斯蘭國,但她的基金會還是接受了來自兩國的巨額捐款。
    接著,她批准了世上有史以來最大筆的武器交易,把武器出售給她的沙烏地阿拉伯恩人。這批武器目前用來對付葉門的苦難群眾。
    這解釋了為什麼他受到懲罰。
    維基解密還公布了80多萬封來自俄羅斯的秘密文件,其中也包含來自克林姆林宮的檔案。這些資料遠比華盛頓「通俄門」(Russiagate)啞劇似是而非的瞎扯,告訴我們關於該國的權力運作。
    這才是真正的新聞——這樣的新聞如今已被視為相當奇異,更是「維琪新聞」(Vichy journalism)的對立面;後者是人民之敵的喉舌,並因代表納粹佔領法國的維琪政權而得名。
    維琪新聞以刪除新聞的方式進行審查,包括澳洲政府與美國勾結,剝奪阿桑奇的澳洲公民權利,並且試圖讓他閉嘴的秘密醜聞。
    2010年,澳洲總理吉拉德(Julia Gillard)甚至命令澳洲聯邦警察進行調查,希望起訴阿桑奇與維基解密。直到她被法新社告知,阿桑奇與維基解密並沒有犯罪。
    上週,雪梨早報發表了一篇浮誇的副刊文章,宣傳3月10日位於雪梨歌劇院的「MeToo」慶祝活動,最重要的出席者是剛退休的外交部長朱莉·畢紹普(Julie Bishop)。
    畢紹普近日在當地媒體上不斷露臉,她被譽為是政壇的損失,有些人更認為她是值得欽佩的「偶像」。
    像畢紹普這樣出身政壇的人,象徵著名人女性主義的抬頭,這告訴我們,身分政治在多大程度上顛覆了一個重要的、客觀的真理:最重要的不是你的性別,而是你所服務的階級。
    在進入政壇前,畢紹普曾是一名律師,並為惡名昭彰的石綿公司「詹姆斯·哈迪」(James Hardie)服務,該公司被指控造成某位男性與其家人罹患石綿肺症身亡。
    律師彼得·高登(Peter Gordon)回憶,畢紹普「反覆詢問法庭,為什麼工人有權要求優先處理他們的案件,只因為他們即將死去。」
    畢紹普說,她是「依據專業與道德的指示行事」。
    或許去年的她也只是「按照指示行事」,與其幕僚長飛往倫敦與華盛頓。後者曾表示澳洲外交部長將會提出阿桑奇的案件,並希望啟動帶他回家的外交程序。
    阿桑奇的父親曾寫信給當時的總理特恩布爾(Malcolm Turnbull),要求政府以外交手段介入,放他的兒子自由。他告訴特恩布爾,他擔心阿桑奇可能無法活著離開大使館。
    當時人在美國與英國的畢紹普,大有機會提出外交解決方案,讓阿桑奇回家。不過這需要勇氣,以主權獨立國家而非附庸國的姿態行事。
    相反地,她完全無意駁斥英國外交大臣亨特(Jeremy Hunt),後者當時怒斥阿桑奇「面臨嚴重指控」。哪有什麼指控?根本沒有任何指控。
    澳洲外交部長放棄自己的責任,為一名澳洲公民說話。他沒有理由被拘禁、沒有理由被起訴,更沒有犯下任何罪行。
    不知那些下週日將在歌劇院對這個虛假偶像示好的女性主義者們,是否會想起她與外國勢力勾結,懲罰了一名澳洲記者。這名澳洲記者的工作揭露了貪婪的軍國主義如何摧毀許多國家數百萬名普通女性的生活。光是在伊拉克,澳洲參與了美國率領的入侵行動,就造成70萬名女性守寡。
    我們可以做些什麼?澳洲政府曾經採取公開行動拯救在巴林遭受虐待與囚禁的難民足球員哈基姆·阿拉比(Hakeem al-Araibi),那麼它也絕對有能力帶阿桑奇回家。
    澳洲外交部拒絕承認阿桑奇是聯合國所謂的「任意拘留」受害者,並且否認它擁有自由的基本權利,可恥地牴觸了國際法的條文與精神。
    為什麼澳洲政府沒有認真嘗試解救阿桑奇?為什麼畢紹普屈服於兩個境外勢力的期待?為什麼民主被這種奴僕關係所誹謗,並與無法無天的外國勢力相結合?
    對阿桑奇的迫害是對我們所有人的征服:我們的獨立、我們的自尊、我們的智慧、我們的同情、我們的政治、我們的文化。
    所以我們不能再逃避,要組織、要佔領、要堅持、要持續、要發聲、要行動,要保持勇敢,要藐視那些思想警察。
    戰爭不是和平,自由不是奴役,無知不是力量。如果阿桑奇能夠起身反抗,那麼你也可以,我們所有人也都可以。

  30. 中國勞工論壇編輯部:「過去幾十年裡,西方帝國主義一直鼓吹說,資本主義與「華盛頓共識」(去管制和私有化)可以將獨裁和半獨裁政體加以民主化,打破裙帶權力關係,並使過去的獨裁菁英臣服於「國際標準」。緬甸和烏克蘭等國家都落入了這場騙局。而在其他許多國家,例如沙烏地阿拉伯,帝國主義者根本不想為實現民主權利做出任何努力。」
    ——

    馬克思主義和民主鬥爭
    2017-07-10 中國勞工論壇 編輯部

    2017年7月1日是香港主權移交的二十周年,在這一天習近平嚴厲地警告香港人民,不要「越過紅線」與北京當局對抗。中國對「特區」的控制,一個月比一個月更具侵略性、壓迫性,而且更明目張膽。中國大陸對異見人士的鎮壓,也達到二十多年來的高峰。
    這本小冊子囊括了一些我們過去幾年的文章,這些文章分析了在中國和香港對抗獨裁、對抗政府壓迫、追求民主權利的抗爭。在爭取民主權利的鬥爭中,馬克思主義的方法及其扮演的角色,對於建立一個足以取代資本主義的社會主義體制而言,是至關重要的。
    在香港,近幾年已有上百萬人參加了支持民主的抗議。而在中國,每天都發生著各種「群體事件」──罷工、農村抗爭、反對污染的抗議。但是中國政府也變得更壓迫和獨裁。如何解釋這一明顯的矛盾,並且在政治上做出成功的反擊?
    透過以更加專制的手段來回應日益增強的動盪局勢,中國的獨裁政府正為下一次爆發更強烈的抗爭做好鋪陳──香港的「雨傘革命」是一個明顯的警示。北京當局強硬地拒絕在民主權利方面做出讓步,造成「本土派」冒起以及香港青年滋生支持獨立的情緒。在新疆和西藏,北京當局加劇的壓迫行動也導致了類似的結果。在去年的香港,我們看到政府以警力對本土派發動全面攻擊,這是當局打擊反對派的計畫的一部分。政府的行動,雖然使右翼的本土派領袖和活動份子迷失方向並喪失鬥志,但最終只會助長民族主義。獨裁政權錯誤地認為,只要消滅「罪魁禍首」(也就是被群眾的憤怒浪潮推上潮頭而非主動領導群眾的人),就可以「遏止」社會趨勢。雖然這不是這本小冊子的主要焦點,但是對於將來的中國革命來說,民族問題正在變得愈發尖銳。
    我們希望,這些資料將能呈現我們的分析、口號和政治取向的發展。在它涵蓋的時期裡,我們組織介入了多場群眾鬥爭,包括香港2014年的「雨傘革命」和2012年「反洗腦」鬥爭(共有多達兩百萬人參與)和台灣太陽花運動(五十萬人)。
    工人國際委員會作為一股活躍的力量介入這些運動,同時也確保我們以鮮明的社會主義者形象站在人前,讓群眾看到我們是準備將爭取民主權力的鬥爭推展到底的鬥士。我們傳達出工人、青年和激進的中產階級對專制政體的憎惡。但是我們也提醒群眾,要警惕資產階級民主派的退縮和陰謀詭計。
    馬克思主義者也為局部改良奮鬥,但是我們不將自己侷限於此,也不模糊我們與自由派改良主義者的政治分歧。香港的泛民主派政客(以及他們在中國的同類)發表各種民主言論,但實際上他們卻是拼命想要和專制當局達成協議而不是去對抗它。這不僅反映出他們固有的怯弱,也說明已經投靠專制政權的資本主義向他們施加的壓力。
    我們親眼目睹過其他「左翼」的糟糕立場──他們有一些完全不理會這些群眾運動,其他的雖然參與其中但是只會跟在自由派後面。受到毛澤東主義和民族主義影響的中國「泛左翼」,一般來說,對民主鬥爭都抱持敵意。這群人大部分已經接受了獨裁當局關於「西方企圖分裂中國」的宣傳。這類似於俄國革命前的反動保皇派的立場,將民主思想斥為為削弱俄國的陰謀。
    我們馬克思主義者相信,未來的民主鬥爭浪潮將震撼整個中國,這也將在新毛主義左派之中造成分裂。其中一部分將會放棄他們現在的立場並加入鬥爭,其他的人則會站在沙文主義專制反動勢力那一邊。
    香港2014年的雨傘運動是一個轉捩點,它儘管失敗了(我們傾向成它為「僵局」),但仍然深刻改變了群眾意識並加深了他們對中國獨裁當局的敵意。香港新的政治局面與越來越嚴峻的打壓,非常需要一個馬克思主義組織提出正確的觀點、口號和方向。
    當其他人做出悲觀的結論時,我們比較了各方力量,點出中國當局要想對香港施加更大的控制將會遇到阻力。這是因為香港的不穩定,它的政府無力、政治體制聲名狼藉、群眾不滿空前高漲。但是更重要的是,中國獨裁政府本身地位不穩──它背負著世界上最大的債務炸彈令經濟增長不可持續,而且愈發嚴峻的全球緊張局勢也削弱了它通過出口應對危機的能力。
    我們在介入群眾運動時有一個至關重要的任務,就是去消除兩個重要的而且非常普遍的錯誤想法:資本主義和民主是內在相連的;最有可能成功的是改良而非革命。這在一定程度上是來自冷戰時期的遺緒。過去幾十年裡,西方帝國主義一直鼓吹說,資本主義與「華盛頓共識」(去管制和私有化)可以將獨裁和半獨裁政體加以民主化,打破裙帶權力關係,並使過去的獨裁菁英臣服於「國際標準」。緬甸和烏克蘭等國家都落入了這場騙局。而在其他許多國家,例如沙烏地阿拉伯,帝國主義者根本不想為實現民主權利做出任何努力。
    我們的任務是將國際經驗帶到深受民主主義影響的社會。在香港任何有關民主的討論中最常聽到的詞是…香港!主要是由於資產階級泛民主派有意的去政治化,民主鬥爭的參加者很少意識到這場鬥爭實際上是全球進程和運動的一部分,也不知道從巴西到印尼等國家可以找到許多至關重要的經驗和教訓。因此,香港的資產階級泛民主派領袖頑固地抓著已經破產的策略,也就是期望說服噬血的獨裁當局理解選舉的意義,但這個策略在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都沒有成功過。
    我們如果放眼全球,就可以更加明顯地看到這個問題。民主權利在世界各地受到攻擊,包括在主要資本主義「民主國家」。在歐洲和美國,我們看到,鎮壓性的國家安全和反恐法律相繼出台,並伴隨著警察的軍事化、以及抗議被定性為刑事犯罪。這是全球趨勢。與此同時,這些反民主的措施遇到工人組織和左派的抵抗。這種情況在美國表現最為清晰,「川普主義」的專制傾向在總統就任後數月內就被前所未有的群眾抗議遏制住了。
    馬克思主義者解釋說,在整個歷史上,民主權利無不是通過群眾革命鬥爭獲得的。特別是二十世紀初以來,工人階級及其組織發揮了關鍵作用。這是從南非到南韓以及其他國家提供給我們的經驗。
    與此相反,資產階級自由主義者則鼓吹說,「民主的」帝國主義(美國和歐盟)以及所謂的國際社會是民主變革的主要動力。目前美國和歐洲支持的一長串獨裁者證明這並不是事實。中國也許就是過去三十年來得到全球資本主義鼎力支持的獨裁政權最明顯的例證。
    18和19世紀資本主義革命興起期間,激進的資產階級動員平民群眾支持自己反對專制和封建主義,從而為資本主義的發展掃清道路。在這樣的革命鬥爭中,資產階級為了自己奪權,而打出擴大民主權利和議會制政府的旗幟。但等到資產階級鞏固了自己的力量之後,實際的民主化成果其實是很有限的。被譽為「議會制之母」的英國,直到美國內戰後的1866年,仍只有八分之一的成年人口可以在選舉中投票。而南北戰爭是美國資產階級對南方奴隸主「追加」的革命戰爭:儘管早在近一個世紀前就建立了「民主共和國」,但以最殘酷的剝削為基礎的奴隸主權力仍在擴張。
    從歷史上我們看到,任何民主和民主權利都是革命鬥爭的結果。隨著帝國主義和殖民主義的發展,少數富裕資本主義國家主導了世界經濟,再加上強大的工人階級運動的出現,資本主義在革命民主運動中的作用發生了根本的變化。欠發達世界的新興資產階級與封建利益和外國資本的聯系太過緊密,因此無法挑戰現有秩序。如托洛茨基在《不斷革命論》中所解釋的,這一任務將落在工人階級和馬克思主義者肩上,這也是理解今天香港和中國的「民主問題」的關鍵。
    理解民主鬥爭、民主綱領與社會主義鬥爭之間的關係,是馬克思主義者的重要政治武器。即使在發達的資本主義國家,議會民主制也正再次面臨愈發深重的危機,一部分統治階級越來越熱衷於不民主和「專家治國」的解決辦法。資本主義危機和為了挽救資本主義而掀起的無休止的緊縮浪潮,加劇了這種壓力。正如歐洲委員會主席讓-克洛德·容克(Jean-Claude
    Juncker)在談到今天的資本主義緊縮計劃時所說:「我們都知道該怎麼辦,我們只是不知道等完成之後還能不能留在現在的位子上。」
    如果沒有正確認識民主訴求及其對社會主義鬥爭的重要性,迄今最偉大的社會主義運動——俄國革命——就不會成功。
    為了駁斥史達林主義者在中國革命時期採用的災難性的宗派主義政策,托洛茨基解釋說:
    「第六次代表大會[共產國際,1928年]在宣布民主專政口號的同時,卻又不許提出民主口號(立憲會議,普選權,言論和出版自由等等),這樣就使中國共產黨在軍事寡頭專政的面前完全解除了武裝。許多年來,俄國的布爾什維克就是圍繞著民主口號動員工人和農民的。民主口號在1917年起了巨大的作用。只是在蘇維埃政權實際上已經存在並且同立憲會議發生了不可調和的政治衝突,同時全體人民都已看得清清楚楚以後,我們黨才取消了形式民主即資產階級民主的機構和口號,而贊成實行真正的蘇維埃民主——即無產階級民主。」[托洛茨基,《不斷革命論》俄文初版序言,1929年]。
    在香港,工人階級組織在處在歷史低谷。在中國,甚至都不存在這樣的組織。這給馬克思主義者帶來了特別的問題,在其他亞洲國家中也有一些相似之處。自由資產階級,和他們的政黨以及非政府組織,控制了爭取政治改革、反對貪腐的民主運動。真正的馬克思主義者不會像1920年代的史達林主義者那樣採取宗派主義的態度,站在運動以外、忽視群眾現在的意識水平,而是一定會帶著自己的綱領介入運動,提出倡議,從而提高群眾的政治意識,讓群眾看到資本主義無法滿足社會的民主願望。這樣,我們可以為工人階級和社會主義思想參加今後的鬥爭創造更堅實的基礎。
    本書通過現實事例,說明了我們如何在本地區民主鬥爭的不同階段運用這種方法。我們歡迎讀者提出意見和反饋。

  31. 非政府組織帶來的是福祉還是禍根?——「NGO與顏色革命」論壇
    2018-07-30 灼見名家 專欄:灼見政治 作者:本社編輯部 採訪:黃湘鈺 圖片:香港中國經濟發展促進會

    香港中國經濟發展促進會和《旺報》於2018年6月28日假香港大學王賡武講堂舉辦「NGO與顏色革命──香港論壇」。是次論壇中,香港中國經濟發展促進會秘書長文國權、旺旺中時媒體集團副總裁兼《中國時報》及《旺報》總編輯王綽中、《日本時報》前主編島津洋一、旺旺集團副董事長胡志強、中天電視主持人陳文茜、香港大學政治及公共行政學系副教授閻小駿及台灣大學政治系教授張亞中出席並發表演說。

    NGO不應製造社會動盪

    文國權致詞時,引述了李約瑟(Joseph Needham)在《四海之內:東方和西方的對話》中的一段話:「現今社會唯一缺少的就是善意。善意就是以同情和體諒的負責態度對待普羅大眾。」文國權盼望所有的NGO都可以懷着「善意」,即佛家所講的「慈悲心」來善待他人,還提醒NGO不要一邊行善一邊製造社會動盪。
    島津洋一在《NGO與顏色革命》此書中撕開了NGO的天使面孔,揭露了NGO作為西方霸權打手的一面:西方教會對全球政治事務無孔不入之手、「阿拉伯之春」背後有美國國務院之手、巴爾幹民眾感染愛滋病病毒背後的NGO之手……

    胡志強:沒人敢開NGO的罰單

    前台中市市長胡志強指出:「大部分的NGO都在西方民主國家,被指責的大部分都是所謂的共產主義國家。它挑的是俄國的麻煩、中國的麻煩,古巴也被挑麻煩。」他坦言,現在很多NGO都是「義正嚴辭」的,卻淪為「政治工具」:本來大部分都是「好人做好事」,至今NGO卻無管制,沒人敢開罰單。
    談到美國指責聯合國人權理事會「長久以來對以色列存有偏見」而退出理事會,胡志強表示:「在沒有政府力量、沒有人有能力執行規則的狀況下,連聯合國彼此都不能相讓,『你不能罵我喔。你罵我,我就翻臉,我就走喔。』那NGO會亂成怎麼樣?」
    「當年講NGO非要有自主性,財務一定要公開透明。現在你看很多NGO是做得到還是做不到?」他還擔憂NGO會泛濫成災,「NGO愈來愈多,它對社會的貢獻是愈來愈亂。」
    陳文茜感嘆,世界在千禧年開初就形成了一個分裂局面,「我們以為我們要迎來一個最和平的21世紀,但不是。我們迎來了一個仇恨的世紀,我們迎來了一個不斷分裂的世紀。」
    「『我不認同那個,我認同這個,我看不起那個,我只看得起我自己這個。』這個世界需要愛跟包容,而愛、包容跟我們的人性某些部分是衝突的。請先認知,我們每個人都是偏狹的,每個人都是偏執的;當我們要走向人性另一部分──愛的時候,我們要經過很大的反省。你必須要把自我適可而止地放在一個適當的位置。你愛你的父母,天經地義;你愛你的家人,天經地義;你愛你的故鄉,天經地義;適可而止,不要無限地擴張它,因為它會從愛變成邪惡。」
    陳文茜提醒大家「要認知自我,明白每個人都是偏執的」,愛到極端就成了排他的偏執。她斥責特朗普主義,指特朗普揭竿而起的「美國再次偉大」反映了美國人民認為自己在全世界擁有特權是理所當然的一件事。她還表示,正是因為美國人的貪婪,才會干擾了全世界:1929年美國自己製造了華爾街股災,造成經濟大蕭條,助長了德國、日本的軍國主義抬頭,引發後來的二次世界大戰。
    對於NGO近年被指控變了質,陳文茜回應道,NGO本來的價值是超越認同政治,一旦走在了認同政治的路上,它跟愛與包容是完全相反的,「全世界現在正被認同政治完全瓦解。當歐美在談民主自由,它要求的容忍、尊重這些基本價值跟認同政治是有衝突的。」
    她高度讚賞無國界醫生,「無國界醫生不覺得自己偉大,他沒有自我,所以他可以犧牲自我,這才是真正的偉大。把自己稱之偉大的人,讓美國再次偉大的人,通常都是最不偉大的人,因為他自我膨脹得太大了。」
    閻小駿承認21世紀確實是一個動盪的世紀,「阿拉伯之春」給那群人民帶來的是戰亂、屠殺、生命的流逝而不是民主、自由、富強。他以希特勒為例,講述高度發達的公民社會造成極權主義上台的原因,「威瑪共和國遍布全國的公民社會組織,為納粹黨提供了最好的動員機器、選舉機器,幫助希特勒構成一個跨階級的政治聯盟。這讓威瑪共和國的民主走向了滅亡,催生了極權主義。」他還指出,國家能力是連接公民社會和現代化治理的樞紐所在,公民社會能完善運作是需要國家具備剛性及彈性能力,「Sheri Berman提出,一個成熟、活躍、已發達的公民社會可以提供高水準的社會資本,但在社會資本之外,民主形成的另一個必要條件是要有一個制度化、統一的、以及有效回應民眾訴求的國家。」
    談到中國為何能在動盪不安的國際環境中保持政治穩定,閻小駿表示,國家在六四事件發生後變得格外重視國家能力的建設──「彈性能力方面,中央政府透過公民社會的機制把NGO吸納到政權的範圍中,有序利用NGO來擴大政權的邊界,提高社會治理能力;剛性能力方面,政府以預防式管控來保持政治穩定。」

    張亞中:普世價值淪為政治工具

    主持人尹乃菁在與談討論環節中提問:「出資者都是來自英美西方國家,打著『民主自由』的旗幟來改變你國家的體制。這樣的話,『民主自由』到底應不應該成為一個普世的價值?」
    張亞中直言,西方國家營造了一些普世價值,他們希望全世界都接受西方的價值,「因為他們認為自己是在解救大家」;然而,西方國家存在「惡」的一面,他們所傳達的普世價值已淪為了政治工具。「西方絕對有它良善的一面,它想把它好的東西、人文的東西傳出去。但這是個二元論:你的善是不是人家需要的善?還是你的善透過包裝來促進你國家的利益?」「當西方國家在推展顏色革命的時候,其實她是她想像中的那麼善嗎?或許她的講法是非常善的,可她背後的戰略目標到底又是什麼東西呢?我覺得這個對西方國家來講,她是沒法自圓其說的。歐洲對待難民的態度、特朗普最近的表現,其實已經是不打自招了,證明了西方在談民主、自由、人權的時候,其實有很多虛偽的東西在裏面。」
    尹乃菁再追問:「NGO想要改造你成為民主自由的模式,難道民主是不對的嗎?」張亞中回應:「民主當然是個好東西。民主包括什麼?民有、民治、民享。東方人重視民享(for the people),西方人重視民治(by the people)。顏色革命、民主化浪潮反映了西方人強調民治,國家必須要拿選舉來證明你是個民主國家。但是我們看看現在的伊拉克,這麼多的難民,這完全符合你的民治啊,可是民享在哪裏?西方對於自由的追求,對於民主的熱愛,我覺得這太好了。孟子的民本思想其實就可以滿足你們民主化浪潮裏所追求的by the people。」

    媒體製造政治矛盾

    《旺報》總編輯王綽中指出,現今媒體在報道政治事務時扮演著重要角色,提醒大家不要被媒體的一面之詞所蒙蔽雙眼。他指責,媒體把伊斯蘭國的國民塑造成了喜歡砍人的負面形象,又把伊拉克的薩達姆‧侯塞因、埃及的穆巴拉克、利比亞的卡達菲塑造成狂人,導致中東、北非國家的人民一味追求西方民主,發動了顏色革命,推翻了政府,卻敗壞了國家。他不禁感嘆:「現在這些國家的生活有比以前的好嗎?」
    陳文茜也表示:「很多人本來以為社群媒體的出現是給人更多平等的機會,卻給了操縱者作假的機會,因為『付錢者萬歲』,他們都搞垮了好多個國家。」

    • 日裔記者深入阿富汗 揭西方惡行
      2018-07-02 旺報 宋秉忠

      長期關注中亞、中東等地人權的日裔美國人島津洋一,6月28日在香港大學的一場演講中,談到阿富汗婦孺在戰火中所遭受的悲慘處境,一度哽咽說不出話來。島津放棄在美日的舒適生活,甘冒生命危險親赴戰地,揭露西方國家透過NGO在這些國家從事的不人道行為,展現出超越國界的人道主義精神。
      島津洋一是《日本時報》(Japan Times Weekly)前主編,九一一事件發生後,他即趕赴阿富汗採訪。長期在第一線的採訪,讓他積累許多非西方的獨特視野,深入揭發:以美國為主的西方國家,如何透過NGO的運作,干預中亞、中東、北非等國家的內政。
      在《NGO與顏色革命》一書中,島津洋一提供大量不為人知的案例,佐證NGO是如何被西方國家所操控,其中包括:西方教會的無孔不入、「阿拉伯之春」葬送的民主化進程、為戰爭服務的「嵌入式」援助組織、美國陰影下的聯合國兒童基金會等。島津主張要改造「國中之國」,也就是改造在全球殖民體系下的NGO。
      做為新聞界前輩,島津洋一反覆強調:新聞是歷史的第一個草稿,記者每天採訪的手記是歷史的最初始、最粗糙的材料,不管是世界大事還是一些重要人物的傳記,最早都是由新聞工作者撰寫的;這就要求記者要確保所有的事實都是正確的、客觀的。

  32. 德州惩罚“打飞机”的议案,再次警示民主制度下专制的危险
    2017-03-26 博讯 曾节明文集

    迄今,包括许多异议人士在内的华人,根本搞不清“专制”和“独裁”的区别、“民主”和“自由”的区别。他们信信然地以为:专制就是独裁,独裁就是专制;民主就是自由,自由就是民主。这徒令人叹:此种浆糊脑袋搞民运异议,除了一锅粥以外,还会有什么结果?
    其实“专制”不等于“独裁”,“独裁”也不等于“专制”。“专制”就是剥夺自由,“独裁”就是统治者个人说了算。
    独裁不一定意味着专制。比如张作霖独裁统治下的中国东北,就并非专制社会,而拥有广泛的社会自由;路易波拿巴(拿破仑三世)独裁统治的后半段,也非专制统治,期间法国拥有新闻出版等广泛的自由。
    独裁之下,没有民主。但没有民主,未必就是专制,如:前英国统治下的香港,并无民主,却享有高度的自由;而同期李光耀治下的新加坡,虽有普选,却是专制的经典。
    民主也并不意味着自由。“民主”就是多数人说了算。多数人说了算,同样可以产生专制:如经多数人同意,推出侵犯少数人人权的政策和法律,便是专制的政策和恶法。象“文革”公审那种只要多数人同意,便可以把“一小撮”杀了、烧了、烹了的“大民主”,就是多数人的暴政。
    马克思所主张的所谓“无产阶级专政”,就是典型的多数人暴政。
    有民主而无自由的经典是古希腊的雅典。雅典有着高度发达的民主制度,却缺乏言论自由。雅典大哲学家苏格拉底,就遭以严治罪处死。
    列宁时期的苏俄也有着高度的党内民主,苏俄社会却是血腥的极权社会。
    众人都注意到独裁产生专制,却鲜有人注意到民主同样能产生专制;甚至在民主高度发达的当代美国,民主制度产生专制也早非头一遭:
    如1917年美国宪法第十八修正案通过之后厉行的“禁酒令”,就属于侵犯私权的专制政策;
    更典型的是“优生法”,1933年白左罗斯福上台后,美国多州相继出台基于“优生学”(类似于现今“计生科学”)的“优生法”,对残疾人、问题少年、智商测验低分者、甚至贫困群体实施强制绝育手术,这就是十足的专制暴政——民主制度所产生的专制暴政!
    讽刺的是,赤裸裸违宪且残酷侵犯人权的“优生法”,直到1977年才被大面积废除。据不完全统计,全美受害者高达六万人,众多无辜者被剥夺生儿育女的权利,老来举目无亲,在孤苦伶仃中死去。
    然而,民主制度下的专制萌动,并未随着“禁酒令”、“优生法”的废除而停止。最近德克萨斯女州议员、律师出身的民主党人(又是民主党!)杰西卡法拉提交一项冠冕堂皇的议案,要求禁止已婚男人自慰(即“打飞机”);该议案要求:“对不在女性阴道或指定医疗设施内的射精行为处以100美元罚款。”
    该议案倘若通过,无疑又是一项民主制度产生的专制恶法,因为它是公权力对私权的粗暴侵犯!
    如果美国不能制止类“禁酒令”、“优生法”的民主制度下的专制萌动,那么美国的前途,不是异化专制大国,就是在伊斯兰势力的侵袭下分崩离析。
    那么,如何防止民主制度的此种专制异化呢?简要地说:
    一是设立宪法中的不能修正内容。宪法是立国之本。而现今的美国,只要参众两院三分之二的议员动议,便可以提出修宪,虽则要通过还需三分之二州议会的批准,这仍然包含着动摇国本的危险。譬如,倘若白左势力或泛伊斯兰势力在美国空前膨胀,后果不堪设想;
    二是加强违宪审查机制。“优生法”这种赤裸裸地反人类的违宪恶法,竟然在美国产生,并在多州横行四十多年,这绝对是美国的奇耻大辱,这反映出美国的违宪审查机制有重大缺陷;
    三是在国家政权的设计中,限制议会的立法权。否则,一旦泛伊斯兰势力、左派或者迎合选民劣根性的政治骗子在议会中占了上风,便会动摇国本;
    四是注重传统。一面发了疯地反民族、反传统,一面惶惶然要封堵泛伊斯兰和左派害国,这是政治脑残的缘木求鱼。英国为什么从没有犯出台“禁酒令”、“优生法”的大错?就是因为英国远比美国更注重传统和“习惯法”。
    泛伊斯兰势力为何在与西方文明的对决中,已占得上风?就是因为抓住了西方民主制度中的专制恶变机制——以立法的方式多数票通吃,凭借着自己制造选民的高生育优势,一步步“绿化”着西方社会。这,在西欧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
    以上美国和西方社会的沉痛教训,中国在去除共产党之后建国时,亟需汲取。

  33. 誤導與操作,也能決定你對一個國家的印象與看法
    2019-06-16 邱世卿 (Jack Chiu)

    以下是這則半島電視台特別報導中的一段:
    Heshmat Alavi,一個在推特上擁有3萬2千名追蹤者,推送次數達到4萬9千次的帳號。他自稱是人權運動者、政治活動者,他在推特不斷抨擊伊朗政府,他也毫不諱言的發表鼓勵推翻伊朗政權的言論。
    Heshmat Alavi對於伊朗的評論,刊登在包含美國之音、富比士、國會山莊等重要的西方主流政論媒體上。直到網路媒體《攔截》(The Intercept) 報導他們追查的內幕後,大家才發現:這樣一個在網路上具備高人氣以及影響力的帳號——Heshmat Alavi,這個人根本不存在。
    那個被西方媒體視為對伊朗評論重要來源的Heshmat Alavi先生,實際上是由一個名為「MEK」的反伊朗政府組織所創造出來的一個虛擬人物。
    一切只是為了抹黑伊朗政府。
    這整起事件中,如果憑空創造的伊朗專家已經讓你驚奇,那麼更讓人驚駭的是:這麼長一段時間裡,這些西方重要的主流媒體,竟然沒有任何驗證Heshmat Alavi先生的方式,而讓自己的媒體成為誤導的宣傳工具。這對於媒體觀察者來說,無疑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儘管MEK對於Heshmat Alavi的出身、經歷編造得十分完整,而MEK也用盡所有的方式讓讀者相信Heshmat Alavi是真實存在的一個人,甚至連推文都帶有強烈的個人風格,但是許多人依然可以從不同的地方察覺到不對勁。
    MEK的背後,與美國政府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尤其是當MEK慶祝2017年年會時,美國國家安全顧問約翰波頓應邀上台致詞,在大會上公開傳遞美國政府支持伊朗人民以各種形式推翻政府的行動。
    各種形式,包含能說的以及不能說的。
    MEK這個組織在阿爾巴尼亞擁有一處占地方常龐大的設施,裡面有包含攝影棚在內的許多先進多媒體處理設備,專門用來生產、製造各式各樣的素材,並且運用在社群媒體以及網路上對伊朗政府進行網路革命戰爭。而根據《攔截》的調查,這項名為「伊朗誤導」的專案,正是由美國政府資助。
    但是這個專案不僅僅只是從資訊上的誤導而已。
    根據訪談,一名伊朗裔的新聞記者、同時也是人權觀察組織的志工Tara Sepehri Far表示,她有一天收到一則訊息,希望透過她了解經濟制裁下,目前伊朗人的藥物供給是否有問題。
    “這個請求看起來就像一般的伊朗人希望我能協助他找到一些醫療藥物供應的證據。”
    “就在我以推特告訴他我所找到的資料之後,這個人就轉發了我的這一則推特。隨即底下就有幾百則留言,說他看到哪裡哪裡因為政府的血腥鎮壓,又死了幾百名抗議份子。”
    這是一種用真實報導來掩護謊言的技巧。
    MEK這個組織,其實不僅僅是針對伊朗政府。就在美國資助他們大量的資金之後,在MEK的產出中,除了針對伊朗政府的誤導外,最大宗的產品,就是攻擊川普政權對於伊朗的政策,以及不斷宣傳俄羅斯在美國政界的影響力。
    簡而言之,MEK用美國的錢在分化美國,也分化美國與俄羅斯的關係。而這種攻擊,甚至蔓延到華盛頓郵報的記者Jason Rezaian身上。因為就在三年前,在相同的資金贊助下,抗議活動促成了伊朗政府釋放原本被關押的Rezaian。
    Rezaian之所以成為攻擊的目標,只是因為他不願意為了配合特定的政治目的而攻擊伊朗政府。
    為了對抗這些惡意的毀謗與誤導,伊朗政府做了所有他能做的事情,成立新聞查證網站,打擊假新聞,呼籲伊朗國內民眾要謹慎提防媒體誤導。但…事實證明,除了在伊朗本土,這些伊朗政府部門的措施顯得成效很有限。
    MEK不僅僅只是網路上的行動。他們更是運用美國合法遊說的規定,透過大量的接觸以及積極運作,影響並誤導美國國會對於伊朗當前政府的觀感,並且積極爭取國會議員對於推翻伊朗政府的支持。
    他們找到一個伊朗政府的弱點:在華盛頓的革命要比在德黑蘭直接而且有用!
    要遊說美國國會議員,何嘗容易。這些工作的背後,也顯現MEK巨大的財力。
    當你接觸的資訊越來越簡短快速,你慢慢不會再花時間去理解這些訊息背後的隱藏的用意。
    你之所以相信這些不斷被傳播的故事,因為它們是由某某專家、某某網紅甚至是某某媒體所推薦或報導,而不是你真的去思考過而得到的判斷。
    更可怕的是,最終…這些偏見與誤導,會形成大多數人共同的集體印象。而國家政策,也因為這些集體的聲音而被扭曲。
    人們不再相信事實,寧願相信變造、誤導卻更為聳動而有趣的故事。
    這就是潛藏在當今世界陰影裡的一股黑暗力量:分化、仇恨、對立,從而引發衝突甚至是戰爭。
    MEK只是其中一個例子。還有許許多多的MEK正在世界各地不同的國家與地方運作,而他們正在等待鮮血…

  34. 外來和尚替台灣擔心
    2019-06-06 中國時報 呂志翔(資深媒體人)

    台美關係毫無疑問是台灣對外關係中最重要一環,但台灣朝野各自解讀,永無交集,看看客觀第三者如何說。華府集「中國通」及「台灣通」於一身的卜睿哲提出「分歧論」,台美關係基本上是「安全正面、經濟負面」,他最值得注意的觀察是:美中交惡,「台灣不必然、也不會自動成為受益者」。這點正是蔡政府需要傾聽的。
    在川普政府的印太戰略規畫中,台灣是美國重要夥伴,蔡英文總統最驕傲的政績之一就是當前台美關係處於最好時刻,在野黨派卻認為民進黨過度親美、甘為美國對抗中共的棋子。
    卜睿哲是美中台三方能共同接受的中國與兩岸關係權威,他對重大、敏感議題一定從善意、中立角度提出分析,即使與台灣期望相背離。如美國參議員有意請眾院議長裴洛西邀請蔡總統到參眾聯席會議演講,卜睿哲立即為文指出,有違反美中關係核心價值、台灣會付出代價及漠視台灣的立場等3項缺失。
    卜睿哲自稱的「坦率、誠實」分析中,認同當前台美關係是最好時刻,特別在安全、外交及國會層面呈現正向發展。但在經貿層面,美中經濟戰對台灣有負面影響,未來可能惡化。這並非美方刻意要損害台灣利益,而是在決策過程中並未考量對小國的後果,台灣可以說是「友軍炮火的犧牲品」,這也是川普政府的政策形成系統運轉失靈所致。蔡政府顯然只看到一面,完全沒有顧及到自己可能成為犧牲品。
    關鍵在川普本人是最大變數。卜睿哲以「外卡」形容川普,他對於美國的安全承諾及海外軍力部署持懷疑態度。在內部會議中,川普就詢問保護台灣對美國有何具體利益,這是川普內心真正的聲音,蔡政府顯然輕忽。
    民進黨政府「親美反中」策略的基礎是美中關係退步、對抗升高符合台灣的利益。但卜睿哲明指,美中交惡:台灣不必然也不自動會成為受益者,美中貿易戰、科技戰對台灣資訊產業及全球供應鏈造成損害就是最明顯例證,未來對中國大陸的出口管制體系可能會有更大影響。
    台美關係對台灣的總統選舉有一定程度的影響力,也經常被利用為選舉訴求或工具。如台北政壇盛傳,美國政府介入台灣選舉,支持執政的民進黨;從華府看台美關係,卻未必如此。
    有些人認為美國百分之百支持台灣。卜睿哲說,台灣必須要謹慎思考自己在美國和中國之間的利益。很多學者批評,蔡英文一廂情願的親美,將危及台灣的安全。
    卜睿哲的忠告,蔡政府又能聽進多少?

  35. 委内瑞拉检方启动对反对派涉贪腐成员调查
    2019-06-19 新华社加拉加斯6月18日电(记者高春雨)

    委内瑞拉总检察长萨博18日在首都加拉加斯对媒体宣布,因涉洗钱和贪腐,两名委反对派成员将面临检方调查。调查程序已于当天启动。
    在当天下午的记者招待会上,萨博还引述了美国泛美邮报网站日前关于这两名反对派成员盗用公款的报道。
    据美国泛美邮报网站日前披露,委反对派派往哥伦比亚东北部边境城市库库塔的两名代表巴雷拉和罗哈斯涉嫌挪用“人道主义援助”资金等款项。
    萨博说,这些款项本应用来帮助在库库塔生活的委内瑞拉民众,这两人却将专款据为己有。他们涉嫌通过酒店发票造假、虚报叛逃军人数量等手段获取从委境内流出的资金。萨博还指出,这两人只是计划执行者,而策划者是反对派成员、议会主席瓜伊多。
    “调查清楚这些资金的来源和使用情况是我们的职责。”萨博说,但他并未说明委检方是否会调查瓜伊多本人。
    萨博说,委内瑞拉将向哥伦比亚政府提出申请,希望哥方配合提供所掌握的相关证据。
    委新闻和通信部长罗德里格斯17日在电视讲话中表示,委反对党贪腐规模大,很多计划与瓜伊多有牵连。
    委内瑞拉今年以来陷入政治危机。1月23日,瓜伊多自任“临时总统”,得到美国、欧洲和拉美多国承认。为逼迫委总统马杜罗下台,美国不断通过经济制裁、外交孤立和军事威胁等手段施压。目前,国际社会呼吁以外交和政治手段和平化解危机,委政府和反对派也已开启对话。

  36. 川普浪費大好機會 已無法圍堵中國
    2019-06-18 上報 德隆(J. Bradford DeLong)/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經濟學教授

    在最新一期的《紐約時報書評》(The New York Review of Books)雜誌中,歷史學家圖澤(Adam Tooze)指出:「如果想在美國整個政治光譜內,對任何事務都達到看法一致,那就是要對中國抱有較強硬的態度。」他是對的,在中國這件事上,戰爭鷹派、自由國際主義者和推諉責任者都會同意這說法。他們的結論是因為美國需要保護在世界舞台上的相對高位,所以必須壓低中國的地位。
    但這種應對挑戰的手段是錯誤的。短期內(1到4年),美國肯定會透過關稅、禁止技術轉讓和其他貿易戰政策,大幅傷害中國,但這同時也會給自身帶來很大的破壞。最後受苦較少的是中國人。中國政府可以採購原本計畫出售給美國的本國產品,防止大規模失業和社會動盪。美國政府卻幾乎無法對因失去中國市場而流離失所的美國工人實施同樣措施。
    在中期(5到10年)範圍內,美國將面臨更大的問題,因為中國將開始用歐洲和日本的客戶與供應商去取代美國人。同時,剛破壞對中關係的美國,將難以說服其他任何國家來填補中國那作為交易夥伴和投資來源的地位。畢竟,成為世界級別的荒謬蠢貨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也是我們為何完全可以預見,美國試圖對中「強硬」的做法可能會加速自身相對衰落,進而實際上將已經接近實現的「準霸權」拱手讓給中國。美國的地緣政治已經所剩不多,甚至軍事選項方面也是如此。實施了兩年多的混亂單邊行為之後,川普(Donald Trump)政府已經浪費所有與其他國家合作遏制中國的機會。
    在川普2016年意外勝選,那些聲稱支持自由貿易和美國軟實力的共和黨議員本可嘗試限制新政府,但他們反而跳上賊船,成為川普的追隨者。兩年後,美國的聯盟受到嚴重打擊,甚至比前總統布希(George W. Bush)那場災難性戰爭之後還要糟糕。自此,美國永遠無法恢復在2000年時的地位,甚至可能無法恢復在2016年時所擁有的脆弱但依然穩固的地緣政治地位。
    至於軍事選項方面,川普政府可能正在設想打一場新冷戰,偶爾加上代理人的衝突熱戰。然而沒有人真正知道21世紀的冷戰會是什麼樣子。我們大概可以確定這不會涉及核對抗、大規模部署常備部隊、煽動殖民地武裝叛亂,或是任何具有過去冷戰特徵的其他形式帝國冒險主義。(我希望。)相互摧毀的局面依然排除了核攻擊或常規軍力動員,況且現在也不存在什麼殖民主義政權了。
    當人們思考所有與網路戰相關的「未知的未知」,他們其實沒有任何可行的模型可供遵循。據信大國之間衝突將採取普魯士將軍卡爾.馮.克勞塞維茨(Carl von Clausewitz)所謂「其他方式的政治」之形式,我們只是不知道那會是什麼樣子。在面對這種不確定性的情況下,以政治本身以外的任何方式去實現政治都是愚蠢的。
    那麼,美國應該採取何種措施來鞏固對中國的立場?
    首先,美國可以表明自己擁有一個比中國更有能力也更廉潔的政府──它仍然是一個堅持法治的健康民主國家。它還可以對世界各地的勞動者和理念敞開懷抱,並給予豐厚回報,進而增強其高科技領域。它可以證明它能夠克服政治僵局、修復分崩離析的醫療保健系統、維護革新基礎設施,並投資新能源。它最終可能開始限制超級富豪所擁有的過大政治影響力。它可以公平分配經濟成長的成果,成為一個所有公民都享有比前人更高生活標準的社會。
    簡而言之,如果高爾(Al Gore)能贏得2000年總統大選,如果希拉蕊(Hillary Clinton)擊敗川普,如果共和黨沒有放棄其愛國主義,美國可能會開始成為它理想中的樣子。這樣的美國將擁有世界的尊重以及足夠的外交實力,可以與崛起的中國達成建設性且戰略上合理的契約。為了解決本世紀的地緣政治挑戰,美國首先必須審視自己,而不是把眼光放在國外。

  37. 台湾学者剖析大陆政治体制为何有效
    2016-09-22 来源:参考消息网 作者:论道中国 责任编辑:张程

    《参考消息》9月22日报道 台湾大学政治学系教授朱云汉在其所著《高思在云:中国兴起与全球秩序重组》一书中认为,中国政治体制具有引导社会追求长期目标的优势,近30多年来,中国所展现的统筹兼顾能力举世公认;西方国家的政府没有这个条件以那么快速有效的方式应对危机、迎接挑战,除非“让我们做一天中国”才有可能。现将有关内容摘编如下。

    一、中国共产党的执政基础是民心

    中国政治体制有深厚的文化背景,其政权基础是“民心”而不是选票。孟子言“得民心者得天下”,这就是中国传统文化中获取政治正当性的核心因素。儒家思想强调的“民为邦本”的精英政治模式,以培育选拔有才德的人进入政府体系,并辅以道德激励、物质奖惩以及监察举报等机制维持国家治理。该模式以谋求民众福祉为基本导向,以最终实现“民享”为目标。当今中国政治体制虽然面临各种挑战与难题,但其正当性建构在中国传统文化的脉络之中。

    二、西方学者期待“做一天中国”

    对于中国的政治体制,西方学者非常困惑:中国如何用那么短的时间,完成欧美社会百年的工业化过程?因为根据他们的政治经验,如果没有“民治”,就不会有“民享”。然而中国人要问:菲律宾与印度说是“民治”,但是它们有“民享”吗?所以“民治”与“民享”之间不能直接画等号。现在,西方学者发现不能轻易否认中国这30多年来的发展成果,中国在承办北京奥运会、处理汶川地震灾难、应对全球金融危机时所展现的统筹兼顾能力已举世公认。相反,西方国家的政府没有这个条件以那么快速有效的方式应对危机、迎接挑战。

    通用公司首席执行官伊梅尔特在与《纽约时报》专栏作家托马斯·弗里德曼的一次对话中,谈到下一任美国总统应该采取哪些立法和政策,引导美国社会节能减碳以及摆脱对进口石油的依赖。弗里德曼说,这些构想他都赞成,但在美国现有政治体制下都做不到,因为美国的利益团体的游说政治一定会否决这些决策;除非“让我们做一天中国”才有可能一步到位,把这些理想中的法律与政策在一天内搞定。这虽然是弗里德曼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话,但透露出他认识到中国政治体制比美国更有可能达成“社会最佳”选择。弗里德曼看到美国政治体制存在很多严重问题,认为内耗没有办法让这个国家有效地应对21世纪的挑战。

    三、中国必须摸索自己的政治道路与治理之道

    中国是一个巨型国家,人口相当于整个欧盟的2.6倍,面临的治理挑战特殊而复杂,远远超越目前西方主流政治学理论与知识的范畴,西方并没有能力指导中国如何建构长治久安的政治体制。甚至可以说,历史上人类社会累积的各种公共治理经验,都难以应对中国目前所处的历史情境;中国必须走自己的道路。中国的历史地理条件(人口众多,幅员辽阔,国土安全天然屏障单薄,各区域气候、地理与人文条件差异巨大,人口与土地的关系紧张,地质与生态环境脆弱)为国家治理带来先天性难题,如何在这些极为特殊的条件下建立统一的、稳定的、有效的政治权威,既能维护国家安全与民族独立自主,又能够快速推进现代化,绝非易事。现在看,当前的中国政治体制已经展现出令人惊讶的韧性与调适能力。

    四、中国政治体制具有引导社会追求长期目标的优势

    现在,一些有反省能力的西方学者感到,以传统二分法区分“民主”与“非民主”政体是不合适的,应该用广义的“有效政治秩序”、“良好治理”以及用能否有效达成“社会最佳选择”作为判断标准,评价各种政体的表现以及正当性基础;当使用这些本质性的指标来比较不同政治模式时,才会对于政治体制的“程序”、“能力”与“结果”三者予以同等重视。历史地看,多种政治体制并存,相互竞争、彼此借鉴、取长补短,才能对人类政治文明产生推进力量。如果西方代议民主变成唯一的选项,对很多发展中国家人民而言,只能长期忍受或迁就质量低下的民主。

    对此,美国金融投资家、《世界邮报》新闻网站创办人伯格鲁恩也有类似观察,他在《智慧、治理:21世纪东西方之间的中庸之道》一书中特别强调,中国政治体制有引导社会追求长期目标的优势,这是西方民主所欠缺的;西方经验与东方经验应该彼此借鉴对方的长处,西方政治体制应该汲取东方的政治智慧。

  38. 我們不害怕恐懼,因為我們專門製造恐懼
    2019/06/18 元毓
    http://yuanyu.idv.tw/2019/06/18/

    白宮華人記者張經義的這篇文章(「川普關稅政策反覆是選票考量?美墨秘密協議懸案,看全球經濟與棘手移民問題」),正好是我們談過:

    民主制度下政客為了維持政權,有很高的誘因「自己創造假問題然後再假裝解決」。我稱之為「裝忙定律」。

    川普對墨西哥忽然挑起的「欲以關稅解決非法移民問題」這件事,很明顯就是一個好例子。

    ==========================
    根據紐約時報報導:

    “總之,協議簽了,川普自己發起了爭端,又「解決」自己發起的爭端,那爭議就解決了嗎?好像沒有。

    第二天,《紐約時報》就爆料,協議大部分內容,其實是墨西哥方面今年3月就已經同意了,其中包括調派國民警衛隊到邊界。換句話說,川普舉起關稅大棒,得到的,竟然是幾個月前美墨之間就已經談好的協議,這可成了國際笑話。

    這讓川普急了,似乎為了挽回顏面,他不停推特反駁,還親自打電話進電視台澄清,甚至主動向記者喊話掏出神秘協議,說裡面還有不能公開的內容,要等墨西哥的立法機構通過才能說。

    問題是,墨西哥方面已公開否認說有秘密協議,連川普的下屬美國國土安全部代理部長麥卡利南(Kevin McAleenan)在出席國會聽證接受質詢時,也答不上來是否有所謂秘密協議,只能顧左右而言他,說,川普說什麼,那就是什麼,別問他。”

    ==========================

    這也符合過去半年多來針對中美貿易戰,包含副總統彭斯的激烈談話,我都認為是雷大雨小的預測。

    但悲哀的也如我在「為何我一貫反對集會遊行與學運」一文中所認為:

    「民主政治下,這類作秀行為都會高度簡化,甚至扭曲事實、問題與解答。」

    誠如上次我們談過,墨西哥非法移民問題起源於兩地實質收入相差天與地。就我所知,即便非法身分在美國當園丁或農工的amigo收入也遠高過留在家鄉。因此對經濟高度依賴出口美國的墨西哥(近70%出口對象是美國)課高關稅不但無助問題,還會反過來加劇狀況(因為關稅會加大美墨人民收入差距)。

    但如果選民的經濟邏輯或感受不佳,川普的作秀很可能遂其所願。

    至於川普的政績,我還是保持一樣的看法:減稅與放寬法規的確大幅改善美國經濟環境,有目共睹;但劇烈而寬緊無度、隨意且難以預測的「拿關稅解決一切問題」手段,提昇的交易費用與不確定性吃掉了前者帶來的經濟租值。而這塊成本在現今的全球價值鏈分工機制下由全體一起承擔。

    這個「裝忙定律」於在野政客上亦適用。

    回過頭看本次香港反逃犯條例修訂運動也是一例:某些政客與有心人士藉由販賣毫無根據的恐懼成功阻擋本該修訂的法律漏洞,沒人在乎慘死被分屍在台灣的年輕媽媽與胎兒。利害相關的受害人父母這段時間奔波努力期待兇手被繩之以法,如今情何以堪?而被誇大的法律風險事實上即便被海峽兩岸共同打擊犯罪及司法互助協議打臉(六年僅相互引渡405名嫌疑犯)。猶如台灣太陽花、反旺中等事件翻版 — 誇大甚至無中生有風險,藉機鬧事。

    與此同時,我們也會看到更多事實上利害不相關卻被利用的覺青們如小丑一般拿著懶人包與假新聞跳樑。我們更會看到如這位小姐(carey011677)般的覺青:一方面主張台獨反中,一方面又去中國謀利求職。

    那中國會怎麼處理香港事件?我的看法:

    首先請注意,中國一步步建立上海為金融中心的企圖始終存在,例如昨日掛牌的「滬倫通」 — 倫敦上海DR交易平台。上海目前是世界市值第七大交易所(香港為第六),倫敦是第四名。我相信中國會積極地與Top10名單尋求合作。

    以及人民幣石油結算與期貨機制等。一個有趣的點是:中國強調透過人民幣石油交易平台結算的人民幣均可直接在上海黃金交易所兌換黃金,這很明顯是大幅建立國際交易者對人民幣信心而下的錨了。

    雖然真正會去拉實體黃金的人應該絕無僅有,但對信心加強而言效果值得期待。

    順道一提,中國可是世界第一大黃金生產國!也是世界第三大探明黃金儲量國。這也應該是中國政府有恃無恐地掛勾黃金的理由之一。

    想太多?不見得。

    英國金融時報6/14一篇專欄「How the US is weaponizing the wold economy」恰好談到我的想法:

    美國威脅設立於布魯塞爾的私人公司SWIFT不得協助伊朗提供石油結算金融服務,SWIFT也妥協了。看似美國始終能利用自己的經濟與軍事地位在國際上為所欲為?

    該專欄作者提出上一個這樣做的正是英國,透過20世紀初期英國倫敦的世界金融中心地位,在銀行、電報系統與海事保險方面制裁敵對國家德國。結果間接引發第一次世界大戰且英國也失去帝國與金融中心的力量。

    誠如經濟學大師張五常曾言:英國留給香港的致命定時炸彈就是福利制度與臨走前才建立的民主制度。

    恰好與多數覺青想像相反:越發民主的香港,已經逐漸玩掉自己的未來;而中國的越趨冷漠,恐怕並非退讓,而是蜘蛛看著收網的蟲子垂死掙扎。窮港政策會與窮台政策一樣被暗暗地當作主旋律彈奏,台灣有高度配合的小英政府忠實履行(一例一休、非核家園與各式民粹),香港要找個類似執行者並不難。

    別忘了(最近我才發現,有人竟然不知道),1997年香港主權已經回歸中國,香港正式名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中國國家的主權(sovereign)當然及於香港,而主權的內涵本就是「武斷的制定與執行法律(exclusive power to make and enforce law)」。別忘了,依據「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2,香港享有的高度自治權與獨立司法全可是「由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授權」。

    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可授權,當然亦可收回。

    與此同時,行政舉措較香港更貼近中國意志的澳門特區,與中國直接轄下的深圳,表現均遠勝香港。換言之,如果說香港證明一國兩制失敗的同時,澳門、深圳恰恰也證明一國一制才是王道。

    我也說過,香港獨特的租值來自於中國的自我封閉(以及1970年代以前的歐美封閉)。改革開放後,在中國逐漸融入世界市場且要素平價的影響之下,香港租值越來越低是必然結果。因此,我認為,中國只是在等一個處理香港的成本「可容忍」的點到來,而非退讓。站在這點看,我相信中國也不會太在乎香港於WTO的獨立關稅地位。

    暴風雨前的寧靜,吃瓜群眾就等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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