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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posts for the month 六月, 2009

日本是個政治上相當詭異的國家,大部分人民對政治相當冷感(和台灣相反),尤其是年輕人,而最有投票意識的,是保守團體(大部分都是右翼),也因此造就日本許多政客故意拿(不投票的)年輕人開刀,而圖利(會投票的)保守派選民。
當你自己也不為了自己的利益去要求政客的時候,希望政客有佛心去考慮到你的利益…作夢比較快。

如果日本的年輕人在這次的風波中還不能覺悟這點,要出現日本綠壩大概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於H物的管控,日本方面也有人樂觀的認為這沒什麼大不了的,主要的理由在於他們認為這是自民黨和公明黨為了因應選舉而製造出來的選舉花招(據說民調頗危
險),畢竟HGMAE有相當大的產值,這兩個聯合執政的政黨也不太可能毀掉金雞母。但對政客來說,國家經濟如何其實只是其次,政客真正的目的在於選上、擁有權利以及金錢,國家如何不見得是政客的關心事項,民主國家只是讓人民可以用選票去拘束這些貪婪的野獸,不讓這群野獸把國家(也就是全體人民)啃光而已。
當一個國家的主要投票者是保守份子的時候,政客就更可能趨向保守派,就如同一個伊斯蘭教國家即使開放投票選舉也不太可能選出非伊斯蘭總統一般(美國也有類似現象)。

因此,我還是要說,這些樂觀的人太樂觀了。

這裡有一篇文章,提到日本政客的蠢行徑。
(照片裡面還真有人在點眼藥水咧)

裡面提到一個叫做「葉梨康弘」的自民黨議員所說的東西:(白色原文,其他顏色是我的吐槽)

● 不管是二次元還是三次元,經由電子郵件、郵遞、傳真之類的手段取得就要逮捕。
以後不用怕找不到方法陷害人了,只要把這類東西寄給想陷害的人,國家就會幫你「處理」掉對方。
● 「電子郵件如果有附加兒童色情物,開啟前就該知道。」
這樣一來,可見的未來當中,日本就會成為世界第一強國,畢竟人人都有預知能力的國家絕對是不好惹的。
● 「電影、出版物或知名女演員都沒差,到現在為止的電影或書或照片如果有18歲以下的裸體,全部丟掉。」
雖然有不少人認為可愛的嬰兒照片有利胎教,不過因為嬰兒未滿十八歲,因此必須丟掉,而雪印奶粉也應該把奶粉罐全數銷毀。
當然,以後尿布廣告一定要請十八歲以上的嬰兒來拍!
● 宮澤理惠10多年前拍的疑似未成年裸體寫真集,在法律修訂後不丟棄就要逮捕。
宮澤理惠小姐,請注意,如果妳還留著妳年輕時的見證,請丟掉,不然會被逮捕。
● 沒看過上述寫真集,總之要管理。
預知能力出來了。
● 「如果傑尼斯拍攝到了乳頭,也是兒童色情。」
日本各媒體大概要挫著等。
● 長相比較幼齒的,穿著制服就認定為兒童色情。
我個人強烈認為秋篠宮真子和佳子當時雖然未成年、長相幼齒、也穿著制服,但宮內廳絕對沒有製造兒童色情照片的意圖!!!
而且長相幼齒又穿制服的,只要到學校找就一大堆了呢!
● 兒童色情與否是光以外觀來判斷,連藝術性也一併否定掉。
我想,雖然這裡的耶穌沒穿衣服,但他老人家絕對不是兒童色情的項目之一。
● 以硬碟中的圖像開啟幾次來判斷是不是故意持有。
請勿掃毒,因為硬碟沒有這種功能可以告訴你你是開啟還是讀取。
● 雜誌和照片如果書看得很舊,或是上面有很多手垢的話,認定為故意持有。
二手書店:………..
● 不會產生冤獄,對於某些國家限定單純持有即有罪的冤獄事件也不知道。
反正產生之後賠錢的是國家,政客只需要用嘴放屁就好。
● 對於民主黨提案關於繼承「有價和重複持有」的狀況是無法懲罰的感覺很困擾。
發正念吧~~~
● 研究漫畫和動畫及遊戲的不良影響,三年後制定管理辦法。
三年後你老兄還是議員嗎?
全世界一堆這類的研究,如果真有不良影響,保守派早就拿出來說嘴了,還等三年後啊?
● 自白即是關鍵證據!檢察官都很佛心,不會逼供也不會產生冤獄。
據說,某國家的條杯杯可以讓浣熊承認自己是兔子……
我想日本現在應該會有不少人,想和這位政客老兄研究一下,或許會發現甘迺迪命案的真凶在日本當議員哦?
(三木之下,有啥罪找不到兇手的?別說什麼甘迺迪了,就算是秦始皇都沒問題)

在中國大陸大搞綠壩而被大陸網友群起砲轟的同時,我們驚訝的發現阿本仔的政客大腦結構和大陸那群官員非常相似,或許有哪天大陸的綠壩也會在日本生根也說不定?

綠壩娘:和諧地球!征服全球!!
(顛覆地球的超級老梗)

伊朗選舉不公造成的暴動,會不會演變成革命最後推翻政教合一呢

我覺得不可能

1.政教合一的伊朗有一個民兵組織叫革命衛隊,簡單的說他們是一批宗教狂組成的護衛隊,專門護衛他們心目中的回教教義,在兩伊戰爭期間,他們根本是督戰隊,負責監視那些曾經效忠伊朗皇室的軍隊

打兩伊戰爭,當然,在如此的腦殘政策下,伊朗節節敗退,直到何梅尼暫時相信伊朗軍隊是保家衛國,才借用軍隊人才打平兩伊戰爭.在此之後大概何老先生也覺得伊朗革命衛隊實在腦殘,但是又不放心軍隊

認為軍隊早晚會推翻他們的”革命果實”,所以呢他們好的武器軍備訓練統統交給了革命衛隊,而伊朗的軍隊就只是普通的軍隊而已,伊朗軍力的精銳,都集中在革命衛隊的手上,在伊朗這種地方要革命

除非有一隻強而有力的革命軍打垮了革命衛隊,否則沒有辦法達到武裝革命的目的

唯一能夠辦到這件事情的是美國人,但是就算美國人打爛了革命衛隊,也幫助不了伊朗反對派,更何況伊朗反對派可謂必對美國有好感,核子問題上反對派可是贊成的

2.反對黨的勢力到底有多大?現在看起來年輕人嚮往美式生活,大批從國外留學回來的年輕學子當然是希望慢慢的開放從伊朗回教革命以來備受壓抑的生活,這也影響到年輕的大學生,對於西方生活的嚮往

但是,這只限於伊朗的中產階級,伊朗的大部分貧苦人民,還是希望過著宗教戒律的生活,就算大家都知道這只是一種偽善而已,反對黨的支持者以中產階級還有年輕人為主,未必獲得中低收入民眾的支援

雖然在網路上反對的聲音很大,但是按照台灣的經驗來看,網路的聲音未必等同於選票,很多很可能是沒有投票權的年輕人所鼓動,更何況如果回教經師說上網是邪惡的,那麼一堆腦殘回教徒也不會去上網發表意見

在經濟不景氣之下,伊朗的原油收入遠遠降低許多,使得唱秋的伊朗總統內賈德收斂了不少,也使得失業率很高的伊朗增加更多的內政問題,所以內賈德不斷的用核子問題激化與美國的矛盾,提高自己的支持力量

證明自己是對抗美國的英雄,即使高油價不在了,收入銳減了,與美國嗆聲的籌碼變少了,但是激化核子問題會使得內賈德變成回教英雄,在此我很難相信伊朗人民因為選舉不公這件事情推翻伊朗現狀

 

伊朗要轉型我認為還有很久的路要走,甚至絕望的認為就這樣了,尤其是在大多數民眾被宗教把持之下,對於民主來說是不容易的,回教國家除了土耳其之外,基本上民主是沒有什麼發展空間,就算號稱是亞洲最民主的馬來西亞,

年初也有霹靂洲政變事情

 

這個標題是從政黑某標題「改編」過來的,該標題最初一篇的作者有提到本BLOG不斷提到的「死刑無助於壓抑(重大)犯罪率」,對很多鄉民來說,這是非常嚴重的理智打擊,包括當年的我。

我個人並不是一開始就認為死刑應該廢除,廢除死刑的推動者或支持者有些是源自於宗教因素(基督教或天主教,尤其是後者),不過本人和基督教(中的腦殘)不合
,因此老耶說什麼東西對我而言沒有意義。
即使到現在,我看電視時還是不免偶爾有「這種人一槍幹掉算了」的想法,不過我也很清楚,這樣的想法正是台灣六成故意殺人案件的起因。

在以前提到的國情統計通報當中,故意殺人案件的原因,口角、仇殺、一時氣憤合計佔據六成,這類故意殺人案件有很強的針對性,比起無差別殺人案件,這種犯罪多數比較容易偵破,而且再犯率不高,畢竟人不會天天口角、天天尋仇、天天一時氣憤的。

舉個例子來說,之前有某地的媳婦和婆婆有了不知道什麼的衝突,後來一堆鄉民包圍派出所想扁婆婆,如果警察沒阻擋,一堆人圍上來拳腳齊出,婆婆搞不好就被打死了,而台灣也就又多一件故意殺人案件啦!而這故意殺人案件的起因對鄉民來說還是正義的,但就法律來說,這是間接故意的故意殺人。

追根究底,或許「殺人是解決事情的方法」這種想法本身就是危險的。如果我們可以把感覺上罪無可赦的人丟給閻羅王,那將同樣感覺罪無可赦的仇家丟給閻羅王,兩者似乎也沒有什麼不一樣的。

不過對我來說,真正影響巨大的一點在於:數據上,死刑沒有比無期徒刑更高的嚇阻效果

在理科當中,數據是相當重要的一項證據。當一堆人從高處自由落體摔死之後,我們就算不親自從101上跳下來,也該知道萬有引力不是好惹的東西。
當絕大多數國家廢除死刑之後,重案犯罪率沒有顯著增長(據說南韓是反向增加的,不過南韓並不是「廢除」死刑,而是很久沒執行死刑而已),我們也該知道死刑的效果並不如想像中的明顯。

當死刑沒有明顯優於無期徒刑的效果,死刑的存在就違反比例原則的「最小侵害原則」,那麼,廢除死刑就是唯一的結論。
很多被名為「惡法」的法條也一樣違反這個原則,同樣應該被廢除或修改。

不過很可悲的是,鄉民從來不會用法學原理來看法律,而是用心情來看法律,他們追求的不是什麼社會公義、保障人權,這些東西只是鄉民拿出來鬼叫的藉口,實際上鄉民的想法只有一個,就是

符合我認定道德的就是正確的,不符合我認定道德就是邪惡的

正義,是人類自古以來不斷追求的事物之一,哲學上的正義論探討的就是什麼才叫做正義。
而在法學上也有兩個正義,一個叫做實質正義,一個叫做程序正義。

實質正義最簡單的定義就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給予善者好的回饋,給予惡者惡的懲罰,這是一般人最容易理解、也最期望的正義,「包青天」之所以在台灣如此風行,主要原因就在於戲劇內的他老兄確實完成了實質正義。

但實質正義有個極大的缺點,就是善惡的相對性與不確定性,我們要怎麼確定某些人是惡者?
惡者必須得到懲罰,但要確定惡者卻是個大問題,並不是「看起來像兇手」的人就是兇手,戲劇的觀眾是天神,可以在案發時洞察一切,但現實世界往往沒這麼簡單,而且即使是戲劇,對某些角色的善惡也仍會有觀眾的個別差異。
因此,實質正義可以說是一種理想,但和科學一樣,掛著「理想」二字的東西就代表不存在於現實世界。

另一個是程序正義,程序正義簡單說就是「確實跟著遊戲規則走」,程序正義和實質正義不見得相關,它的內容只是遵循一個被規範的程序,而從這程序出來的結果就被「視為」正義的。

在現在的法律上,程序正義被認為比實質正義更重要,甚至可以說「沒有程序正義就沒有實質正義」,當以調查、偵查為起點的司法「程序」本身是為了追求犯罪真實、實現實質正義而訂立時,遵循程序正義就會有逼近實質正義的效果。

不過程序正義的最大用途應該還是在人權保障上,包括罪刑法定、無罪推定等原則在內,程序正義可以保障人們不因為不正當的程序而受國家公權力侵害,反過來說,我們可以相信被國家公權力拘束的,是在程序上被判定「有問題」的人。

當然,程序是否恰當,那又是另一個層次的問題了。

朱學恆又多了一篇文章,其實還是不脫舉出某某個案,說這個人多該死,但在人權團體(用人犬團體煽動力更佳)的介入下卻沒死的梗,這種文章的模式漢數量大概只比網路上的勸善文有創意一點而已,如果我會啥程式語言,搞不好就可以來做個「支持死刑文製作程式」了。

不過令他比較失望的是,我不會說他「這個死胖子就只會搧動,根據我冷靜的邏輯判斷,死刑有其廢除的必要性,因為我們超級注重人權的…….」,因為我不是人權團體,我用的理由是比例原則,而比例原則是憲法上闡述的原則。
當然你也可以說憲法的功能是「人權保障」,所以講求比例原則還是人權,所以本人也是人團體之一。
不過比起騎車超速就會被F16轟炸、稅金遲交就被拉到菜市場斬首拿遺產抵稅金的日子,我想我還是繼續支持我的法學原則會比較好。

先不論內容,很多鄉民一遇到廢死議題的時候就會開始「正義何存」,不過如果再深入一下,就會發現這類鄉民所謂的正義還是兩千年前劉邦的那套「殺人者死」,但鄉民可有想過,已經廢除死刑的國家有因為殺人者沒死沒有正義嗎?

和通姦除罪化、情色業除罪化的議題一樣,支持方一向會將事情描述得像是一旦「沒有這種限制」,就會「完全沒有限制」一樣。
但事實告訴我們,廢除死刑的國家,他們國內罪業深重的犯人,終究還是在司法的力量下接受懲罰,並不因為刑責選項中沒有死刑而使得法院外的天平永遠歪一邊。

回到標題上來,朱學恆宣稱「我通常都是站在弱者的那一邊。」、「我國的法院甚至會多次發回更審,受害者家屬經歷五到十年的法律程序,耗費大量訴訟費用之後,甚至高達更八審以上才會定讞。」。
事實上,整個訴訟當中真正的弱勢,是被告家屬,無論被告有沒有犯罪,被告家屬在任何地方都抬不起頭來,鄉民會認為天經地義,但這卻是相當莫名其妙的事情,
因為被告家屬實際上什麼也沒做、什麼罪也沒犯,甚至完全不知情,只因為自家出了個被告,就讓這些家屬必須承擔社會的白眼和被害者家屬的狗幹,如果人權團體
的律師幫助被告是對無辜被害者家屬的欺壓,那麼同樣無辜的被告家屬又是為了什麼而被社會與被害者家屬欺壓?

以台灣的刑事訴訟制度來比較殺人案件中被害者家屬和被告家屬,會發現被告家屬所耗費的金錢時間都遠多於前者,因為殺人案件一般都屬於公訴程序(殺人還自訴的話就有點…),公訴程序中的當事人是檢察官被告,沒有被害者家屬,而檢察官乃是代表國家提出訴訟,不管是偵查還是起訴,都不需要被害者家屬出錢。
而被告從一開始面對的就是巨大的國家機器,因此為了讓攻防能力平衡,對於重罪的審判,刑事訴訟法規定一定要有律師,如果沒有,就必須派「公設辯護人」為被告辯護,但一般情況下還是有律師,而律師可是非常吃錢的角色。

因此,真正花大錢的,其實是被告方,而不是原告方的檢察官。

我們那個不太務正業的總統之前在對僑界演講的時候,又丟出一個新的名詞叫做「識正(繁)書簡」,不意外的馬上引來了一堆考背之聲。
口號是一種簡化的語言,它可以將原先複雜的內容簡化為普通人民看得懂的文字,從古代的「莫道石人一隻眼,挑動黃河天下反」到「八年八百億」都是這種口號的應用,但也就因為口號是簡化過的「精華」,因此被扭曲的機會也跟著加大。

根據老馬自己的說法,識繁書簡的內容是「兩岸達成協議,認識正體字,印刷體盡量用正體(繁體),書寫『可以』用簡體」,他在這之前講的是海外中文學校遇到大陸僑民就教簡體,遇到台灣僑民就教正體,因此也有人說這是針對僑界的說辭,而不是對兩國的。

不過即使這是對著中台兩國說,一旦協議真的達成(不太可能)而且實行,真正會被消滅的文字其實是簡體中文,而不是吱吱現在突然當成寶的中華傳統正體中文

老馬提出這個東西,看起來似乎又是做球給民進黨殺的耍寶,但這球上老奸巨猾的刺其實挺多,民進黨豪不意外的一殺下去,自損一萬,至於刺在哪,我們慢慢分析就是。

正體中文就使用人口來說,是絕對的少數,但現在的地球上其實有個國家就是「識正書簡」,這個國家就是中華民國台灣,「識正」所代表的,就是一切教育體系所教的都只有正體中文,加上印刷也用正體中文,因此絕大多數人都會「認識(學會)正體字」。
換句話說,「識正」的意思就是以正體中文為官方文字的意思,這就是整個球裡面最大根的刺。

而書簡,這是老馬埋「識正」針的海綿(正宗恆山派棉裡藏針訣),看起來似乎是像簡體字妥協,但實際上除了正式文書之外,民間想「書」什麼政府根本無法控制。
例如台灣,台灣的真正寫法是「臺」灣,但前者使用俗寫簡化字的寫法比後者更為通用,以至於現在台灣就是台灣。
除了台字以外,「體」、「學」、「龜」等字在平時的書寫中也常常運用簡體字,有人會認為台灣用的簡字是簡化字,但實際上阿共的簡體字大多數本來也只是民間使用的簡化字而已。
民間想寫什麼字,政府是不太容易干涉的,例如本山人在大學筆記當中就使用日文的「の」字來取代「的」,因此老馬說什麼書寫「可以」用簡體根本就是多餘的一句話。

當學校教育教的是正體(因為「識」正)、官方公文書是正體(因為是「印刷品」),民間那些寫在備忘錄上的「明天要十斤面」頂多只能當速記而已--而這台灣人平時早就這麼做了。

這做法對台灣這邊來說沒什麼影響,對阿共來說卻是影響巨大,結果拼命叫的卻是台灣這邊的人……

PS:不過阿共不太可能接受就是。

看到這篇,有感而發。

今年三月有篇相當有趣的報導,就是美國某些仍舊維持死刑的州想廢除死刑,原因則是鄉民永遠猜想不到的---

死刑太花錢了

大多數人,不只是美國人,都理所當然的以為死刑比無期徒刑便宜,畢竟死刑表面上看來只要一顆子彈、一條可重複使用的繩子或者一針筒毒藥,比起要養一輩子的真.無期徒刑便宜相當多。

但根據統計,把一個人判死刑並且執行,在美國大約要花上兩三百萬美金,比起無期徒刑貴了好幾倍,這是因為死刑總是比無期徒刑經歷更多次上訴與判決,加上監獄裡死刑囚(或嫌犯)的待遇與其他罪刑的人不一樣,這些都是需要花稅金的地方,但很少有人注意到這個地方。

例如蘇建和案經過了十八年,仍在法院當中跑來跑去,十八年裡這幾個人難道吃、喝、拉、撒、住通通花自己的嗎?就算他們沒錢請律師,法院依法也要派公設辯護人替他們辯護,這公設辯護人就不是稅金給的薪水嗎?歷年來幾十個法官浪費一堆時間在上面,法官領的就不是人民的稅金嗎?

死刑的特殊性質讓死刑的審判過程無可避免的昂貴,死刑會比較便宜的情況只有一種,就是警察當場抓到當場槍斃,但若警察這麼做,我們也甭期待什麼司法正義了--因為我們根本不知道警察斃掉的是不是真兇。

司法審判曠日費時的原因,是因為要還原案情,「死了人」確實是明顯的事實,但死了人就代表「人是你殺的」嗎?這些鄉民怎麼沒想過如果哪天自己因為「某地死人所以人一定是你殺的」這樣的爛理由被抓去關時,自己心裡還會不會「媽的!這種人渣一槍斃掉最省事!」?
即使同樣是有屍體的姦殺案件,先姦後殺、先殺後姦、前人殺後人姦、前人姦後人殺…這些都會有不同的司法判決,而凶器符合與否更是殺人案件中重要的關鍵,當一個人是被鈍器擊殺,你抓了個人說他是用水果刀刺殺對方,這也能當他是真兇?

鄉民最愛的包青天之所以被稱頌,並不是包老黑喜歡用鍘刀「快速省錢」的砍人頭,而是他老兄的作為符合頭上那四個金字匾額「公正嚴明」吧。

其實我很訝異朱學恆會說出「百分之七十八的多數民意」這樣的話,大部分廢除死刑的國家在廢除之前都遇過多數民意不同意的情況,但廢除之後的多數民意卻又不認為死刑是必然該存在的。

這民意的不確定性,表現出多數人民期待的只是一個「明確的判決與執行」,而不是非得來個死刑不可,在這種情況下,廢與不廢之間的角力拖得越久,民意就會越來越傾向某個極端,而且往往是「傳統」告訴人們應該怎麼做的那一極--因為人們總是習慣以習慣的模式生活
因此台灣的問題在於要廢不廢拖得太久,和刑法235條一樣,政客恐懼鄉民氣會讓他們沒有票,而不敢做出正確、但違逆「主流民意」的判斷。

而讓我驚訝的是,朱學恆自己應該很能理解「民意弱勢」遭受到的阻礙,現在卻口口聲聲以多數民意當他的立論根基(之一)。

在很久以前,台灣的奇幻市場還沒出現之前,朱學恆耗費了相當多的時間與精力推廣在多數人眼中毫無價值與市場可言的奇幻,當年朋友推薦給我的龍槍編年史成為我踏入奇幻的關鍵,也買了不少朱學恆翻譯的書(魔戒、龍槍系列),當時奇幻的支持者如果也做成民意數據,或許遠比支持死刑的民意比例更低,那這難道代表奇幻就不該出現在台灣嗎?

做為前幾批奇幻支持者的我,對現在他訴諸多數民意的言語,只能以「相當失望」四個字來描述此時的感覺。

PS:
「人死了就死了,了不起用錢賠」是不懂法律的人才虎爛得出口的東西,如果這麼輕鬆,我們那堆台灣首富、二富三富怎麼沒殺幾個人來「了不起用錢賠」?
殺人之後,你要面對的是漫長的監禁和訴訟程序,死刑確實不見得會執行,但只要一天沒廢死刑,該人就一天活在明天可能會被槍斃的世界中,這樣永無止盡的俄羅斯輪盤,可不是什麼好玩的東西。
即使死刑廢除了,人生通通耗在一間牢房裡面的日子,可不是蠢人想的那麼簡單的。

新站第一篇。

最近看了DISCOVERY的兩個節目,一個叫做「科學破奇案:追兇十三年」,另一個叫做「犯罪鑑識實錄:小小目擊者」,這兩個與犯罪鑑識有關的節目當中都提到同樣的問題,就是都有人被冤枉了相當長的時間,而原因也都是檢警那種「你就是犯人」的預設立場。
有趣的是,這兩個無辜者也都被陪審團制下的法院認定有罪,因為這兩個人的外在表現就是一副死鴨子嘴硬,加上不太優良的過往紀錄,讓陪審團在證據不充足或者證據本身根本就是虎爛的情況下認定該人有罪。
一個是會吸毒的嘻皮,一個是上了法庭、被甥女指認還一臉想開扁的姨丈,他們的最大敵人就是他們自己,因為這樣的表現讓陪審團一開始就不認為這傢伙是什麼好東西,因此錯誤的判決也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其他案件上,在很多案件中,檢察官、陪審團(台灣沒有)甚至法官都會有「我看你就像犯人」這樣的情形,但是過往劣跡不代表他真的幹了這件事,吸毒歸吸毒,人仍可能不是他殺的,但多數人其實都會有相類似的毛病,一認為這傢伙不是好東西之後,就什麼壞事都是他幹的。
正如論語子張第十九的說法:
子貢曰:「紂之不善,不如是之甚也。是以君子惡居下流,天下之惡皆歸焉。」
紂王並不像傳說中那麼邪惡,但是就因為他不是好東西,所以所有的罪惡都跑到他身上(包括天魔極樂嗎?~)

在很多時間拖很長的訴訟當中,會發現一個詭異的情況,就是被害者家屬、檢警都會有目標錯置的情況。
司法,從調查開始直到判決確定的執行,目的都是為了伸張正義,因此赦無辜、罰有罪才是應該做的事情。
但很多時候,在長久的訴訟過程中,檢警與被害者家屬,甚至無關的鄉民,所重視的並不是「確認事實、伸張正義」,而是「讓被告被判有罪」,包括上面兩節目所提到的案件都是如此。
隨著時間過去,證據的蒐集與事實的重建都會越來越困難,即使明知證據不足以判定該人就是犯人,還是會繼續「認定」該人就是,因為如果不認定該人一定是犯
人,那麼就會落入「不是他幹的,不然是誰幹的?」的懸疑當中,司法不能像科學一樣留下未解明的問題,因此即使那個人可能只是倒楣的炮灰,但既然已經灰一半
了,全變成灰也無妨。

在台灣就有個例子,1996年,台北蟾蜍山上的空軍作戰司令部內發現一個被姦殺的五歲謝姓女童(有說有死或沒死的,唯一可以確定的可能是事發過沒多久),
光聽這描述就覺得兇手是個垃圾,三個禮拜後(阿扁市長當時震怒,限定一個月破案)抓到一個嫌犯江國慶,抓到的方法是把整個營區中有前科的士兵通通抓來測
謊,沒過的就是他。

因為是士兵,所以進行軍事審判,靠著江國慶自己的自白(就算江國慶說是疲勞訊問+刑求來的也是),無視一些疑點(凶器不符、犯案時間、衛生紙上的第三人體液等)不到一年,江國慶就理所當然的被「解決」掉了。

鄉民大概會很爽的說:這下子正義伸張了!!!

但後來卻又冒出一個當時
這裡可以看到個很鳥的對話:
…其父問有用刑嗎?江國慶先說沒有,接著其父問:「你做的嗎?」
江國慶卻答:「我不知道!我忘記了。」
其後江國慶陸續稱:
「我應該沒有做!(小聲的說)」
「因為過程我說不知道,但他們說報告就是我的,又說不講或是不承認,那他們也不管,反正就是死刑。在過程的時候我說沒印象,他們就說不對,就一直把他弄到對。」
「我真的都不知道,我記得我那天都在睡覺,我都沒有出去過,可是怎麼說有很多人看到我。說什麼衣服有血,我也不知道。」
「他們說反正你不承認沒關係,送上去一定死啊!」
「我真的沒有印象,過程都是教官提醒我說什麼,有人看到我怎樣怎樣。我真的沒有印象,說什麼有目擊證人,我根本就不記得。」等語。

這到底是在訊問嫌犯,還是在製造犯人?
一開始提到的「追兇十三年」和「小小目擊者」裡面也有這樣的情形。

如果司法只是讓鄉民、檢警、家屬把某個人合法解決掉的,法院外面那個天秤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

先吐曹數字版的吱吱們
http://mag.udn.com/mag/campus/storypage.jsp?f_MAIN_ID=13&f_SUB_ID=104&f_ART_ID=196794

聯合新聞網可是有報導反波波大遊行的
基本上 以一個病人的角度來說,看到醫生圈子狗咬狗,其實還是有點小開心的
 台醫學生總試看不起波蘭醫學生,叫他們波波,認為沒資格跟他們一起行醫
但我認為,台灣醫生彼此互相大搞門戶了,君不見次那個榮總與台大的戰爭, 衛生署長都搞不定了,難得有志一同的對抗外侮,可見開放醫生這個職業, 對他們的打擊有多麼的大,認為會劣幣驅逐良幣 ,所以逼迫衛生署要表態
保障全民健康這個訴求讓我覺得聽起來有點刺耳,這些人真的有保障人民 的健康嗎?
邱小妹人球案是波醫幹得還是台醫幹的大家心裡有數
我認為確實應該加強全面修法,不過麻煩中醫西醫一起修,打破中醫圈的保護
一堆中醫聯合起來限制所有中醫人數,讓後進很難進入中醫大門
因為中醫的考試不是你合格就可以,是他想開放幾個來決定的,也就是說如果 你不是中國醫藥學院或長庚中醫系出身,基本上你是沒有機會再去當醫生
因為醫生的數量是被中醫公會管制的,也就是說這一切都與素質無關,都是利益而已
 那就一起考國考,看看陸中醫素質是否可以,因為台灣中醫考的過,代表此考試有一定的水平
台生去國外回來考過,那就不是學歷的問題,是台灣的醫界跟本不願意開放 開放
對這些既得利益者當然反對,不過對我們病人來說也不是不好得事情,我們有更多的選擇

開放醫生並無不妥,只要把關過程合理,大量醫生出現也很好,讓那些台醫被迫學習謙卑, 被迫學習溝通、被迫學習同理心,對我們病人來說也是不錯的